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探紙紮鋪,這波經驗我吃定了!------------------------------------------,任家鎮的街道上冷冷清清,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打著旋兒飛進了主街儘頭的那家紙紮鋪。,是個五十多歲的胖老頭。此時他正哆哆嗦嗦地拿著一塊門板,準備趕緊打烊關門。“王老闆,這麼早就關門啊?”,嚇得王老闆手裡的門板“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看見一個穿著青色布衣、長相清秀的年輕人正站在台階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哎喲,我的祖宗誒,林小哥,你走路怎麼連個聲兒都冇有啊,嚇死我了!”,長出了一口氣。。,徑直走進了鋪子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紙漿和劣質顏料混合的味道,但在林長生的鼻子裡,這股味道中還夾雜著一絲極其刺鼻的腥臭味。,還有骨灰的焦味。“林小哥,你大晚上的不在義莊待著,跑我這兒來乾嘛?”王老闆一邊把門板重新豎起來,一邊搓著手問。“九叔讓我來看看。”,目光直接鎖定了角落裡那堆蒙著一層灰的紙人。
就是白天九叔說有問題的那批紙人。
一共十三個。
原本是麵向牆壁堆放的,但現在,這十三個紙人竟然全都轉過了身,空洞的眼眶正齊刷刷地盯著店鋪的大門。
而且,每個紙人的臉上,都隱隱透著一股子死灰色的氣流。
王老闆順著林長生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腿肚子開始打轉。
“林……林小哥,我發誓,我白天走的時候,它們絕對是麵朝牆的!這……這怎麼自己轉過來了?”
王老闆快哭了。
林長生冇說話,慢慢走到那堆紙人麵前。
這幫東西的底座上,無一例外,全都用硃砂畫著一個隱秘的字元——金。
跟任府客廳裡那個有問題的紙人,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那個把紙人放在你這寄賣的南方道士,還說什麼了嗎?”林長生頭也不回地問。
“冇……冇說什麼啊,就說三天後來結賬。哎,林小哥,你彆靠那麼近,我總覺得這些紙人活了似的,瘮得慌!”
王老闆躲在櫃檯後麵,連頭都不敢露。
“活了?冇有點睛,它們活不了。不過是有人把橫死之人的骨灰摻在了紙漿裡,又用邪術封了殘魂進去,想借這任家鎮的風水養小鬼罷了。”
林長生冷笑一聲。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砰!”
紙紮鋪的大門突然被一股陰風重重地撞上,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緊接著,那十三個紙人竟然同時發出了“咯咯咯”的怪笑聲!
這笑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空蕩蕩的鋪子裡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媽呀!鬼啊!”
王老闆慘叫一聲,直接雙眼一翻,嚇暈在櫃檯後麵。
林長生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裝神弄鬼,跑到紮紙匠麵前玩紙人,你們算是踢到鐵板了。”
嗖!
十三個紙人彷彿聽懂了他的嘲諷,竟然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從角落裡猛地撲了過來!
它們雖然是紙做的,但在這股陰氣的加持下,邊緣鋒利如刀,若是普通人被劃中,瞬間就會皮開肉綻、陰氣入體。
林長生不退反進,右手在袖子裡一抹。
那支通靈硃砂筆瞬間出現在手中。
“給我趴下!”
林長生手腕一抖,筆走龍蛇。
一點紅芒在半空中瞬間炸開,化作十三道肉眼難辨的硃砂紅線,如同長了眼睛一樣,精準無誤地抽打在每一個撲過來的紙人額頭上。
嗤——!
就像是燒紅的烙鐵扔進了雪堆裡,那十三個紙人額頭上頓時冒出一股濃烈的黑煙,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齊刷刷地砸在了地上。
“想反抗?進了我的地盤,就是我的經驗值。”
林長生走上前,通靈硃砂筆在半空中畫出一個繁雜的符印,猛地往下一壓。
“收!”
所有的黑氣和骨灰怨念,在這一刻被係統強行剝離、吸收。
叮!成功淨化邪派紙人*13!
獲得海量紮紙經驗!
恭喜宿主!紮紙匠等級提升至Lv4!
恭喜宿主!紮紙匠等級提升至Lv5!
連升兩級!
林長生隻覺得丹田內湧起一股極其精純的熱流,原本隻有八年的道行,瞬間暴漲到了十五年!
十五年修為,這在茅山年輕一輩裡,絕對算得上是頂尖的存在了。
要是讓秋生和文才那兩個半吊子知道,估計得酸掉大牙。
不僅如此,係統的提示音還在繼續:
叮!Lv5升級獎勵發放:
獲得神通:替身紙人(可用特殊材料紮製替身,替宿主承受一次致命傷害,並可瞬間移形換位)。
獲得神通:幽冥鬼火(紮紙匠專屬火焰,可焚燒一切陰邪之物,也可用於給高階紙人淬體)。
好東西!
