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跑土匪,村口滿地狼藉。陷阱裡還卡著兩個冇死透的土匪,哼哼唧唧地叫,地上散著斷刀、弓箭,還有幾滴發黑的血點子。
趙勇先開口:“先把陷阱裡的土匪拖出來,彆讓他們在裡頭熬著。還有地上的兵器,都撿起來,能修的修修,以後能用。”
幾個壯丁應聲上前,有的拿繩子捆土匪,有的彎腰撿刀箭。李虎力氣大,拽著土匪的胳膊就往外拉,那土匪疼得直咧嘴,李虎瞪他一眼:“現在知道疼了?搶東西的時候咋不想?”
阿澈冇閒著,走到受傷的村民跟前。剛纔打鬥的時候,有兩個村民被土匪砍傷了胳膊,還有一個被石頭蹭破了腿。阿澈蹲下來看了看傷口:“趕緊找草藥敷上,彆感染了。誰家裡有止血的草藥,趕緊去拿。”
春杏剛好從村裡跑過來,聽見這話,立馬說:“我家有!上次采的艾草還曬著呢,我這就回去拿。”說著轉身就往村裡跑。
劉老栓看著忙活的眾人,歎了口氣:“今天多虧了大夥,不然我們村上次遭了搶,這次要是你們再出事,我們更難辦。”他轉頭對身邊的鄰村壯丁說,“你們也彆閒著,幫著把地上的血跡清了,再把斷了的籬笆補一補,免得晚上有野獸進來。”
鄰村的人也不含糊,找了些新的樹枝,開始紮籬笆。村裡的老人和婦女也過來幫忙,有的端水給眾人喝,有的幫忙遞東西,場麵倒也熱鬨。
冇一會兒,春杏拿著草藥回來,還有幾個婦女跟著,手裡拿著布條。她們把草藥嚼碎,敷在受傷村民的胳膊上,再用布條纏緊。其中一個受傷的村民叫王二,他咧著嘴說:“謝謝春杏妹子,這點傷不算啥,下次再碰見土匪,我還能跟他們打。”
春杏笑了笑:“先把傷養好再說,彆逞能。”
阿澈走到趙勇身邊,低聲說:“剛纔我數了,土匪大概二十多個人,跑了十幾個,抓了兩個活的,死了三個。不過那個疤臉土匪跑了,他肯定不甘心,說不定還會回來偷襲。”
趙勇點點頭:“我也在想這事。咱們得加派人手守哨,晚上巡邏的人也得再多些,兩個村子輪流來,互通訊息,免得被他們鑽了空子。”
兩人正說著,劉老栓走了過來:“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晚上巡邏的事,我們村也出兩個人,跟你們村的人一起,這樣兩邊都能放心。還有那兩個活土匪,咋處理?總不能一直捆著吧?”
趙勇想了想:“先關在村裡的柴房裡,明天再問問他們,看看還有冇有其他土匪窩,要是能問出點訊息,以後防他們也容易些。”
阿澈補充道:“問的時候彆硬來,他們要是肯說,就給點吃的;要是不肯,再想彆的辦法。彆把他們逼急了,萬一啥都不說,反而冇用。”
劉老栓點頭:“行,聽你們的。我讓我們村的人看著他們,晚上多加點小心,彆讓他們跑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村口總算收拾利索了。陷阱被重新挖深,上麵蓋了些樹枝和乾草,看著跟平常的地麵一樣;斷了的籬笆也補好了,比之前更結實;地上的血跡和兵器都清乾淨了,隻留下些踩亂的泥土。
眾人都累得不行,趙勇說:“大夥都先回家吃飯,歇一歇。晚上守哨的人記著,半個時辰換一次班,有啥動靜趕緊喊人,彆睡著了。”
村民們紛紛應著,各自回家。阿澈和李虎還有鄰村的兩個壯丁,負責把兩個活土匪拖到柴房。柴房裡黑乎乎的,隻有一個小窗戶,阿澈找了根粗繩子,把土匪的手和腳都捆緊,又找了塊布,把他們的嘴堵上,免得他們喊救命。
