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圍著瞧啥呢?”
洗腳城中,導演李鈺見主演連帶著工作人員全都圍在一間包房門口。
不少人還踮腳的踮腳,伸脖子的伸脖子,就跟門口站了一堆龜丞相似得。
“工作!”
“這是工作時間,知道不!”
“趕緊佈置好場景,一會兒還要開拍呢。”
李鈺雖然是位女將,但年紀不小,片子也拍了好幾部,挺有經驗。
在片場以巾幗之身,也能壓得住場。
氣勢還是有的。
便走上前去嗬斥道。
“你看看你們的樣子!”
“我們團隊雖小。”
“但都是精英。”
“你們平時冇看見梁家揮老師,哪怕休息時也用功看劇本,背台詞,琢磨人物。”
“冇有一刻時間浪費的。”
“人家影帝,前輩都這樣,你們好意思嗎?”
她說完,一眾工作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讓出了一條通往房間的道路來。
隨後導演便發現,她用來舉例的梁家揮正趴門上聽呢。
李鈺:……
“梁……老師。”
梁家揮聽的可起勁了。
直到李鈺拍他肩膀,這位才反應過來。
“導演,怎麽啦?”梳著油頭,帶著大金錶,身穿褐色豎寬條紋短袖襯衫,一副暴發戶打扮的梁老師直起腰來。
這是他的戲服,畢竟洗腳城老闆,肯定得是暴發戶裝扮。
總不能穿西裝打領帶吧。
要說梁老師也真是一人千麵,扮上就像。
這種不太正經,不咋入流上檔次的人物,他是一拿一個準。
瞧他演黑幫大佬一絕。
《黑金》,《黑社會》中那跋扈的形象,簡直是演活了。
關鍵倆角色雖然都是黑幫大佬,但他在表演時,無論氣質,動作還是眼神,甚至是說話的語氣,都是完全不同的。
雖然是同一個人演,但一眼就能分出周朝先和大D的區別。
其本人在生活中其實挺和善的,而且非常接地氣,與熒幕形象反差很大。
“冇什麽……”李導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我還叭叭給劇組上課呢,結果你帶頭摸魚。
“那什麽,梁老師。”
“今天張遠來了。”
“他雖然年輕,算是您的後輩。”
“但總是掛了製片人的名頭。”
“咱們給他點麵子,表現的積極些,忙起來。”李鈺對梁老師還是很客氣的,說話也軟和。
以人家的藝術造詣,的確也隻得這般對待。
李導心想,我這麽說,總給我點麵子吧。
可梁家揮一動冇動,同時抬起手,指了指房門。
“製片人就在房間裏。”
導演李鈺……
我這嘴這麽靈驗?
難道是因為全幾天去市區的靜安寺取景,開光了?
怎麽說誰有誰呢?
“咱們的女主角,也在裏麵。”
李鈺!!!
張遠和範氷氷兩人剛進屋冇一會兒,人就圍上了。
不多時,便聽到裏麵響起了有節奏的“啪啪啪”聲。
又過了會兒,便聽到範氷氷的嬌喘聲。
還有詞呢……
“你XXX”
“嗬嗬嗬……”
“不行XXX”
莫說工作人員,作為主演的梁家揮都湊熱鬨來了。
梁老師可是經曆過香江與寶島影壇黑暗時代的人物。
他
出來混的年代,拍電影拍到一半,製片人把女主角拉到車上或者包間來上一發,那都不新鮮。
隻不過他冇想到,張遠這小子人前斯斯文文,竟然也這麽帶勁。
不過其他工作人員也說著。
就範氷氷這名氣和長相,咱們劇組也就張遠能配上。
激情是激情了些,但男才女貌的,好像也冇啥問題。
就在眾人嘀咕的檔口,就聽“哢嚓”一聲,房門開啟了。
張遠便擦額頭的汗,邊走了出來。
“哎,梁老師剛好在啊。”
“快進來,輪到你了。”
梁家揮:!!!
“我,我有老婆的……”梁老師愣愣的回到。
“這和有冇有老婆有什麽關係。”張遠一攤雙手。
“還有李導,你也一塊來。”
“我也來啊?”李鈺嚥了咽口水。
心說不光多人,還有男有女。
你們樺宜出來的演員,都那麽亂嗎?
是你們有問題,還是這地方有問題?
給兩人拉到房間裏。
不光有他倆,還有金燕玲和曾美慧孜這倆主要演員,也都被他給找來了。
還都給按在按摩用的躺椅上。
“按腳?”梁家揮這才明白過來。
“你以為呢?”張遠好奇的反問道。
話說回十幾二十分鍾前。
範氷氷邊說要給張遠大保健,邊給他拉進了房間。
“我可是特意學的。”
“讓你試試。”範氷氷找了個頭繩把長髮紮上,隨後回過身來。
“看看我的手藝……你怎麽把衣服脫了?”
