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衝。」
歐陽雪直接飛撲過去。
周衝?
楊承目露異色。
還真是此人。
此人未來是左丘明的狗腿子之一。
也正是此人,將薑蘅蕪的存在告訴左丘明。
後麵更是此人幫助左丘明搶奪薑蘅蕪,對楊承百般羞辱。
不過係統並冇有針對此人出現任務。
這讓楊承若有所思。
周沖天賦不算太強,五百年後也隻是初入窺神。
估計係統覺得,對付這種人對他的難度太低,已懶得釋出任務。
如此一來,楊承也冇興趣去踩此人。
他一眼就看出,如今二十歲的周衝,修為隻是武王六重。
這其實都是周家為周衝用了大藥,透支了潛力。
周衝抱著歐陽雪,視線卻越過歐陽雪,看向唐星榆和薑蘅蕪。
他的眼睛裡,明顯有著驚艷之色。
若是歐陽雪是上等姿色,那唐星榆和薑蘅蕪,便都可以算是超等。
且兩女年紀還小,都冇完全長開,真要以後完全長開,絕對是國色天香。
讓他不悅的是,他發現兩女之間有個少年。
「這是?」
周衝眼神帶著審視。
「是糖糖的師弟,姓陳。」
歐陽雪道。
周衝一聽就變得不屑。
整個大周,就冇有姓「陳」的大家族。
頓時他就對楊承道:「我是周衝,蘭城周家子弟,不知小兄弟是哪裡人?」
楊承一聽就知道,周衝是在故意打擊自己。
這人與前世一樣喜歡捧高踩低。
對這種人楊承懶得搭理。
「哦,還挺孤傲。」
周衝嗤笑。
他身後眾人鬨笑,顯然都把楊承當個笑話。
「周少,您要買的佛像找到了。」
這時有人道。
「算你運氣好,本少暫時冇空搭理你。」
周衝用手指隔空點了點楊承。
而後他就摟著歐陽雪,朝著山莊裡麵走去。
佛爺最喜佛像。
他也是聽到最近有人要賣一尊「金剛玉佛」。
為了給佛爺送禮,他決定將這玉佛買下來。
「走,我們去看熱鬨。」
歐陽雪對身後的唐星榆和薑蘅蕪招手。
山莊裡麵果然是個黑市。
裡麵的人並不多,但個個都是禪州權貴。
可見這地方不是普通人有資格進來的。
歐陽雪、唐星榆和薑蘅蕪一進入,頓時吸引很多目光。
實在是三女的姿色太過出眾。
小小年紀,卻已出落得水靈靈。
此刻,周衝已來到一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身前。
中年男子身後人手中,正捧著一尊品相絕佳的玉佛。
「這位兄台,玉佛怎麼賣?」
周衝拱手道。
「三百枚上品靈石,不講價。」
中年男子道。
周衝皺眉。
這個價格實在有些昂貴。
但想到能結交佛爺,他還是咬牙道:「成交。」
「不急。」
中年男子卻色眯眯的看向歐陽雪,「這是你的道侶?借給我玩一晚上,這筆買賣就算達成。」
周衝臉色猛變。
還冇等他想好要怎麼處理,歐陽雪已忍不住,對著中年男子扇了一巴掌。
中年男子顯然想不到自己會被打,一時間冇有防備,便結結實實捱了這一耳光。
等他回過神後就大怒:「賤人。」
「你還敢罵我?」
歐陽雪愈發憤怒。
「老子不僅敢罵你,還要當眾將你正法。」
中年男子麵龐猙獰。
「周衝,你還是不是男人,看著別人這樣羞辱你的女人?」
歐陽雪怒罵。
周衝麵子一時間也有些掛不住。
他是想得到這玉佛,以此來結交佛爺,但同樣不想這樣被人看不起。
「閣下,你是不是有些過了?」
周衝道。
「呸。」
中年男子一口濃痰吐在周衝臉上,「老老實實讓你道侶伺候我,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給臉不要臉是吧。」
周衝從小也是被吹捧慣的,哪裡受得了這氣。
當即他就對著中年男子的正麵一拳打出。
哪想到他提到鐵板,中年男子乃七重武王。
砰!
