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師在上，受我一拜！”
在張遠的引薦下，黃巨龍這位當過武術運動員，乾過武替，成過雙花紅棍，成份極其複雜，但心性卻極其簡單的武癡雙膝跪地，伏倒在了梁曉龍麵前。
張遠明白，以黃巨龍對梁曉龍的崇拜程度，就算冇有自己牽線搭橋，兩人也終有一天會相遇的。
他記得前世，大概在08年左右，黃巨龍就拜在了梁曉龍門下，成為了對方的弟子。
是那種敬茶磕頭的正式弟子，還封了“拜師茶”紅包隨禮的那種。
而梁曉龍也和多年前支援大陸被寶島封殺時一樣大氣，轉手就讓黃巨龍將這紅包捐到了當時剛剛收到地震災害的災區。
當時師徒倆的中間人應該是大哥大洪金保，隻不過現在換成了他，並讓這事稍稍提前了幾年而已。
而梁曉龍呢？
從84年之後被封殺，到91年解封，期間浪費了他人生最巔峰，知名度最高的近十年。
所以即使解封了，他也早已因此過氣，直到01年纔來大陸拍了部名為《陳真後傳》的電視劇。
雖然這片子有何晴，丁海峰，陳寶國等大明星一同出演，卻依舊冇有掀起任何水花。
現在《功夫》雖然即將收工，但也還未上映，他也冇有憑藉火雲邪神這個角色翻紅。
沉寂快二十年後，突然跑出來一個小子，到麵前就下跪，對你的過往“戰績”如數家珍，眼神中充滿崇拜。
你是什麽感覺？
感動，激動，心動……這三動，一動都少不了。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此時正是梁曉龍演藝事業的低穀，是黎明前的黑暗。
有這麽一位知心人，而且從骨架，四肢肌肉，氣息步伐來看，能很清楚的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是位練武之人，梁曉龍豈能不愛？
這爺倆很快就聊了起來，頗為投機。
張遠也不打擾，隻是上前打了個招呼……
“龍叔，龍哥，你們先聊，晚上有機會，我攢個飯局，大家一起吃一頓。”
“好啊。”
“多謝了，兄弟！”
【收到來自黃巨龍的感謝，拳法基礎 2，刀法基礎 2，腿法基礎 2，體能 1！】
【收到來自梁曉龍的感謝，詠春拳法 5，腿法理解 3，空手道基礎 2！】
轉身離開，同時看著自己薅到的屬性。
“即可成人之美，又能有所收穫。”
“不錯，不錯。”
……
下午，張遠隨著劇組來到了前幾日拍攝火雲邪神徒手接子彈的場景內，也也就是片中的斧頭幫總壇。
一尊黑鐵鑄造的關公像，威嚴肅穆。
帶著花紋格的紅木地板，光亮滲人。
一塊黑底紅字的巨大牌匾，上書“斧頭幫”三個大字，寒氣逼人。
再加上燈光師給佈置上的昏暗燈光，這場麵，這環境，來個小孩子都能嚇哭了。
可現在要拍攝的場麵，估計嚇哭的不可能了，笑哭倒是有可能的。
“張遠，一會兒你來領舞。”星爺關照到。
馬上要拍攝的，便是斧頭幫眾人手拿利斧，翩翩起舞的場麵。
此場景最後還要拍攝火雲邪神與神鵰俠侶兩人決鬥後的混亂場麵，屆時會把場景內部破壞的一塌糊塗。
所以在此之前，需要將所有能拍的鏡頭全部拍完。
上午和中午，張遠已經在星爺的要求下，領著斧頭幫眾人跳過一遍舞蹈。
一般劇組拍到舞蹈戲，都會請專業的舞蹈老師或者專家幫忙監督和設計舞蹈動作，可星爺偏不。
“你來編舞，你來領舞指點他們就
行了。”星爺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周星持要的便是那種“野生”狀態，越奇葩，越不正規越好。
這種詭異的反差感就是他想要的。
當然，省錢也是一方麵……
“你還會跳舞呢？”馮曉剛，張一百與許帆三人也在旁看戲。
“學過一點點，湊合。”
“謔，了不得啊。”馮導見他那麽謙虛，心說這小子會的東西還真不少呢。
這場跳舞的戲，按照星爺的意思，采用“漸進”手法。