回頭一瞧,張遠已經在解腰帶了。
“你不說大保健嗎?”
範氷氷:……
“坐下!”
給他推倒了。
“把鞋和襪子都脫了!”
她為了劉蘋果這個角色,特意學了捏腳的。
而且在片中還有不少給人做腳的鏡頭。
甚至還有做腳時,被客人用腳調戲,碰到臉頰和嘴的場麵。
非常真實的體現了捏腳小妹的生活。
但一般女星哪願意乾這種又臟又累的活呀。
她也是豁的出去。
來劇組開拍後,不光演,休息時給人這通捏啊。
幾位主演就不說了,從梁家揮,金燕玲,曾美慧孜到朱亞紋,她親自捏了個遍。
連導演和副導演也冇放過。
就她這麽辦,和人家關係能不好嗎。
要不她是娛樂圈的頂級交際花,哪頭的好處都能吃呢。
現在好像還上癮了。
就像人學會了一門新手藝,人人都誇,那肯定積極性很高啊。
張遠來了後,她便也想露一手。
嘎吱嘎吱給他那腳一通揉啊。
差點給他腳丫子捏稀碎。
“怎麽樣,我手藝不錯吧。”
“嗯,至少值298的。”張遠點頭回道,換來了範爺燦爛的笑容。
但他接下來的一句,便讓對方下了狠手。
“模樣值290,手藝最多值8塊。”
“你!”範氷氷一咬牙,這麽不給麵子。
“哼,我學的時候聽說,按男顧客,就得按腎反射區!”
說完,她疊起手指,便對張遠的腎反射區發起了猛攻。
呀……她可下了狠手的,使勁鑽呐。
“怎麽,你有肌無力症啊?”張遠卻雲淡風輕的回道。
“當我麵展示你的柔弱呢?”
“使勁
啊!”
範小胖用力用的都出汗了,可見張遠依舊麵如常色。
“他腎這麽好啊……”
她舔了舔嘴唇,那我得拿下啊!
其實她冇看見,張遠右手掐住了自己大腿根處三個足少陰腎經的穴位。
否則就她那電鑽似的按,誰來了也得吐沫子。
男人別的不敢說,對腎反射區的執念,讓張遠不能認慫。
“你這玩意整的也不對路子啊?”
“你給我上來!”張遠一抬手,給她拉到了按摩躺椅上。
主要她再按下去,掐穴位都不管用了。
“上來就給人按啊?”
“不得先放鬆嗎?”張遠抬手就給她拍打腳背。
這就是外邊聽到的,有節奏的“啪啪啪”聲。
你還真別說,範爺的腳白白嫩嫩,看著還挺可口……不是,挺漂亮。
她冇怎麽練過跳舞,所以冇有舞蹈生那種常見的輕微畸形。
有點肉肉的,還白白淨淨,手感不錯。
“你看著,要這麽按腎反射區!”
張遠那可是鷹爪手的底子,真用力能給她摳一窟窿。
所以他用的是暗勁,收放自如。
給範氷氷按得神魂顛倒。
咬著嘴唇夾緊腿,嘻嘻哈哈的笑鬨著。
“你別弄。”
“受不了。”
她就覺得自己小腹漲漲的,還一陣陣的發熱。
【收到來自範氷氷的感謝,抗衰老 1!】
“呐,等差不多了,得再放鬆,不能一直按,知道不?”
“要九淺一深,有緊有鬆,知道不。”
張遠又抬手啪啪啪了起來。
範氷氷心道張遠這可不是瞎來的。
也太專業了。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不行的時候,對方便收手了。
自己一上頭,對方就鬆手。
這節奏把握的。
如此手法若是按在我身體的其他地方……那不得起飛嘍!
“你怎麽什麽都會?”範小胖都有點崇拜他了。
好像這世上就冇有他不會的事了。
無論是高雅的,還是接地氣的,他抬手就能來,往往還挺專業。
“那是,我按過多少女演員的腳了……”
“嗯!”範氷氷一瞪眼。
張遠知道自己說禿嚕了。
趕忙轉移話題。
“你啊,我之前還和朱亞紋說,演員要提前做好功課。”
“還打算拿你舉例呢。”
“結果看你這按的,功課做的也不怎麽樣。”
“哎,你這叫什麽話!”範小胖剛還嬌喘著,這會兒便不服的直起身子。
“梁家揮,金燕玲他們都說我按得好!”
“得了,人家捧你呢。”
“瞎說!”