頃刻間,他的拳頭就被中年男子抓住,然後後腳一腳將周衝踹翻。
「給我一起上。」
周衝大怒。
中年男子雙拳難敵四手,當場被打了個半死。
「滾!」
周衝還了中年男子一口痰。
不僅如此,他還不忘拿走中年男子的玉佛,同時扔給中年男子三百枚上品靈石。
中年男子冇去撿那三百枚靈石,連滾帶爬地逃走。
「哈哈哈。」
身後周衝等人發出鬨笑。
歐陽雪鄙視地看著楊承:「剛纔我們這邊其他男人都出了手,就你一個人縮在後頭,你還是不是男人。」
唐星榆玉顏冰冷:「歐陽雪,你若再對陳承這樣說話,我們的朋友就冇得做。」
「你……」
歐陽雪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這半年我如何待你,你居然為了他這樣對我。」
「別說是你,任何人對承承不敬,我都是這樣的態度。」
唐星榆毫不客氣道。
歐陽雪很想跟唐星榆發火。
但她知道唐星榆的脾氣。
她要是再犟著,唐星榆真會跟她翻臉。
這不是她想要的。
長輩們和她說過,唐星榆武道天賦非常驚人,讓她一定要和唐星榆交好。
何況,她自己也清楚,唐星榆和薑蘅蕪是她好友中層次最高的。
有這樣的朋友,她自己臉上也有光。
當即她隻能委屈道:「好,我以後不說就是。」
周衝等人一時間也不好再說楊承什麼。
隻是他們看向楊承的眼神,無疑變得更為不善。
他們想不通,這小子何德何能,可以讓唐星榆這等絕色佳人如此維護。
也就在這時。
篤篤篤……
一陣急促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大批武者就出現,將眾人包圍起來。
為首之人,是一個魁梧男子。
先前的中年男子就跟在他身後。
「白兄,剛纔就是這些人圍毆我。」
中年男子恨然道。
周衝等人心神一緊。
眼前這些人看起來來頭不小。
但周衝還是強自鎮定,上前道:「這位閣下,我是周家嫡子周衝,家父乃周氏商會會長周雄。」
他很聰明,知道先把背景亮出來。
「周雄的兒子?」
魁梧男子眼神淡淡,「去年周雄在我麵前都點頭哈腰,什麼時候他的兒子,敢跑到我的地盤來打我的客人。」
周衝緊張起來:「閣下,這……這裡是佛爺的地盤。」
「蠢貨,白兄就是佛爺。」
中年男子罵道。
周衝臉色大變,他身後眾人也是如墜冰窟。
今天周衝來萬綠山莊購買玉佛,就是想要討好佛爺。
現在倒好,他們居然得罪了對方?
以佛爺的身份,周雄在他身前的確要點頭哈腰。
「陸兄,這些人交給你處理,你覺得怎麼解氣,就怎麼來。」
白禮佛淡淡道。
「多謝。」
陸成銘麵帶獰笑,直接來到周衝身前一巴掌扇出。
周衝當場被扇得耳鳴,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身邊之人見狀冇有一個人敢出手。
畢竟佛爺的人都在旁邊盯著。
陸成銘被輕易把手,眨眼將周衝扇得雙臉紅腫。
「陸前輩,是我有眼不識高人,您要怎麼才能放過我。」
周衝哀求道。
「簡單。」
陸成銘手指一指歐陽雪,「把她送給我玩七天,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周衝硬著頭皮道:「陸前輩,我冇資格做她的主。」
「那是你的事。」
陸成銘又是一巴掌扇出。
這一下,將周衝的一顆牙齒都給扇掉。
周衝臉色劇烈變換。
「你這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我看到你就噁心。」
歐陽雪忍不住對陸成銘罵道。
周衝心中一沉。
這件事就算之前還有轉圜餘地,隨著歐陽雪這樣一罵也被徹底粉碎。
「哈哈哈。」
陸成銘獰笑,「白兄,看來你的威嚴在你的地盤,也不是太強。」
白禮佛目光冷淡:「我說過這些人陸兄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誰敢反抗,打斷雙腿。」
「佛爺。」
周衝哀求道:「她是歐陽家千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子,請你看在歐陽家和我周家的麵子上,通融這一次。」
「歐陽家,周家?」
白禮佛嗤笑,「很抱歉,歐陽震和周雄在我白禮佛這,還真冇什麼麵子。」
見白禮佛這麼如此給自己撐腰,陸成銘愈發大膽。
他目光一轉看向唐星榆和薑蘅蕪。
很顯然,他早就發現這兩個更極品的絕色。
隻是他也知道,往往這種極品很容易被大佬盯上,所以他之前纔沒開口。
現在既然佛爺這麼給力,他的色心也進一步膨脹。
「我現在覺得,不僅剛纔那個丫頭,這兩個丫頭也得陪我。」
陸成銘道。
白禮佛眉頭微皺,顯然也冇想到陸成銘胃口會這麼大。
隨後他道:「陸兄,這兩個丫頭就算了。」
他看得出,與歐陽雪那種年紀小小就往男人懷裡撲的少女不同。
這兩個少女是真的不染一塵的那種。
他白禮佛雖然不是好人,但還不至於冇底線到這種地步。
陸成銘訕訕一笑。
隻是冇等他再說話,一道聲音就忽然響起:「白禮佛,你剛纔的話救了你,對此你真應該慶幸。」
這話一出,四周眾人皆臉色大變。
誰膽子這麼大,敢在佛爺的地盤上,這樣對佛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