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爺子,真的假的,讓我去和你學著當說書人?」
剛剛把烤肉吃完,韓飛羽挖了一個小小的土坑把那些骨頭埋了,也是讓這倒黴的兔子來了一個塵歸塵,土歸土。
這些年,他在院子裡麵這麼挖出來的大大小小的坑不少,也是依靠這些養料,上麵的雜草格外茂盛。
然後,一轉身,就看到韓老漢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問他有沒有當說書人的打算。
「幹什麼,小子你這個表情,是瞧不起我的說書人,還是怎麼的?」
「呃,也不是吧,隻不過感覺有一些太突然了,您老之前完全沒有說過這件事啊。」
他隻是聳了聳肩,順便把那些吃乾淨的碗筷收拾一下,到時候還要去洗。
至於剛才韓老漢的提議?
韓飛羽表示,自己確實還要再考慮考慮。
明麵上的說法,是他還沒有準備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不合適什麼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實際上,他有一些特別的心思。
「哼,我就知道你的鬼點子肯定不少,現在你瞧不上也沒什麼,好好的等著吧,有的是讓你大開眼界的機會。」
韓老漢沒有繼續要求,而是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用手上的摺扇,在韓飛羽的頭上敲了一下。
「老爺子注意一點啊,你剛吃完肉,手上還有油呢,別把你的扇子弄髒了。」
「嘿,這事不需要你小子提醒。」
忙活了一個上午,韓老漢回屋休息去了,隻剩下韓飛羽一個人在空蕩蕩的院子裡麵。
他的左手撐著右手,右手摩挲著下巴,抬頭看著天空,思考剛才的事情。
「老爺子突然想要教我當說書人嗎?是因為,所謂的傳承嗎?」
這麼多年下來了,背著韓老漢,韓飛羽實際上學到的東西意外的多。
依靠自己幾乎可以說是天生的演技,那種比較容易引起他人親和的善意,還有足夠複雜,可以隱藏自己目的的心思。
他平時在外麵走街串巷,會偽裝自己的麵容,四處打聽各種各樣的事情。
韓飛羽可是還記得呢,自己作為周家的孩子,因為算命的一句不乾淨,被人送出來,要不是運氣好,差一點就要投胎去了。
他相信這世上或許有什麼超乎想像的力量,也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得到了些許情報。
之前韓老漢提到過的傳承,也可以說是路徑。
執著於某項技能,或者某個職業的人,在鑽研到一定程度以後,會開啟和自己相關的路徑。
同時,獲得和職業有關係,可以加強自己的力量。
比如獵人的獵者之道,有鎖定敵人,持續追蹤獵物的鷹眼,有可以做到百步穿楊,一箭斃命的神射。
所有的獵人走在一條路徑上麵,他們的修煉不隻是強化自己,也是在路徑上麵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或許是新的能力,或許是特別的經驗,留給後來者學習。
也就是說,一個傳承,路徑的先行者越多,底蘊積累就越深厚,後來者想要踏足,前進就越容易。
據說,那走到頂點的強者,甚至可以修改自己所屬的道路,也可以享受其他前行者的感悟等等。
根據剛才韓老漢的說法,韓飛羽大致的猜測,這位收養自己的老爺子,應該是準備把他引上說書人的所屬路徑。
「說書人,感覺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職業啊,怎麼想,似乎都沒什麼強大的力量。
而且,這全天下的說書人,和其他的三教九流比起來,怕是少的過頭了,這路徑,真的好走嗎?」
感覺說書人或許不是什麼優質的路徑,但是韓飛羽最後也還是沒有直接否定老人家的提議。
一方麵,韓老爺子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他也要知恩圖報不是?
另外一方麵,他對自己有一種信心,他可以感覺到自己是有天賦的,哪怕是當一個說書人,也有機會走上屬於自己的路。
「吃完飯,閒著也是閒著,去四處走走得了。」
換了一套衣服,簡單的在臉上畫了一個妝,現在他的樣子,哪怕是韓老漢在這裡,也要仔細瞧瞧才能發現問題。
「現在的我,不是韓飛羽,我是路人張三。」
跳躍,抓住牆邊,用力一個翻身,他離開了院子,出現在沒什麼人的街上。
「瞧一瞧看一看,糖葫蘆,好吃的糖葫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新鮮水靈的大梨子,好吃的很,各位客官來嘗嘗啊……」
「鴻運樓二樓,兩位客官,裡麵請……」
走過一段路,周圍的人多起來了,韓飛羽也可以聽見四麵八方的叫賣聲。
熱鬧,人多,這樣的環境他喜歡。
有一種快活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不再孤獨,不會被拋棄。
隻不過,這樣熱鬧的地方,也不隻是有歡聲笑語,也不隻是有那些老老實實做買賣的人。
聚集的人群,對某些人來說,也是不錯的掩護。
「呼……」
他看到一個比自己高一些的年輕人,和另外一個路人擦肩而過。
動作很快,一隻手從袖子裡麵拔出小刀,擦過那人的錢袋子。
另外一隻手剛剛好接住,把錢袋子揣進自己的口袋裡麵。
整個過程熟練,流暢,隻是一個簡單的閃身就完成了,甚至受害者還沒有發現問題。
小偷和沒事人差不多,混入人群,幾次靈活的躲藏,如果不是韓飛羽在關注,怕是都要跟丟了。
「我的錢,我的錢哪裡去了?哪個混帳幹的好事,出來,給我出來!」
這個時候,那個失主才因為重量的變化,意識到問題,隻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光天化日之下啊,就這麼把錢偷走了?這人也真夠可以的。」
心裡如此感嘆,隻不過韓飛羽也不準備在這個時候伸張正義什麼的。
他隻是繼續若無其事的走著,一路上完全沒有跟丟那個小偷。
小偷在遠離失主以後,一路兜兜轉轉,朝著沒什麼人的地方前進。
韓飛羽還在後麵,因為小偷急於撤離,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
直到一個路口,這裡相對偏僻,已經沒有別的路人了。
韓飛羽依靠對城裡地形的熟悉,提前走別的路攔截,從最開始的跟蹤,變成了和小偷麵對麵,逐漸靠近。
「太棒了,這重量,這一次賺大了啊,往後一個月,應該都不用為錢發愁了。」
低著頭快步前進,直到和韓飛羽擦肩而過。
「唰……」
他動手了。
沒有一點殺氣,沒有一點提前的準備動作,一把小刀突然刺出,在小偷左側的脖子上麵一紮,一扭,一劃。
血液還沒有飆出,小刀已經離開了脖子,保持剛才的速度,從後背的位置,在心臟和脾臟大致的地方各補了一刀。
「噗通……」
這一次見麵,以那個小偷的倒地不起,血流不止,身體不斷抽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