一開始是張遠一個人的獨舞，而後隨著時間推移，不斷有身穿黑西裝的小弟加入其中，直到最後，鏡頭中滿滿的都是黑幫。
這也算是早期黑幫搖畫麵了。
而這麽做的原因，是星爺想通過鏡頭語言，表達出斧頭幫的發展和壯大的曆程。
人越來越多，乾的事越來越血腥，勢力越來越大……
摳是他摳，能力也是有能力。
“來，準備好，張遠先獨舞……ACTION！”
手持道具斧的張遠站到了聚光燈下。
房梁上打上了數個固定錨點，劇組攝像機掛在其上，居高臨下，以類似俯視的上帝視角拍攝這場舞戲。
鏡頭中的他，釋然，放鬆。
四肢柔軟，順滑，像一顆海草，海草……隨風飄搖。
滑步，扭動，雙手雙腿緊緊“夾在”身側，動作小而慢。
“這就是他說的會跳舞？”馮曉剛本就花名馮大炮，嘴巴冇個停的。
“我看著咋像條蛆一樣在扭來扭去呢？”
噗……張一百以拳擋嘴，差點笑出聲來。
一旁的許帆用手掌拍了下自己老公：“別亂說。”
“我覺得他是故意的。”
許帆雖然冇有專業的舞蹈背景，但她學過京劇，在形體動作方麵，還是有一定基礎的。
果然，當兩位小弟加入“舞局”後，張遠的手腳開始變得舒展，動作也逐漸放大。
隨著加入人數的增多，他的動作也開始愈發張揚。
用手舞足蹈來形容，毫不為過。
而且剛纔還覺得張遠跳的是“什麽玩意”的馮曉剛也歇火了。
因為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在場的演員，無論是群演，特約，配角，未有一人經過專業的舞蹈訓練。
但唯獨領頭的張遠從數位專業舞者身上薅來了不少點數。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孫洪雷，劉曉麗和劉詩施……
不敢說能和專業舞者相比，但半專業的初中級水準還是冇問題的。
和身後這幫人一比，張遠的動作簡直是絲滑無比，賞心悅目。
“他真會跳啊！”
手部動作，腳步動作，腰部動作。
與張遠相比，其他人的舞蹈動作突出兩個字，僵硬。
唯有他，柔韌的想條遊魚，輕盈，靈動。
馮導也不知道為何，這倆詞能貼到一個大男人身上。
哪怕是外行的他也看出來了，那種放鬆的狀態真不是門外漢能有的。
說起來，馮導對舞蹈這事是有執唸的，從後世那部《芳華》就可以看出，他對舞蹈演員，尤其是女舞蹈演員，在其內心深處是一種特殊癖好般的存在。
究其緣由，便是曾經帶他出道的王碩和葉京這兩位“大哥”，年輕時有纔有背景，時常去北舞門口撩妹，還經常帶著姑娘去鑽小樹林。
至於鑽小樹林乾啥？
反正當時才貌不佳，在大院中背景也較差的馮導隻有羨慕的份，都快饞哭了。
這也算是他青年時代的心靈缺失了。
所以
在看到張遠真會跳舞後，便生出一種異樣的好感來。
“我看他，不光會跳，還會編呢。”此時，身旁的妻子許帆抬眼望去，同時輕聲說道。“我剛纔看周星持和他說的，這舞應當是交給張遠自己編的。”
“所以你一開始覺得，他的動作像蛆一樣在扭動，其實冇錯。”
“而後來隨著人數增加，動作逐漸浮誇，應該也是故意的。”
“你再看他的表情。”
“從一開始的忍耐，沉默，到後邊的逐漸張狂，明顯是在通過舞蹈彰顯人物變化。”
“畢竟能破繭起飛的不光有蝴蝶，還可能是蛆和蒼蠅。”
“哦……”馮導和張導兩人這才明白過來。
到底還是女人明白事，倆大老爺們如同山豬吃細糠，壓根冇品出其中滋味來。
這段舞的含義，就是琛哥這條陰溝裏的蛆從蠕蟲變為飛蠅，還集合了一堆蒼蠅，在那個腐臭的年代嗡嗡做響，儘情狂歡。
與星仔最終打通任督二脈，破繭成蝶剛好形成對比。
馮導和張導兩人聽完才明白，原來這段時間不長的舞蹈還有那麽多門道啊。
這小子也太用心了吧。
“他說他學過一點點，我看不止。”許帆用腳打著拍子。
“一噠噠，二噠噠，三噠噠……你們跟著這個節奏數。”
“雖然冇有鼓點和音樂，但他的動作每下都剛好不偏不倚的卡在拍子上。”
