戰鬥結束了,用李捕頭的刀,把他的身體釘在地麵上。
給這位老哥來了一個冰冰涼透心涼,再加上之前的那些傷勢,身體還是吃不消了。
「噗……」
最後好像花灑一樣的吐出一口老血,李捕頭一點點閉上眼睛。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他在生命的最後,依舊在思考一個問題。
法外狂徒張三,這個傢夥到底是何方神聖,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很遺憾,這個問題,註定得不到答案。
「……」
戰鬥已經得出結果,勝利者站著,失敗者躺著,街道兩側的圍觀群眾,他們一言不發。
有人捂著嘴巴,儘可能的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免得一不小心被張三順手送走。
「太殘暴了,太殘暴了……」
心中,他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感嘆,下麵的這玩意他是個人?真的假的?
對於這些人的內心戲,韓飛羽毫不關心,他隻是靜靜的感受著,虛構的力量從四麵八方匯聚,進入他所啟用的這本原稿。
他可以說是處心積慮準備的這一戰,收穫符合預期。
「唰……」
把地上插著的刀拔起來丟掉,緊接著抬起李捕頭的屍體。
再怎麼說也是他的戰利品,直接死於他,而且完整的屍體,奪取一下應該有不錯的收穫。
一把抓住,卻沒有頃刻煉化,畢竟大家還在這裡看著呢。
「沙……沙……」
抓著李捕頭的腳,一個人,一具屍體,就這麼從某個角落離開了。
他的身影消失了,所有人都好像在這個時候鬆了一口氣。
「呼……」
腿軟的坐在地上,或者靠著牆壁,對他們來說,剛才的一戰還是太刺激了一點。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長時間,可能不是很久,外麵的街道又一次傳出聲音。
「快,大家快跟上,捕頭碰到那個法外狂徒了!」
一隊捕快,伴隨著兩個捕頭,作為援軍在這個時候姍姍來遲。
「不是,我們來晚了嗎,怎麼這裡隻剩下戰鬥的痕跡了?」
另外一邊,法外狂徒張三,或者說韓飛羽,解除了原稿的力量,順便把李捕頭變成了新的原稿。
「這一次測試的效果,讓我滿意。」
他摸索著自己的身體,手臂和胸口,之前被李捕頭攻擊過,現在卻是毫髮無損。
相對的,他手上的原稿《法外狂徒,無法無天》,有一部分書頁出現了捲曲,撕裂的痕跡。
「不管是虛構還是奪取,我使用這兩種型別的原稿,就相當於是用書的存在去覆蓋我的存在。
流出來的血是故事人物的,留下來的氣息也不是我的。
即使受到了傷害,也是原稿代替我承受,直到傷害過量,原稿損毀。」
雖然沒有測試過,但是他有一種預感,隻有原稿可以為自己承受傷害。
但是,問題不大。
手上的這本原稿,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修復著,虛構,流言,這些力量不隻是強化,也可以用於治療。
「讓我看看,如果是奪取的作品,就隻能保持覆蓋狀態,然後通過喝藥,包紮什麼的,讓身體自愈?
太棒了,有意思,非常有意思,這樣的能力我喜歡。」
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小巷,韓飛羽看著天空,握緊拳頭。
「奪取,虛構之力,還有說書人的力量!
現在的我,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內心膨脹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恢復了之前平淡的心態。
他想要做到真正的我不吃牛肉,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不說別的,身上的高質量原稿就這麼兩本,他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火力不足恐懼症存在的。
繼續發育,他要悄悄的努力,然後震驚所有人。
「隻不過,現在已經快要中午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回去了,看看韓老爺子有沒有給他準備午飯。
【法外狂徒·張三的行動順利完成,這是你的第一次虛構故事,然後把它變成現實。】
【你很清楚,虛構的力量和說書人的虛構作品不一樣。】
【那些說書人,是先創造了虛構的原稿,然後儘可能的把這本書的被認可程度提高到一定水平,書籍才能獲取真實。】
【這需要極為可怕的認知度,沒個十幾個城市的熱烈追捧,都很難完成。】
【而你,先讓虛構的故事流傳,被人相信,最後才依靠那些情感去塑造原稿,獲取真實。】
【不需要大家喜歡這個故事,隻要讓他們印象深刻,信以為真,一個城市,一段時間,就足夠了。】
「所以說,還真是讓人恐懼的能力啊……」
「你小子在說什麼呢,最近少給我出去,那個張三真的不簡單。」
「放心吧,老爺子,我是什麼人,我最大的優點就是會虛心接受他人的建議。」
韓飛羽合上了手上的書,距離李捕頭的死,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左右了。
大街小巷間,有關於張三的熱度沒有降低,還出現了好幾個模仿犯。
衙門裡麵抓起來的張三,都有三四個,法外狂徒張三的存在,還真是從各種方麵的成功了。
據說,看守監牢的捕快都繃不住了。
「你是張三,他是張三,你也是張三,這裡還有什麼張三是我不知道的嗎?」
「好事,全都是好事。」
多虧了這些好心人的配合,虛構的力量,完成了對《法外狂徒,無法無天》的修復,還順帶繼續強化了原稿的力量。
如果說之前的張三是1.3個李捕頭,現在起碼是1.6個。
然後,就是還有一件事……
「哈哈哈,我完成了,我完成了,對張三的記錄,我的大作馬上就要誕生了!」
嗯,這幾天韓飛羽在路上走著,也可以看到四處打聽訊息,不斷記錄的說書人。
很有意思,他們完成的原稿,被視為真實,而且他們的傳頌,可以強化《法外狂徒,無法無天》。
這是什麼原理,韓飛羽還在研究,反正有人給自己打工,他也是樂在其中。
【這些日子,你除了以韓飛羽和百曉生兩個不同的說書人身份,在城裡說書以外,沒有繼續搞事情。】
【作為百曉生,你在大街小巷講述張三暴打李捕頭的故事,讓衙門想要把你關進去,和裡麵的那幾個張三當獄友。】
【中間,搭商隊的順風車,你和韓老漢出過兩次城。】
【隻不過這一次,回來的路上,你發現之前你們休息過的那個村子隻剩下廢墟。】
燃燒的痕跡,一些屍體的殘骸,破敗不堪的建築物,這裡發生過什麼,已經不需要疑惑了。
商隊的負責人沒有說話,隻是讓大家原地休息,休息好了就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