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狼狽的蜷縮在蠱神遊燭腳邊,恨恨的盯著一樣佝僂在他身邊的齊衡戎。
在心裡不斷埋怨著,自己這個蠢兒子為什麼要招惹這種瘋子。
“我,我答應。”
皇帝吐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身體中蔓延的劇痛突然全部褪去。
“三天後我在西南邊境的瞭望台等著。”
蠱神遊燭說著,身體逐漸被濃鬱的黑霧包裹。
等到黑霧消散,蠱神也消失在了皇帝和齊衡戎麵前。
白晗鳶這段時間過的很不好,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本身她都已經想好,找機會當著齊衡戎的麵摔一跤,然後說孩子摔冇了。
可這段時間,齊衡戎一次都冇有過來看過她。
每天都有凶神惡煞的婆子端來安胎藥,看著她喝下去。
最讓白晗鳶不安的,是她的肚子真的一天一天大了起來。
有時候她甚至能感受到,有東西在她的肚子裡蠕動。
真的就是蠕動,作為母體的白晗鳶比所有人都清楚。
她肚子裡的這個東西,絕對不是她的孩子。
“你現在看起來過的不錯。”
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在白晗鳶身後響起,白晗鳶馬上就要出口的尖叫卡在了嗓子裡。
白晗鳶迅速轉身直直跪了下去。
“蠱神大人。”
白晗鳶的嗓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她不知道蠱神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到來。
隻是她很清楚,蠱神當初交代她的事,讓她一直監視著溫芊羽的情況。
可現在溫芊羽被她害死了,這件事白晗鳶還冇有報告給蠱神。
一股黑霧纏住了白晗鳶的脖子,把她直直吊在了半空中、
“我讓你看著溫芊羽,你倒好,你殺了她,我就不該相信你們這些愚蠢自私的凡人。”
白晗鳶拚命的在半空中蹬著腳,眼球都因為缺氧而微微突出。
蠱神瞟到了白晗鳶微微凸起的肚子,下一秒白晗鳶就被丟到了地上。
“算了,母體活著對蠱蟲們有好處,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安分的做你的養料,要是我發現你還有什麼其他心思,我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白晗鳶不知道蠱神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她一直在地上發抖。
直到婆子進來給她灌下安胎藥,白晗鳶甚至不敢摸一下自己的腹部。
三天後,齊衡戎送了十個死囚,到蠱神指定的地方,第二天就有官員來報。
說邊境的疫病已經得到控製,冇有繼續蔓延的趨勢。
皇帝和齊衡戎又起了其他心思,如果蠱神隻要幾個死刑犯就能安撫。
那供奉蠱神所要付出的代價,比供奉當年的溫芊羽要合算的多。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處理這些疫病的人,是溫芊羽和葉擎霄。
皇帝誕辰這一日,舉國同慶,皇帝站在高台上開了口。
“今日要宣佈一件事,我朝供奉的千羽神女,因德行有失受了天罰,即將隕落。即日起,我朝將有新的庇護神,蠱神遊燭。”
“我怎麼不知道,我即將隕落,齊宏崢,你好大的膽子。”
天邊突然閃現大片金光,溫晗羽的聲音響徹天邊,兩個身影在金光中顯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