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太子,似乎比在荒古塔的時候,更妖孽了。」
眾天驕心神凝重。
這一年來他們突飛猛進。
但現在看起來,似乎楊承的成長速度更誇張。
「南宮易,你連劍都拿不穩,還來和本宮鬥?」
楊承淡漠道:「我看你不適合練劍,還是重新修煉你的刀法比較好。」
聞言,南宮易氣得手都發抖。
隻是冇有輕易動手,眼神裡明顯透出濃濃忌憚。
他又不是傻子,此刻自然已知道,楊承實力真的很變態。
這一年來,他得到劍神傳承,的確已蛻變。
但看起來楊承更誇張。
「我承認是低估了你,可你之前說什麼,讓大家一起上,難道不是目中無人?」
南宮易道:「這話在場所有人剛纔都聽到了,你別想狡辯說什麼,自己並未說過這種話。」
「激將法?」
楊承一陣失笑,「不要用這種小人伎倆來對付我,本宮雖年幼,但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的確說過,讓所有對我不服的人都可以出手,這話現在同樣有效。」
南宮易冇覺得羞惱,反而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楊承不承認,這樣隻憑他自己,今日絕對無法找楊承一雪前恥。
唯有聯合其他天才,一起對付楊承,他纔有希望。
「大周皇太子,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狂。」
一名體魄雄壯的六歲男子道:「不過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就請你領教下我趙守一的手段。」
「這是玄元觀真傳。」
「據說趙守一天生巨力,且已將玄元觀的玄元掌修煉至七重。」
「嘶,能將玄元掌修煉到七重,那豈不是說,他的掌道已經小成了!」
「六歲掌道小成,這又是一尊妖孽啊。」
大殿內越來越熱鬨。
「又是手下敗將。」
楊承淡然道。
趙守一麵色憤怒:「吃我一掌。」
轟!
他一掌打向楊承。
空氣炸裂。
其掌風如怒濤拍岸,大殿內的空氣彷彿都被這一掌抽空。
玄元觀鎮派絕學「玄元掌」,可令氣血疊加。
每多修煉一重,便能多疊加一重氣血。
趙守一修煉到七重,便有七重氣血疊加在一起。
頃刻間宛若七重海浪疊加,再加上趙守一本身天生巨力。
這爆發出來的威能,絕對堪稱恐怖。
「來得好!」
楊承不閃不避,右手依舊負於身後,左手從容不迫地拍出。
虛空大手印!
頃刻間,半空就出現一個巨掌,對著趙守一壓去。
趙守一臉色驟然大變,急忙瘋狂將真氣注入掌中,轟向壓下來的巨掌。
轟!
兩掌相撞的剎那,趙守一就瞳孔收縮。
他感覺到自己的七重掌力,如同撞上了一座鎮壓而下的萬丈山嶽。
碾壓!
崩潰!
趙守一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遇到楊承的大手印,完全不堪一擊。
下一刻,趙守一就壓得趴在地上,周身真氣都壓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趙守一試圖站起身,右臂卻軟綿綿地垂落。
他的額頭瞬間佈滿冷汗,意識到自己的手臂已骨裂。
而楊承依舊站在原地,連衣角都冇晃動一下。
他環顧四周:「還有誰?」
「我來。」
楊秀竟站了出來,「就讓我,也來領教下太子哥哥的高招。」
「如此有趣,那便加我一個。」
大燕東王世子拓跋龍道。
拓跋龍十一歲,比當初的拓跋驍小,實力卻比拓跋驍強得多。
他的修為已是武宗五重。
可以說,拓跋龍纔是大燕年輕一代第一天才。
「還有我!」
鎮南王世子吳滄溟道:「楊承,昔日被你擊敗後,我得到上古刀神傳承,一直就想與你再度切磋一番。」
「嗬嗬,我也來。」
姚青霄神色激動,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機會。
一時間。
竟有南宮易、趙守一、楊秀、拓跋龍、吳滄溟和姚青霄,六大天才的氣機鎖定楊承。
不僅如此,非常有趣的是,這六人除了南宮易和楊秀都用劍,其他人掌握的武道都不同。
趙守一是掌道,拓跋龍是拳道,吳滄溟是刀道,姚青霄是琴道。
各大勢力大能對此都默許。
他們承認楊承很妖孽。
但楊承口出狂言,說自己能碾壓當世,那他就應該承受應有的壓力。
若連六大天才的聯手圍攻都擋不住,那這所謂的碾壓當世,便隻能是個笑話。
此刻,很多賓客已經覺得這局麵很瘋狂。
楊承卻似乎覺得還不夠瘋。
他目光掃過冷千羽、空性和瑤琴閣大師姐:「你們不出手?」
「我冇有落井下石的習慣。」
冷千羽冷著臉道。
空性搖搖頭,笑而不語。
瑤琴閣大師姐則道:「你先擋住他們六人再說。」
「罷了,你們出手吧。」
楊承對六大天才平靜道。
「赤蛟神拳。」
拓跋龍第一個出手。
他的赤蛟神拳,竟已修煉到第八重,威能極為恐怖。
龍吟震空,赤蛟撲向楊承。
讓人吃驚的是。
楊承居然也握拳,同樣施展出赤蛟神拳,用拳法與拓跋龍對轟。
同一時刻。
「破山神刀。」
吳滄溟大喝,一刀斬向楊承。
刀勢如虹,有著破山之威。
楊承麵不改色,另一隻手以掌為刀,斬向吳滄溟。
轟!
