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檔住宅區,寬敞明亮的大平層內。
“這些劇本你看看。”經紀人將幾個劇本放在不規則茶幾上。
林瀟瀟一襲弔帶睡裙坐在沙發上,貓咪臥在她腿上,懶洋洋的樣子,她指甲芊芊一邊摸著腿上的布偶貓,一邊拿起麵前的劇本。
連續看過幾本,林瀟瀟都覺得沒有意思,麵色平平地放下。
後拿起的一本,讓她的神情略微專註,說道:“這本內容還有點意思,製作班底怎麼樣?”
劇本封麵上的五個黑字——《星光與潮汐》。
“劇組的班底還可以,你有興趣?”
林瀟瀟隨意地點了下頭,揉了揉貓貓頭,貓咪舒服地眯起眼睛。
“這個劇本遞來時間挺久,不知道有沒有定好,我去聯絡下。”
經紀人稍微離遠打個電話,回來道:“劇組那邊已經和別的演員簽合同了。”
林瀟瀟兩手抱起布偶貓調換個位置,慵懶道:“哦?女主角定的是誰?”
“一個零零花叫宋引鶴。”
聽到這個名字,林瀟瀟撫摸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你去和劇組說我要接,我不相信會棄我選擇其他人。”
經紀人有些訝異道:“其實你可以看看,還有更好的選擇,這……”
她是纔派來林瀟瀟身邊的,並不知道有何內情。
林瀟瀟倒是堅定起來:“我要接。”
夏日炎熱,出外景蚊蟲增多,尤其是晚上,露在外麵的麵板難逃被咬的宿命,有的蚊子還能穿透薄處的衣服叮咬,太毒了。
劇組點起野外驅蚊蟲的香,再加上每個人噴的驅蚊噴霧,也算是對付過去。
暫時休息的宋引鶴上房車,隔絕了外麵不知名蟲子的叫聲。
宋引鶴抓了抓脖子,為防止被咬,噴了驅蚊的噴霧,像是被醃入味了。
房車內薑姚坐在其中,麵色沉沉,見她上來道:“《星光潮汐》出問題,那邊反悔了,說有更適合的人選,定了別人,已經正式簽合約。”
“你不是說我們已經簽合約了嗎?”宋引鶴顧不得別的,麵露詫異。
“對方毀約。”薑姚與她對視。
“定的是誰?”宋引鶴在她對麵坐下。
薑姚麵色凝重:“林瀟瀟。”
難怪毀約原來有更好的選擇,宋引鶴的事業是剛有名頭,當然還比不上已經紅了幾年的林瀟瀟。
但在她印象裡這個劇明明不是她出演,是另一個跟自己差不多位置的女明星,內裡發生什麼變故,怎麼變換了?
想起舟舟前些日子在片場對她說的話,難道林瀟瀟是故意的?
“麗姐怎麼說?”宋引鶴問道。
有人截胡,劇組毀約,薑姚臉色不好看:“遊總監說這個劇就算了。”
林瀟瀟畢竟也火了幾年,是根基尚淺的宋引鶴還沒法比,資方在兩人之間選擇更有熱度的她也能想到。
都已經簽訂合同,又換人的操作太沒道德。
把她當備用人選,更好的一同意就立刻拋一邊去,這邊快要殺青,宋引鶴的空檔期已經留出來。
薑姚想到什麼,臉色更不好看,繼續說著:“那邊還說可以換女二號給你演,更改合同。”
女主角被別人截胡,還要她去做配?寧願不要這個機會。
“這是誰的意思?製片人還是林瀟瀟?”宋引鶴尚存有理智,問出這個噁心人的做法主使。
“大概率是林瀟瀟提出來的,製片人才後改口。”
宋引鶴麵上寒光閃爍:“是嗎?他們打的好算盤。”
薑姚和劇方的通話,她一開始還算冷靜:“這可就不厚道了吧,雙方合同都已簽定,您那邊突然毀約換人,我們家藝人可都為劇留好檔期,這些檔期可都要廢了,變空白期。”
製片人道:“這個本原來屬意是林瀟瀟,那邊一直沒有看到,也是不久前才答應,這……”
薑姚:“不管原先屬意誰,雙方既然已簽訂合同,法律生效,都應該具有契約精神。”
電話那頭:“我們可以談一談,你家藝人可以來演女二號,這個角色也是挺好的,原來的定金不算在內,我們再額外給女二號的片酬如何?”
薑姚忍著怒氣試探道:“這麼兩全其美的主意是誰想出來的?現女主那邊同意嗎?”
製片人道:“不瞞你說,就是她向我提議的,這樣雙方都有利。”
“這麼聰明的想法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有的人大腦結構還真奇特。”
薑姚說完果斷結束通話這通電話。
自家藝人角色被換,薑姚作為經紀人不能先崩,她道:“你的未來還長,不要衝動,以後會有機會回報一二。”
宋引鶴:“有可能長不了,搶我前途就是斷我命路!”
薑姚愣神:“啊?”
這麼嚴重嗎?
宋引鶴心裡先記林瀟瀟一筆,莫欺少年窮!
薑姚見她的情緒還算穩定,從包裡拿齣劇本:“我這兒還有其它劇本,你先看看吧,最快的也要殺青兩個月才能進組。”
宋引鶴先看那本,沒有興趣,其餘的也一般。
原來那部是矮個子裡挑高個,這些一般的她不想拍。
這些就算能填補她的檔期有片酬,對事業加成不大,還不如在演藝空間裡演電影收穫多。
看來舟舟那天沒說錯,真有可能是林瀟瀟對她有敵意,這敵意真是有些莫名,不管是因何而來,已經造成了自己的損失,再去究其來源顯得徒勞和軟弱。
舟舟一直沒有吱聲,突然想到一件東西,連忙說道:“林瀟瀟的老闆不也是長風的老闆傅總嗎?”
“小鶴姐,你上次把他的名片放在我這裡 ,要不要聯絡他?”
宋引鶴道:“你沒扔?”
“沒有。”
薑姚的眉頭已經皺起,她沒有出聲,想看宋引鶴是怎樣看待這個聯絡方式,看待背後的人。
宋引鶴搖頭:“不需要。”
林瀟瀟是傅潛旗下公司的藝人,為他掙錢,一個私人號碼和莫名其妙的承諾,她有什麼立場要求他旗下藝人為她讓步,論親疏也應該是他們是一頭的。
要是有讓他主持公道的想法,那真是太可笑了。
商人的手段不會講究仁慈,也不是善男信女,他們永遠是逐利的,她要拿出什麼利益作為交換,讓他甘願放棄原來那部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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