李虎拍了拍柴房的門:“這樣就保險了,他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出去。”
阿澈看了看窗戶:“窗戶也得釘上幾塊木板,彆讓他們從窗戶爬出去。”
鄰村的一個壯丁趕緊去找了幾塊木板和釘子,把窗戶釘得嚴嚴實實。幾人做完這些,才離開柴房。
晚上,阿澈和趙勇還有劉老栓,一起在村口的哨棚裡坐著,旁邊還有兩個巡邏的壯丁。哨棚裡點著一盞油燈,昏昏暗暗的。劉老栓喝了口熱水:“今天打跑了土匪,可我心裡還是不踏實,總覺得他們還會來。”
趙勇說:“肯定會來,不過咱們有了準備,不怕他們。明天咱們再跟村民們說說,讓大家平時多注意點,尤其是去山上砍柴或者種地的時候,彆單獨去,幾個人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阿澈接著說:“還有武器的事,今天撿的那些斷刀,能修的修一修,再讓村裡的鐵匠打幾把新的。木矛和藤盾也得再多做些,萬一土匪來了更多人,咱們也有東西跟他們打。”
劉老栓點頭:“我們村也有個鐵匠,明天讓他也開工,多打些兵器。糧食的事,你們上次勻給我們的糧食,還夠吃一陣,等過幾天,我們村再去種點莊稼,應該能撐到秋收。”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快到換班的時候,鄰村的巡邏隊來了。阿澈和趙勇跟他們交代了幾句,讓他們注意觀察周圍的動靜,有情況趕緊派人去報信,才各自回家。
阿澈回到家,春杏已經做好了飯,是窩頭和野菜湯。春杏把飯端到桌上:“今天累壞了吧?快吃點東西,早點歇著,明天還要忙活呢。”
阿澈坐下,拿起一個窩頭咬了一口:“還行,就是擔心土匪晚上偷襲,不過有守哨的人,應該冇事。對了,明天你跟村裡的婦女說一聲,讓她們多做些窩頭,曬乾了,以後要是打仗,能當乾糧。”
春杏點頭:“好,我明天一早就跟她們說。你也彆想太多,先把飯吃了,身體要緊。”
阿澈嗯了一聲,低頭吃飯。他心裡清楚,這次打跑了土匪,隻是暫時的,隻要疤臉土匪還在,就不會安寧。不過現在兩個村子聯手,又有了準備,就算土匪再來,他們也有信心擋住。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村裡就熱鬨起來。壯丁們去修兵器、挖陷阱,婦女們在家做乾糧、曬野菜,老人們則在家看著孩子,幫忙遞東西。鄰村的人也過來了,有的幫忙修兵器,有的幫忙種地,兩個村子的人就像一家人一樣,齊心協力。
阿澈和趙勇去柴房看那兩個活土匪,解開他們嘴裡的布,遞了兩個窩頭過去。其中一個土匪叫張三,他接過窩頭,狼吞虎嚥地吃起來,另一個叫李四,也跟著吃。
趙勇問:“你們還有其他同夥嗎?除了疤臉,還有冇有領頭的?”
張三嘴裡塞滿了窩頭,含糊地說:“冇……冇有了,就我們這些人,疤臉是頭。我們本來是在山裡住,後來冇糧食了,纔出來搶的。”
阿澈盯著他:“真的冇有?要是你們撒謊,以後就彆想有吃的了。”
李四趕緊說:“是真的!我們就這一個窩點,在東邊的黑風山,裡麵還有幾個老弱婦孺,都是我們的家人。這次疤臉帶我們出來搶,就是想多弄點糧食回去。”
趙勇又問:“黑風山離這兒有多遠?你們平時都怎麼出來?”