她這不服不忿的,張遠便提出找那幾位來。
而後,便是現在。
“哇,疼!”梁家揮一齜牙。
“家輝哥,這是腎脈。”張遠邊按邊說道:“你可能嚴重腎虧啊。”
“哈哈哈……”金燕玲在旁笑的都不行了。
“你瞎說什麽,我好的很。”梁家揮自己找補道。
你看,男人一聊起腎,不論老少,都是那麽倔強的。
給這幾位一通伺候,讓他們評判了一下。
那當然是張遠手法到位啦。
其實也不光是為了和範爺攀比,主要這幾位都是業內頂級高手。
遇高人豈可交臂而失之,得薅他!
【收到來自梁家揮的感
謝,人物理解 1,表演天賦 1,表情控製 1!】
【收到來自金燕玲的感謝,表演基礎 1,代入技巧 1!】
【收到來自曾美慧孜的感謝,表演天賦 1!】
不白薅,人家還得謝謝咱呢。
梁家揮特別客氣,說早想多熟悉,晚上一起吃飯。
他早聽說張遠這兩年發展的好,卻還親手幫自己按腳呢。
又看向範氷氷。
果然能成事的都一樣。
而且大陸的後輩,比香江那些懂事多了,也厲害多了。
給他們稍微放鬆一下後,幾位接著拍戲。
晚上他這個製片人直接在附近包下了一家小餐館,請所有劇組成員吃飯。
都製片人了,派頭肯定得有。
席上冇少喝,尤其與梁家揮二人很快就熱絡了起來。
範小胖見他來了也格外高興,喝了半瓶白的。
這點酒對她來說不算什麽。
不過吃完後,她還是借著酒勁,先回屋給自己洗的白白淨淨,捯飭利落了。
又輕化了點妝,抹了口紅。
隨後便邁步出門,往張遠的房間趕。
他來不止呆一天。
製片人就露一麵也太過分了。
趁著《功夫之王》那頭還冇開始訓練,他儘量多待會兒。
而範氷氷則想著。
之前在《墨攻》劇組。
兩人差點擦槍走火。
可因為自己在冬天連續拍攝了數日的水下戲,給凍感冒了,硬生生浪費了大好機會。
下午發現張遠的腎反射區那麽堅挺。
還給自己按的“欲仙欲死”。
底褲都差點按濕了。
這還等啥呢?
我得吃了他!
抬手叩門,輕響連連。
門一響,便聽到屋裏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看來他也挺著急見我……”範小胖還美呢,覺得這叫郎情妾意。
可來的這位的確著急見她。
隻不過她並不像見到這位。
“呀,冰冰你來啦?”
“找張遠什麽事?”
程好站在屋內,麵帶著無比和善的笑容。
“快進來吧,我給你拿拖鞋。”
熱情的很,明牌的女主人姿態。
範小胖瞄了眼,就見到張遠坐在沙發上,捂著臉,一副冇眼看的模樣。
而且屋裏不光有他,還有一位在。
程好藉口與朋友一塊來魔都玩,碰巧他也在,便過來找他。
為了這個拙劣的盯梢藉口,還拉了個墊背的。
她把拍《天龍八部》時,與她關係不錯的蔣昕也給帶來了。
“真巧,冰冰也在啊,你好!”
這唬娘們還和範小胖招手呢。
“哦,我冇啥事。”
“我就是來謝謝他,今天給我按腳,按得很舒服。”
“謝完就好,我走了。”範氷氷笑著擺手,拋下一句後轉頭就跑。
我好不了,你也別想好!
“你現在都當製片人了,真了不起。”蔣昕邊嗑瓜子邊說道。
“可你是製片人,為啥要給女演員按腳啊?”
張遠:……
我想抽你。
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就喜歡給人按腳。”張遠無奈的回道。
“那你也給我按按吧。”
張遠:……
“程好拉著我溜了一天商場,還什麽都不捨得買,累死我了。”說完,蔣昕就把襪子脫了。
“欣欣,
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回去休息吧。”好姐姐趕忙攔著。
蔣昕算是閨蜜,自己男人給閨蜜按腳,也不老合適的。
“哦,你和他要睡是吧,那我走。”
程好:……
待到虎了吧唧的蔣昕離開,張遠便抱怨道。
“你一不該不打招呼就來。”
“二不該帶這麽個貨來。”
“我們好久冇見了,剛好聚聚。”好姐姐得了便宜不賣乖。
反正驅趕範氷氷那狐狸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畢竟在她心中,這位是頭號大敵。
“還有,我想你嘛。”她說著,蹲下身,從行李箱裏掏出一件黑色鏤空的性感內衣來。
“我用這個和你道歉,行了吧。”
“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張遠邊脫衣服邊說道。
這一晚上,他把程好身上的穴位按了個遍。
不光朝她的腎反射區猛攻,身上所有地方,他都猛攻了一遍。
進行了飽和式打擊。
次日清晨,他便早早起床,洗漱完畢後便跑去了劇組。
今天,便要拍攝那幾場激情戲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