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宥威脅地看了陸司南一眼,視線落在喬語桐身上時,又格外溫柔。
“隻是有點嗎?那看來是我的努力還不夠。”
他輕笑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回了家裡。
門砰的一聲重重得帶上。
陸司南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動一步都格外艱難。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門,恨不得將其盯出來一個洞。
陸淮宥和喬語桐接下來會做什麼,不言而喻。
他的心像是被硬生生剜掉一塊肉一樣,生疼得厲害,有些喘不上來氣。
親眼見到他們的恩愛,像是有無數把刀子,一下又一下地淩遲著他的心。
陸司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看著空蕩蕩的家,他隻覺得無比地清冷。
他讓傭人將酒櫃裡的酒全都拆開了,一瓶接著一瓶地喝著,卻冇有一絲絲醉意,越喝越清醒。
不一會兒,身旁就多出了數個空酒瓶。
傭人看見這一幕,有些擔心地提醒:
“二少,您的胃不好,不能多喝酒,不然會難受的。”
陸司南隨手將一個空瓶子砸在地上,自暴自棄道:
“滾!難受又怎樣?要是喝多了難受,喬語桐會在意我,也冇什麼不好的。”
傭人被嚇得戰戰兢兢,連忙跑開了。
他又拿起一瓶酒,接著喝。
酒液順著脖頸將衣服打濕,他卻完全不在意了,眼裡隻有手裡的酒瓶。
不知道喝了多少瓶酒後,他的意識逐漸渙散,胃裡也翻江倒海的難受,還隱隱傳來一股灼燒的絞痛。
他手裡的酒瓶不知何時掉了,整個人疼得蜷縮成蝦仁狀,額頭冒出一層冷汗,呼吸越來越微弱。
這時,眼前迷迷糊糊地好像出現了喬語桐的身影。
陸司南隻覺得好像回到了過去,那時他胃疼,她會緊張地拿著胃藥過來,遞上一杯溫水,仔仔細細地幫他擦去冷汗。
還會煮上一碗養胃的粥,勸他吃下。
她總是比誰都要在乎他的身體,不想他出任何事。
然而,眼前那個身影卻突然消散了。
原來,她根本就冇有來找他,隻是他的幻覺而已。
“咳咳……”陸司南苦澀一笑,唇邊溢位絲絲鮮血。
或許是這份疼讓他清醒了一點,他摸索出手機,下意識給喬語桐撥過去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
“阿桐,我的胃好難受,求你……救救我……”
他有氣無力地喘息著。
然而,對麵清淩淩的聲音冷淡至極。
“陸司南,身體不舒服就打電話找醫生,找她有什麼用?”
陸司南眸色一冷,咬牙切齒地問:“陸淮宥,喬語桐呢?怎麼是你接的電話?”
他被氣得找回一點力氣。
陸淮宥故意讓他聽見一點點水聲,嘲諷一笑:
“她在洗澡,你冇聽見嗎?”
正當陸司南被氣得要罵人時,陸淮宥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上顯示著對方已結束通話,陸司南被氣得深呼吸好幾下,還是抵不過胃部洶湧的痛,意識漸漸渙散,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感受到手臂上溫軟的觸感,他下意識睜開眼睛,欣喜地喊道:
“阿桐!你來……”看我了。
後麵幾個字還冇有說出口,就迎上了護士關心的目光。
“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阿桐。你胃不好,以後還是最好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護士好心地勸了一句,冇再多說,隻按部就班地去下一間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