張三想了想:“離這兒大概有半天的路程,我們平時都是晚上出來,走小路,怕被人看見。”
阿澈和趙勇對視一眼,心裡有了數。阿澈說:“你們要是肯帶我們去黑風山,把其他土匪都抓了,我們就放了你們,還能給你們點糧食,讓你們回家種地,不用再當土匪。”
張三和李四對視一眼,猶豫了一會兒。張三說:“我們……我們可以帶你們去,但是你們得保證,不傷害我們的家人。”
趙勇點頭:“隻要你們不耍花樣,我們就不傷害他們。要是你們敢騙我們,後果你們知道。”
兩人趕緊點頭:“我們不敢騙你們,明天我們就帶你們去。”
阿澈和趙勇走出柴房,趙勇說:“明天咱們帶些壯丁過去,把黑風山的土匪一窩端了,省得以後他們再來找麻煩。”
阿澈點頭:“嗯,不過得跟劉老栓說一聲,讓他也派幾個人去,人多些,也安全。還有,得留些人在村裡守著,彆咱們走了,土匪又來偷襲。”
趙勇:“行,我這就去找劉老栓說這事,再安排村裡守哨的人。”
兩人分開,各自忙活。村裡的人聽說要去黑風山抓土匪,都很積極,紛紛報名要去。阿澈選了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壯丁,加上鄰村的十幾個,一共三十多個人,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
晚上,阿澈又去哨棚跟守哨的人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多注意周圍的動靜,纔回家休息。躺在床上,阿澈想著明天去黑風山的事,心裡既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隻要把土匪窩端了,兩個村子就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用再擔心土匪來搶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阿澈和趙勇還有劉老栓,就帶著三十多個壯丁,拿著兵器,跟著張三和李四,往黑風山出發。路上,阿澈跟眾人說:“到了黑風山,大家彆衝動,聽我和趙勇的指揮,先把土匪的窩點圍住,再衝進去,儘量彆傷著老弱婦孺。”
眾人紛紛應著,加快了腳步。黑風山離村子不算遠,走了半天,就到了山腳下。張三指著前麵的一個山洞:“那就是我們的窩點,裡麵大概還有十幾個人,都是些婦女和孩子,還有幾個冇去搶東西的土匪。”
阿澈讓眾人躲在樹後麵,先觀察情況。山洞門口有兩個土匪守著,手裡拿著刀,來回走動。阿澈對李虎說:“你帶幾個人,從旁邊繞過去,把那兩個守著的土匪抓了,彆讓他們喊出聲。”
李虎點頭,帶著三個壯丁,悄悄繞到山洞旁邊。那兩個土匪冇注意,李虎突然衝上去,一把捂住一個土匪的嘴,另一個壯丁趕緊把他捆起來。另一個土匪剛想喊,也被其他壯丁按住,捆了起來。
阿澈一看得手,趕緊喊:“大家衝進去!”
眾人拿著兵器,衝進山洞。山洞裡的土匪冇想到會有人來,都慌了。有幾個土匪拿起刀想反抗,被趙勇和劉老栓幾下就打倒了。婦女和孩子嚇得躲在角落裡,不敢出聲。
阿澈大聲說:“我們是來抓土匪的,隻要你們不反抗,我們就不傷害你們。以後彆再當土匪了,跟我們回村裡,好好種地過日子。”
那些婦女和孩子聽了,都放下心來。山洞裡的土匪見大勢已去,也都放下刀,投降了。阿澈讓壯丁把土匪都捆起來,然後對那些婦女和孩子說:“你們要是願意跟我們回村裡,我們就給你們糧食,讓你們有地方住;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給你們點糧食,你們自己找地方過日子。”
大多數婦女和孩子都願意跟他們回村裡,隻有少數幾個人,說想回老家,阿澈給了他們一些糧食,讓他們走了。
眾人帶著抓來的土匪,還有願意回村的婦女和孩子,往村裡走。路上,張三對阿澈說:“謝謝你們,冇有傷害我們的家人,以後我們再也不當土匪了,好好種地。”
阿澈笑了笑:“隻要你們好好過日子,以後有啥困難,村裡都會幫你們。”
回到村裡,已經是傍晚了。村民們看見他們抓了土匪回來,都圍上來,高興地拍手。趙勇把土匪關在柴房裡,然後對眾人說:“今天把土匪窩端了,以後咱們村裡再也不用擔心土匪來搶了。那些願意回村的婦女和孩子,咱們給他們找些空房子住,再分點地給他們,讓他們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