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鳶已經被關了三天了,這三天裡齊衡戎一次都冇有來看過她。
每天隻有幾個丫鬟給她送食水,白晗鳶甚至不敢閉眼睛睡覺。
隻要她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溫芊羽身體融化的樣子,她在心裡不停的呼喚蠱神。
可是從未收到過任何回覆,白晗鳶捂住自己的小腹。
心口一片冰涼,她的身體早就壞了,自從她的父親被查處,全家被流放。
她在流放的路上突染惡疾,很快就被放棄扔在路邊。
蠱神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白晗鳶答應成為蠱神的從屬,才撿回一命。
更是應了蠱神的要求,留在齊衡戎和溫芊羽身邊,她知道蠱神想要什麼。
但是白晗鳶不在乎,她隻要自己能榮華富貴就夠了,天下之事關她一個女人什麼事。
她用付出自己身體作為蠱蟲身體的代價,向蠱神要了一個懷孕的假象。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肚子裡的這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明明她馬上就要成功了,馬上白晗鳶就能和齊衡戎成親,成為太子側妃。
可現在一切都被她毀了,白晗鳶覺得自己可能會就死在這裡。
緊閉的房門突然開了,齊衡戎揹著光站在門口,陰沉的對白晗鳶說。
“管好你的嘴,平安生下孩子,我可以留你一命。要是溫芊羽死了的事,從你嘴裡被傳出去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明白嗎?”
白晗鳶愣愣的看著齊衡戎,隻覺得站在眼前的這個男人無比陌生。
根本不是從小對她照顧有加的五皇子哥哥,也不是多年後重逢,那個溫柔的太子殿下。
可現在的白晗鳶隻能點頭答應,求他讓自己走出這個暗無天日的牢房。
白晗鳶徹底被齊衡戎軟禁了起來,每天都要喝幾大碗安胎藥。
卻再冇有見過齊衡戎的臉,白晗鳶隻覺得恨,恨齊衡戎,恨溫芊羽,恨她無能的爹。
齊衡戎隻用了兩天的時間,就把太子府上下都打點好了,對外宣稱溫芊羽病了。
包括皇帝都冇有懷疑,皇帝當然知道齊衡戎用蠱蟲控製溫芊羽的事。
他剛開始也隻是忌憚齊衡戎會用溫芊羽的力量奪權,後來發現。
溫芊羽已經被蠱蟲變成了一個凡人,而且冇有任何記憶能力。
皇帝的年紀也大了,他知道早晚一天自己會死。
那還不如,把自己的國家交給一個能有實權的皇子,隻要溫芊羽不恢複記憶。
那這片地界的實際權力者就是他們皇家,皇帝也在一點點給齊衡戎放權。
可現在的齊衡戎覺得太慢了,溫芊羽死了,他不知道這件事能隱瞞多久。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收攏權力,拿到實權後,就冇有人再能壓製他。
還沉浸在皇權爭奪的齊衡戎,完全忘了自己當初答應過蠱神什麼。
也完全冇有注意到,變徑上已經慢慢蒸騰起的黑色霧氣。
這些霧氣被葉擎霄儘收眼底,可他不是此界的神,並不能過多加以乾預。
他隻是佈下一道結界,勉強攔了一下,就回去找溫芊羽商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