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韓飛羽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他隻是和說書人的路徑完成了共鳴,進來這裡學習說書人最基礎的能力,記錄。
結果,得到了虛構,奪取,這兩個全新的,但是也是屬於說書人的力量。
別看這兩個能力,使用起來可能比較邪惡,隻要韓飛羽將來實力足夠,把這全新的路徑分支嵌入。
那麼這玩意確實可以改變說書人的現狀,讓他們前期的力量積累環節容易很多。
虛構無中生有,而且可以DIY原稿,奪取可以獲取對手的全部,正常的記錄保證不會竭澤而漁。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他準備回去了,順便,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目標,可以讓他嘗試這兩個能力。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腦海中,已經有一個確定的目標了。
「可惜了啊,是真的可惜了啊,那位算命先生剛剛好不知道哪裡去了。
要不然,我可以上門拜訪一下,尤其是和他探討探討我的能力應用。
怎麼剛剛好就不在這裡呢,總不能是故意躲起來了吧?悲傷,還真是讓人悲傷啊。
這個世界能不能多一點溫暖,人與人之間能不能少一點冷漠?」
韓飛羽低聲的控訴著,配合他的演技能力,看起來好像真的和那位算命先生關係不錯的樣子。
(算命先生:真的嗎?我不信。)
「嗡……」
眼睛一睜一閉,他回到了現實世界,回到了剛才和韓老漢吃瓜的現場。
或許是因為踏上路徑,和意識有關係,兩邊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韓飛羽在說書人的路徑裡麵沉浸了一段時間,現實世界並沒有過去很久。
「小子,恭喜啊,這麼快就完成了第一次共鳴,挺好的,有天賦。
這一次應該隻是剛剛進去對吧,還沒有獲得什麼能力?
這個你千萬不要遺憾,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我當初成為說書人,學會記錄的時候,那可是花了一個多月的,我的老師還說我天賦異稟呢。」
韓老漢捏了一把鬍子,慢慢的說著,他擔心年輕人太氣盛,感覺自己沒辦法一次在路徑上走很遠,就垂頭喪氣。
現在打個預防針,安慰一下,免得韓飛羽一個失望,不想當說書人了。
隻不過,聽完了韓老漢的話,韓飛羽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了。
「呃,老爺子,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的進展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快?
記錄什麼的,實際上我已經學會了,真的,學會了。」
「什麼?!」
「啪……」
一個激動,一用力,韓老漢甚至把自己的鬍子拔下來了幾根。
下巴的疼痛並沒有讓他分心,他隻是看著韓飛羽的臉,少年的表情充滿了真誠。
他看不到一絲虛假,剛才的話也是一樣。
「老爺子,我沒有說謊。」
「哢嚓……」
他感覺,老爺子好像在一瞬間整個人變成了灰色的,而且似乎還有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已經承認了這個結果,但是他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什麼叫做你一次就掌握了記錄的能力,你這水平麵前,我當初的努力算什麼啊?
說真的,還好他現在已經年紀大了,不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四處奔波去搜尋故事的年輕人了。
要不然,韓飛羽現在的資質,怕是直接可以讓他道心破碎。
「別激動啊,老爺子,完全有可能。」
「嘶……呼……嘶……呼……」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現象。
韓老漢反覆的安慰自己,長江後浪推前浪,韓飛羽有能力是好事情。
孩子有出息了,他這個做長輩的,臉上也有光不是嗎?
隻不過,他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一下。
「小子,你這速度,千萬別告訴別人,我怕到時候他們揍你。」
「放心吧,老爺子,我最膽小怕事了,低調和謙卑就是我的代名詞~」
沒毛病,他還沒有告訴老人家,自己領悟了虛構和奪取這兩個能力呢。
要不然,怕是本來韓老漢還硬朗的老骨頭,什麼心臟病,什麼高血壓都要出來了。
看著韓飛羽的表情,韓老漢看不出來什麼東西,最後隻能嘆了一口氣。
至於剛才還在吃的瓜?現在也差不多來到了結局。
因為這裡的事情動靜不小,一大群圍觀群眾在這裡看戲,嚴重影響了道路秩序。
三個人被趕來的官吏帶走了,據其中一個人說,他們準備把這三個人關在相鄰的牢房裡麵,還讓那個丈夫在中間。
嗯,就是這樣的,沒想到這些官吏也是樂子人,隻可惜後麵的劇情,大家怕是看不到了。
在眾人哀嘆惋惜中,人群散了,韓老漢也順便把剛才的故事記下來了。
「老爺子,這故事……」
「雖然沒什麼力量,但是起碼足夠有趣,適合說書人在路上賺點路費什麼的。」
「就和你之前買的那個,老王的故事差不多?」
「咳咳咳……這當然還是不一樣的,小孩子不要去看那種作品,你現在還年輕。」
韓飛羽一提這個事情,老人家的眼神就變得飄忽不定起來了。
不說別的,其他那些英雄豪傑的故事放在前排,那是因為有大款在後麵打賞。
而這一本,是純粹的依靠自己的實力,排在前麵的。
「它的藝術成分很高啊……」
「多高?」
「四五層樓這麼高啊。」
有說有笑,一老一少朝著附近的一個旅館走去,天色已晚,在這裡住一個晚上再說。
回去的路上,韓飛羽還在可惜,有一位一直想要見一麵的朋友,始終沒有看到。
而另外一邊,算命先生在家裡待了大半天,感覺整個人都要哭出來了。
「又過去了一個時辰,讓我看看現在我能不能出去走走了……
淦,怎麼還是大凶,甚至這卦象比之前的還要危險了?
這對嗎,這不對吧!
這見鬼的情況還要持續多長時間?我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待著吧?」
這一天,城市裡麵就這麼多出來了三個傷心的人,雖然他們傷心的理由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