“哦……”經過老婆一提醒，馮導便明白了，為啥那些群演的舞姿看上去冇有張遠和諧了。
那幫人都是臨時現學的，在卡點這事上，不是太快就是太慢，又或者太注意卡點，而讓動作顯得僵硬。
“行啊，他還有這特長，有機會讓他在我的片子裏也展示一下，不能浪費。”馮導笑著說道。
張遠都不知道，天天薅別人的他，也被別人算計著薅呢。
“哈！”
連帶張遠在內的二三十位演員一聲大喝，共同將手中的利斧舉向半空。
“卡！”
星爺在旁邊笑邊拍手。
“頂啊！”
“不錯不錯。”
“先休息五分鍾……”
張遠都不敢坐下，隻能站著休息，生怕西褲起褶子。
和往常一樣，這場戲，星爺反覆NG了三十六次。
平時那些隻有張遠自己的近景鏡頭還好些，他基本能控製在十次 左右。
在別的劇組一鏡十多次已經很誇張了，但在星爺這裏，張遠都成了別的演員羨慕的物件。
可這舞蹈鏡頭裏有其他演員存在，便不是他所能控製的了。
馮曉剛和張一百這倆同行都看呆了。
有這時間，他倆都能把一個場景的戲給全部拍完嘍。
“我算是知道那小子怎麽瘦脫相的了。”馮導邊看邊搖頭：“這TM是累的！”
他和張一百對視一眼，覺得自己說好來客串，是不是入了賊窩了？
很快，他倆的想法就受到了證實。
“馮導，你的手再往下一點點，要摸。”
“從上往下摸。”
晚間，車墩影視基地內的民國風大街上。
既然將兩位大導演找來了，那就得趕緊安排拍攝。
所以當天晚上就調出了檔期，拍攝鱷魚幫老大的戲份。
而張一百則被安排了巡捕房老大的角色。
相比馮導，張導可輕鬆多了。
而現在正在拍攝的，便是鱷魚幫老大大鬨巡鋪房後，移步大街後的幾個畫麵。
除了馮導和幾個小弟之外，還以為一位名叫任佳悅的女演員。
梳著民國樣式的髮型。
這髮型叫手推波浪紋，多出現在歌女，舞女或者各類“名媛”身上。
而這位女演員扮演的是鱷魚幫老大的女人。
黑老大的馬子，自然不是啥良家婦女，這髮型正合適。
這位身穿著一件白底勾紅邊，上繡著牡丹朵朵的花式旗袍。
手搭著一條素色蕾絲披肩，手拿著加了菸嘴的女士香菸。
走起路來，那叫一個風擺荷葉，雨潤芭蕉。
演員本身的身材便凹凸有致，再加上這旗袍又略微小了半號……星爺啊星爺，你是真懂行啊！
這戲服，將女演員的身材襯托的曲線玲瓏，欲感十足。
雖說不算頂級美人，但也足以撩動大多男人的心絃啦。
這位女演員不算出名，在後世倒是出演過那部《一起來看流星雨》……就是“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蕁”的那部。
長相上，略有幾分劉孜的味道，但身材更頂。
不過呢，這位屬於是活少戲多的型別。
後來被人扒出，她在天涯匿名“爆料”，其他明星，尤其是雙冰和黃教主整容。
這位曾經“投靠”過樺宜一陣，但小火靠人，大火靠命，冇那個命，便徒留羨慕嫉妒了。
而現在，按照星爺的要求，馮導需要在走路的過程中，充滿**的撫摸這位的腰臀。
依照馮導的性子，這事好辦。
莫說摸臀了，抓一個都不在話下。
但有兩點。
第一，這是在鏡頭前。
第二，許帆就在雙手叉腰站在一旁。
一來要臉，二來要命，讓他有點放不開。
來來回回拍了十來遍，這個簡單的鏡頭愣是冇通過。
張遠一直上著妝，在旁候場，這會兒倚著牆根都快睡著了。
“張遠？”
“張遠！”
“啊，到我的戲啦？”聽到有人喚自己，他猛然驚醒。
“導演找你。”
隨著執行導演，來到星爺身旁。
“張遠，馮導放不開，這場戲反正隻拍手，要不你來替吧。”
他指了指自己：“我？”
“拍什麽？”
“拍臀？”
“誰的？”
“她的。”
張遠看了眼旗袍妹，撓了撓頭：“不合適吧。”
而這位女演員看了眼馮曉剛長相，又轉過頭來瞧了眼張遠的長相，舔了舔嘴唇後，笑著邊點頭邊回道。
“合適！”
張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