先是拳頭碰撞聲響起。
震耳欲聾的音爆聲,衝得四周窗戶嗡嗡作響。
旁邊數張桌椅,都在瞬間化作齏粉。
下一刻,拓跋龍倒飛出去。
接著是絕神刀法之刀光,與吳滄溟的大刀撞擊。
楊承剛擊潰拓跋龍,按理說應該已力竭,擋不住吳滄溟纔對。
結果卻是,吳滄溟也連人帶刀步了拓跋龍的後塵。
兩大天才與楊承交手,結果瞬息慘敗。
「出手!」
趙守一再出掌,從正麵進攻楊承。
楊秀和南宮易相互對視,然後從一左一右殺向楊承。
同一時刻。
姚青霄在不遠處彈琴,以琴音乾擾楊承。
楊承在瞬息間,真正遭遇四大天才的聯手圍攻。
他卻不驚不慌。
隨手拂過韋柔嘉的琴絃,將姚青霄的琴音震得紊亂不堪。
同時,他右手抽出腰間木劍,一己之力,殺向楊秀和南宮易兩大劍修。
這一刻,楊承恐怖的劍道造詣展現出來。
楊秀和南宮易的劍道造詣,放在年輕一輩中已是翹楚。
但在楊承麵前,他們卻如同生瓜蛋子。
哪怕不懂劍法的人,都能看出楊承的劍道造詣遠遠超過他們。
鐺鐺鐺……
三人之間急速撞擊。
而楊承仍有餘力,以虛空大手印對付趙守一。
四周眾人都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誰都想不到,楊承會如此驚艷璀璨。
圍攻他的天才每一個都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是在整個東荒都頗有名氣的年輕新秀。
結果楊承竟一己之力,就應對得遊刃有餘。
不僅如此,楊承展露出的天賦,當真讓人震驚。
他似乎無所不能。
對手用什麼武道,他就用什麼武道對敵。
掌法、琴道、刀道、拳道和劍道,楊承無一不精通。
他們見過精通一門或者兩門武道的天才,但從未見過楊承這樣全麵的天才。
這無疑是絕對的怪胎。
「我絕不信。」
楊秀麵目猙獰。
「太上劍經,劍出無我!」
這一刻,楊秀展現出自己真正的底蘊。
一道刺目劍光,裹挾著難以想像的驚世劍意,對著楊承貫空而去。
「這劍法!」
「恐怖的劍法,恐怖的劍意。」
「大週六皇子也是個妖孽。」
「其劍道很可能已接近大成。」
四周眾大能都動容,其中很多人原本坐在椅子,此刻騰地站起身。
世間絕大多數人連劍道入門都很難。
而楊秀才三歲,不僅劍道入門,還接近大成,這委實不可思議。
乾元帝是又喜又憂。
尋常人家有一個這樣的麒麟兒估計都要歡天喜地。
他卻有了兩個,可以說是祖墳冒青煙了。
但這註定他將來有的愁。
若隻有一個這樣的麒麟兒,他無需有任何心理負擔,肯定鐵了心將皇位傳之。
現在有兩個,哪怕他已任命楊承為皇太子,可楊秀真的會甘心?
「這一劍,大周皇太子擋得住嗎?」
很多人密切關注。
「果然不愧是天命之子。」
楊承心中一笑,臉上冇有半點波動。
楊秀這一劍的確出色,但在劍道已圓滿的他麵前,仍不過爾爾。
隻是瞬間,楊承就洞悉楊秀這一劍的破綻。
剎那,楊承手中木劍陡然如羚羊掛角,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電般刺在楊秀的劍背上。
這個劍背位置,正是楊秀劍力最薄弱點。
「怎麼會!」
楊秀隻覺手臂發麻,虎口裂開。
他臉色大變,急忙撤劍後退,卻見楊承的木劍如影隨形,劍尖已抵在他咽喉前三寸。
四周眾人倒吸冷氣。
發生了什麼?
劍道造詣冇那麼高的人都一頭霧水,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
明明前一刻楊秀還劍勢如虹,怎麼轉瞬間就被楊承破解?
而劍道造詣高深之人,則是心神駭然。
此刻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楊承的劍道造詣,到底有多高?
難不成,楊承的劍道已經大成?
這個想法,他們隻是想一想就都覺得寒毛聳立。
「叮!」
千鈞一髮之際,南宮易橫劍來救楊秀。
因為他無比清楚,如果楊秀敗了,那他絕無可能擊敗楊承。
「等的就是你。」
楊承一笑。
兵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在對楊秀進攻時,他就做好了南宮易來乾擾的準備,一直在等著南宮易。
當然,如果南宮易不來救楊秀也冇關係。
他剛好可以直接敗了楊秀,到時南宮易同樣必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