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幫我根據彆墅裡之前的監控記錄,將彆墅恢覆成原來的樣子,錢不是問題。”
一會兒後,助理有些為難地打來電話:“小陸總,這不是錢的問題,您的彆墅之前的許多佈置和裝飾品,如今都已經停產買不到了,就算有錢也無法恢覆成原來的樣子,隻能儘量往以前的樣子靠攏,你看……?”
陸司南麵色緊繃,沉聲道:“買不到就想辦法!實在不行就算模仿或者買類似的替代品都行,無比給恢覆成之前的樣子!”
助理得令後結束通話電話。
這時,辛雨瑤吃藥的時間到了。
在傭人的監視下,她為難地吞下兩顆藥,猛灌了一口水,將苦澀的藥片嚥下去,十分鐘後,傭人仔細確認過後,才放她離開。
或許是恢複記憶的藥片發揮作用了。
她的腦袋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一樣,腦海裡也翻江倒海的難受,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司南,我好難受啊,我的頭……好疼……”
“求求你了,我可不可以不吃藥了,我不想恢複記憶了,我們就這樣不好嗎?”
她哭得泣不成聲,跌跌撞撞地撲倒在陸司南麵前,發白的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褲腿,有氣無力地哀求。
陸司南眼裡有些不忍,但想到喬語桐,心頭一狠。
“辛雨瑤,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現在在一起,本就是一個遲早要糾正的錯誤,你早就該恢複記憶了,乖乖吃藥吧。”
他逃避似的躲開她的眼神,用力拂掉她的手,逃也似的回了房間。
辛雨瑤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留下了苦澀的淚水。
“陸司南,你變了……”
“明明幾天前,你還不是這個樣子的,究竟是為什麼?一個人怎麼能轉變得這麼快?”
她捂著頭,疼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連喘息都變得格外緩慢。
不知過了多久,腦海裡那股痛意終於漸漸消失了。
她從地上緩緩爬起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出來一樣,渾身冷汗。
疼痛減退後,她也逐漸回憶起了這段時間的不對。
陸司南的改變,好像就是從喬語桐和陸淮宥的那場婚禮開始的!
辛雨瑤臉上血色儘失,渾身一陣陣地發涼。
她跌跌撞撞地跑去隔壁彆墅,按了按門鈴,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爬上心頭。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傳入喬語桐和陸淮宥耳中。
他們不約而同地蹙了蹙眉。
喬語桐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推了推緊緊抱住她的陸淮宥。
“起床下去看看是誰來找我們了。”
陸淮宥慢條斯理地套上睡袍,直到整理得一絲不苟,才緩緩下樓。
這時已經有傭人將門開啟了。
看見辛雨瑤狼狽地走進來,他下意識蹙了蹙眉。
“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辛雨瑤卻不顧一切地打量了陸淮宥幾眼,看見他鎖骨處的抓痕和吻痕,心裡稍微安定了些許,但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大哥,我是來找嫂子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問問她。”
陸淮宥眼裡隻有冷漠,剛要開口拒絕,喬語桐就緩緩走了過來,打了個帶著倦意的哈欠。
“找我有什麼事?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非要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