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弟直接提桶跑路讓人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現在的李捕頭也不是那麼在意。
對麵前的這個對手,法外狂徒張三,他感覺自己已經看清楚了。
沒有武器,純粹一個赤手空拳的敵人,這種程度還準備和他對抗?
「徒手和持械之間,存在著一堵高牆。
縱使我需掩護下屬撤離,還要麵對這個法外狂徒,我李捕頭依舊戰無不勝,勢不可擋。」
保持著原稿啟用的狀態,韓飛羽露出過於陽光的笑容。
尖銳的牙齒,和人類不太一樣的舌頭,對張三不是人的描述,帶來了這樣的身體改變。
「什麼東西?」
李捕頭雖然沒有去過太多的地方,但是也敢說自己是見多識廣了。
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是,現在眼前這對手,如此非人的姿態,還有那讓人直視就會感覺到寒意的大衣。
這玩意,他確實沒見過。
正因如此,他的精神,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身體的戰鬥姿態,也有了一絲鬆懈。
韓飛羽,抓住了這個機會。
「呼……」
爆發,腰部,腿部,腳底,多個部位的配合,在同一時間發力,讓他的身體就好像一支離弦之箭,消失在原地。
地麵上,有一個不明顯的土坑,帶著圍觀群眾看不清楚的速度,韓飛羽已經來到了距離李捕頭隻有幾米的地方。
「什麼?」
心中的驚訝壓抑不住,但是來自對手的殺意讓他回過神來。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馬上攻擊,他的刀,可以斬斷這個傢夥的身體。
「唰……」
一刀橫掃,這是麵對近身對手最簡單的戰術,一刀下去,足夠把敵人腰斬。
想要不被攻擊,就必須後退,除非那個傢夥是矮人。
這位李捕頭,他的刀上麵有一道跳躍的電弧,是的,他的刀法也是帶著雷電力量的。
砍上去,這一刀隻要命中目標,李捕頭相信自己就可以讓對手受傷,同時失去行動能力。
到時候,先斷了他的四肢,再帶回衙門審訊。
他的想法很好,卻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手在他的眼前不斷放大。
韓飛羽預判了他的攻擊,在衝刺的同時側身,躲開了那一刀。
藍色的電弧擦著他的胸口過去,那來源於謠言恐懼的皮衣,並沒有被電流擊穿。
「啪……」
他的手,精準無誤的蓋住了李捕頭的臉,緊接著手臂發力,身體下沉,以右腳在前,左腳單膝跪地的姿勢,把李捕頭的腦袋,重重的往地上砸。
「碰……」
經過武道修煉,雖然頭部並沒有專門功法的鍛鍊,起碼也比普通人結實很多。
砸在地上,發出讓人背後發涼的聲響,劇痛和眩暈,讓李捕頭的精神恍惚。
他感覺,那隻手還在用力,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帶起來了。
是的,借著靠前的右腳發力,左腳支撐,韓飛羽拖拽著李捕頭的身體。
在高度和站起來差不多,而且李捕頭沒有完全恢復意識的情況下,鬆手。
左手握拳,瞄準腹部,用力一擊。
「別把我看扁了啊,夥計。」
李捕頭的耳邊傳來了這樣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讓人幾乎要無法呼吸的劇痛。
「碰……」
隻是一拳,李捕頭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彎曲的「C」形,朝著後麵飛了出去。
在地麵上翻滾兩圈,保持著張口閉眼的狀態站不起來,他的刀,插在旁邊的地上。
「不是吧,這麼快,李捕頭,就被秒了?」
「真的假的,這位法外狂徒,是不是太強了一點?」
「值了,可以看到這樣的高手對決,是真的值了啊。」
還在街道兩側觀戰的居民也反應過來了,無敵的李捕頭,倒下了。
他們沒有一個人逃跑,一方麵是這裡的戰鬥確實讓人看的熱血沸騰。
另外一方麵,下麵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啊,他們一個路過,被餘波送走不是不可能。
戰場上,李捕頭眼中的世界正在天旋地轉,剛才被攻擊的兩個部位疼痛感讓他呼吸困難。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拄著自己的刀,才能繼續維持戰鬥姿態。
對麵的韓飛羽,則在這個時候發起嘲諷。
「弱欸,拜託你很弱欸。」
他並不是什麼不知道乘勝追擊,喜歡死於話多的反派。
現在的操作,是為了讓這一戰給人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方便流言的力量繼續強化他的原稿。
而且,李捕頭現在是什麼情況,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自身更加側重於技巧的武者,被一個純粹的體修近身毆打。
兩次攻擊下去,整個人感覺魂都要飛了。
這個時候再來一拳,他怕是都可以看到一條河,看到河對岸有一個老太太,熱情的喊他過去喝兩口熱乎的湯……
李捕頭也清楚自己的情況,但是這個時候他真的不能慫的。
戰鬥開始纔多久,他的小弟才跑出去多遠,支援一時半會絕對到不了的。
現在不堅持一下,今天晚上,他手下的那些捕快就可以吃他的席了。
還能怎麼辦,隻能把刀從地上拔出來,指著麵前的對手,儘可能的維持戰鬥力。
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在李捕頭自己看來,剛才就是他大意了,沒有閃。
隻要保持好距離,他的霹靂刀肯定可以和張三週旋一番。
「張三,你好大的膽子……」
氣勢很足,要是他沒有因為最開始的那一擊,左眼朝上,右眼朝下,就更好了。
「很勇敢啊,那我們就繼續來吧。」
韓飛羽又一次靠近,兩隻手舉起,這餓虎撲食的姿態,沒有人會懷疑,隻要讓他抓到了,就會被撕成兩半。
而我們的李捕頭,麵對這樣的攻勢,他的選擇是:
退,退,退。
他隻能不停的後退,同時揮舞手上的刀,把帶著雷電刀氣的攻擊朝著對手甩過去。
「劈裡啪啦……」
遠端攻擊的能量損耗,電弧在韓飛羽的身上炸開,衣服出現了一點點破口,裡麵的麵板稍微燻黑了一些。
沒有更多了,僅此而已。
這是一個絕望的結果,我方未能擊穿敵方護甲。
要不是現在還在戰鬥,某人可能還會來一句,搓澡師傅,力微,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