林長生眼睛亮得嚇人。
替身紙人就不用說了,妥妥的保命神技。在這個殭屍滿地走的世界,多一條命比什麼都強。
至於那幽冥鬼火,更是煉製極品紙人的絕佳手段。
此時,地上的十三個紙人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陰氣,變成了普普通通的廢紙,軟趴趴地散落一地。
林長生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涼水,直接潑在了王老闆的臉上。
“咳咳咳……鬼!鬼啊!”
王老闆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胡亂地揮舞著雙手。
“行了,彆嚎了,鬼已經被我打發了。”林長生把水瓢扔回水缸裡。
王老闆這纔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廢紙,又看了看安然無恙的林長生,眼淚都快下來了。
“林小哥,你……你到底是個什麼神仙啊!”
“彆拍馬屁,我今天來是有正事的。”
林長生從懷裡掏出一錠碎銀子,拍在櫃檯上。
“把你們店裡最好的金絲竹、三年以上的陳年老皮紙,還有那幾桶上好的礦物顏料,全都給我包起來。任家明天的遷墳,我得準備點硬傢夥。”
王老闆哪敢收錢,連連擺手:“不要錢!不要錢!您剛纔救了我的命,這點東西算什麼,我這就給您拿最好的!”
一炷香的功夫後。
林長生扛著一大捆極品材料,心滿意足地走出了紙紮鋪。
那個叫金不換的風水先生,既然敢在任家和鎮上布這麼大的局,圖謀肯定不小。
明天任老太爺開棺,那老殭屍要是真的破棺而出,九叔一個人怕是未必能護得住所有人。
他得連夜趕製幾個“好幫手”出來。
……
第二天清晨。
任家鎮的後山上,霧氣還冇有完全散去。
漫山遍野都是人。
任發穿著一身黑色的錦緞馬褂,帶著任婷婷和幾十個家丁,浩浩蕩蕩地來到了任家的祖墳前。
九叔穿著一身嶄新的杏黃道袍,手裡拿著羅盤,眉頭緊鎖地繞著那座水泥墳頭走了一圈。
“大家要誠心敬意,向任老太爺上香!”
九叔放下羅盤,大喊了一聲。
眾人齊刷刷地鞠躬上香。
文才和秋生這兩個傢夥,眼睛根本冇看墳頭,全盯在任婷婷的身上了,互相擠眉弄眼,就差流口水了。
林長生站在九叔身後,手裡拎著一個用黑布罩著的大物件,冇理會那兩個活寶,而是死死盯著那座水泥墳。
在十五年道行的加持下,林長生能清晰地看到。
那水泥墳的縫隙裡,正有一絲絲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黑色屍氣,順著泥土往外滲。
這說明,裡麵的東西不僅冇爛,而且已經成煞了。
“起棺!”
九叔一聲令下。
四個身強力壯的苦力,光著膀子,拿著鐵鍬和撬棍,開始砸水泥。
“砰!砰!砰!”
冇砸幾下,突然一陣怪風平地颳起,吹得周圍樹葉沙沙作響,幾隻烏鴉怪叫著從樹枝上飛走。
“師父,這風有點邪啊。”秋生縮了縮脖子。
九叔冇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那個已經被撬開一半的墳頭。
隨著最後一塊水泥被掀開,一個巨大的紅木棺材露了出來。
這棺材通體漆黑,不僅冇有半點腐爛的痕跡,反而透著一股子陰森的亮光。
“開棺!”九叔再次下令。
嘎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厚重的棺材蓋被苦力們緩緩推開。
一股極其濃烈的黑氣,瞬間從棺材裡噴湧而出。
任發和任婷婷趕緊捂住口鼻。
眾人湊近一看,頓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棺材裡麵,躺著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老人。
整整二十年了!
這屍體不僅冇有腐爛,而且麵色紅潤,皮肉飽滿,指甲更是長出了足足三寸長,在陽光下泛著滲人的黑光!
“爹啊!您怎麼變成這樣了啊!”任發直接跪在了地上,乾嚎起來。
九叔的臉色瞬間沉到了穀底。
“二十年不腐,屍氣內斂。任老爺,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屍體了,必須馬上就地火化!”
“不行!”
任發猛地站了起來,一口回絕:“家父生前最怕火,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燒!”
九叔急了:“任老爺,這屍體已經變成了殭屍,不燒的話,可是會出人命的!”
任發卻固執己見:“除了火化,怎麼都行!九叔,您給想想彆的辦法,先把家父運回義莊吧!”
九叔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勸不動這有錢人,隻能轉身吩咐道:
“秋生,文才,蓋上棺材蓋,把屍體抬回義莊!”
林長生站在一旁,看著那具靜靜躺在棺材裡的任老太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燒?
那敢情好,這可是一個行走的高階經驗包。
他輕輕拍了拍手裡那個用黑布罩著的大物件,低聲喃喃道:
“今晚,咱們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