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芊羽卻冇有一絲慌張,就像早都預料到了白晗鳶的動作。
她後撤一步,提起厚重的衣襬,一腳把飛過來的茶壺踢了回去。
茶壺重重的砸回到白晗鳶身上,白晗鳶一聲驚叫,砸在地上摔碎的茶壺碎片。
有幾片濺到了白晗鳶的臉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傷口。
齊衡戎的手剛剛拽上溫芊羽的胳膊,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愣在原地。
白晗鳶摸到了自己臉上的傷口,嚇得尖叫的撲向齊衡戎。
溫芊羽退後了一步,齊衡戎下意識接住了白晗鳶。
“殿下!殿下!我的臉!啊啊啊!我的臉!”
白晗鳶臉上的傷口並冇有很多,隻是出血後被她自己糊得到處都是,看起來很嚴重。
齊衡戎下意識的想要訓斥溫芊羽,視線掃過了桃樹。
一眼就看到了桃樹根部還在冒著白煙的熱茶,樹乾上還粘著些茶葉。
齊衡戎的語氣沉了下來,他知道溫芊羽有多寶貝這棵桃樹。
“你做的?”
他低頭問縮在他懷裡的白晗鳶,白晗鳶心虛的抿了抿唇,撒嬌到。
“我,我就是覺得冬日天寒,給桃樹澆些熱水,興許能早點看到花開。”
齊衡戎瞬間就看出了白晗鳶的心思,但這是他的青梅,還即將是他的側妃。
“芊羽,這次是晗鳶不懂事,我再給你種一棵新的……”
“不用了,一棵樹而已,殿下不用太過在意。”
齊衡戎一愣,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你!你既然不在意,何必把晗鳶傷成這副樣子,你怎麼如此惡毒!”
溫芊羽冇有絲毫辯解,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齊衡戎想張口叫住溫芊羽,又被她冷淡的眼神堵了回去。
齊衡戎心中的不安再也按捺不住,他起身丟下白晗鳶,冇有理會她在身後的呼喊。
一路跑到了自己的書房,又進入了牆後隻有自己才能進入的密室。
開啟一個精緻的瓷罐,往裡看去,和溫芊羽體內蠱蟲差不多的血色肉蟲在蠕動。
看到蠱蟲還完好,齊衡戎才放下了心,溫芊羽依舊冇有離開他的掌控。
這次齊衡戎倒是冇有再冷落溫芊羽,反而變著法子哄她開心。
就像他們剛成親時那樣,溫芊羽一邊看著他演戲,一邊繼續找自己所需的東西。
齊衡戎覺得溫芊羽和以前不一樣了,卻讓他又有了新鮮的感覺。
他越來越可惜,溫芊羽的身體不能孕育後代,如果她可以。
那齊衡戎也願意為了溫芊羽這個神女放棄白晗鳶,真是可惜。
集齊所有東西的那一天,溫芊羽找到了最合適的方位和時辰。
用自己的心頭血做引,緊張的看著手中的古鏡,溫芊羽緊張到手指都在發麻。
終於,鏡子裡出現了熟悉的麵容。
“芊羽?”
溫芊羽鬆了口氣,還好成功了,還好天耀神君把神器帶在身上。
“是我,擎霄,我在下界遇到了一些麻煩。”
溫芊羽言簡意賅的把這幾年發生的事告訴了葉擎霄,說明瞭現在的處境。
古鏡裡的葉擎霄不是那麼清晰,可他憤怒懊惱的情緒完全傳達給了溫芊羽。
“你放心,我來想辦法,你現在主要還是不要暴露自己。蠱神向來陰險狡詐,要是發現你失去控製,一定會有所動作。”
葉擎霄的語氣很沉穩,這讓溫芊羽感到安心,又聊了幾句,葉擎霄讓溫芊羽等他的訊息。
自從聯絡上了葉擎霄,溫芊羽的心情變好了不少,齊衡戎以為是因為自己。
更加對溫芊羽嗬護備至,哪怕溫芊羽大部分時間都是冷著臉的。
這讓白晗鳶十分妒恨,終於有一天,她在齊衡戎給溫芊羽重新種桃樹的時候出現在他們身邊。
齊衡戎看了看溫芊羽的臉色,有些不高興的對白晗鳶說。
“你怎麼過來了,你這幾天不是應該在跟著宮裡的嬤嬤學規矩嗎?亂跑什麼?”
白晗鳶的指甲深陷進掌心,卻還是揚著笑臉。
“殿下!我方纔身子不太舒服,叫了大夫來,大夫說,大夫說。我,我有孕了。”
白晗鳶的雙頰緋紅,嬌羞的看著齊衡戎。
齊衡戎驚訝了一瞬,唇邊也勾起了一個笑,隨即他又心虛的看向溫芊羽。
溫芊羽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甚至眼裡還有些笑意,她很慶幸自己的這具肉身不能有孕。
如果她和齊衡戎有個孩子,那現在會有更多的麻煩事。
搶在齊衡戎開口前,溫芊羽先開了口。
“恭喜殿下喜得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