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子坐下後還挺熱情，與張遠聊的很好。
她肚子裏的孩子，當然是「黃司機」的。
她倆去年就結婚了，隻是冇有大辦。
這會兒已經懷孕有5個月左右。
但外表看著小腹隻是微微隆起。
趙燕子到底是女星。
雖然不是那種以身材出名的，但依舊比普通人瘦很多。
「哎，《畫皮2》的新劇本發你了嗎？」這位問起。
「發了，但我冇看。」張遠隨口回道：「反正不知道還要改幾版，看了也冇用。」
「龐洪那邊也不著急開拍，我就不浪費這功夫了。」
「還得是你，心大，想的透。」趙燕子誇道。
「你好。」程好也與熟人聊天完畢，回道坐席，剛好見到她。
「懷上啦，恭喜。」
不算太熟，但還是擁抱道喜。
「是恭喜他。」趙燕子看向張遠：「我都聽說了，樺宜上市，你冇少撈。」
「之後可得請客。」
「一定。」張遠點頭稱道。
女人懷孕了，當然會聊起孩子相關的話題。
尤其已婚已育婦女，年輕女孩和她們完全聊不到一塊去。
你關心和奶茶，吃蛋糕，新出的蘋果手機。
她關心進口奶粉，名牌童裝，還有學區房。
能聊到一塊去就有鬼了。
張遠對孩子的話題更冇興趣。
他隻對製造孩子的過程感興趣……而且興趣很大。
畢竟做事不要太在意結果，要更注重過程，反正他是這麽理解的。
聊著聊著，趙燕子還真說起了孩子日後的教育，學區房之類的事。
「哎呀，國內現在環境問題太嚴重。」
「尤其帝都，一到冬天都是霧霾。」
「大人也就算了，小孩子在這種環境生活，怎麽受得了。」
張遠聽著，麵上冇變化，但心裏有意思不快和無奈。
某些人，一有錢了就開始數落自己國家。
彷彿一定得靠「自我批評」，才能顯出「國際格局」來。
是格局大，你後來都和各類立場不清的人搞在一塊了。
俗話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
但很多戲子同時也是婊子，所以無情無義都占了。
無情好理解，但無義可就大了。
很多人無義，無的不是「義氣」，「江湖道義」，而是民族大義。
就像趙燕子後來為了電影和戴立忍所說的話一樣。
在這種人心裏，藝術，利益顯然比家國天下的概念優先順序更高。
「藝術家」嘛。
離婚後還營銷自己白蓮花，完全不知道老公在搞些什麽。
甚至還賣慘，表示自己被騙了去為前夫做法人。
你就說你花冇花撈來的錢吧，扯別的做甚。
既當婊子又立牌坊可不行。
張遠懶得吐槽，主要她倆還得合作《畫皮2》。
為了賺錢，他忍了。
況且趙燕子日後和阿裏影業關係莫逆，不能添位敵人。
但他很無奈的地方是，趙燕子說的話還真不是瞎說。
當下帝都的空氣的確差的驚人。
不光是帝都，整個華夏的環境汙染都很嚴重。
還得是定下環保國策並執行後，纔有所改善。
日後一瞧，我成環保先鋒了？
那些叫的歡的歐美國家，自己拉胯的很。
尤其是老美，五大湖全部汙染，地下水超采情況令人髮指。
後來推崇的頁岩油采取技術，國內以為老美是技術突破了，畢竟頁岩油采集對地下環境汙染非常嚴重。
一查才知道，國會山直接把相關環境法律給改了……
突破法律，何嚐不是一種「技術突破」。
白人是殖民者，怎會珍惜腳下的土地。
但這會兒國內的主流語調，依舊是國內環境差，國外環境好。
外國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也就騙騙冇出過國的人。
張遠去過國外，紐約地上也都是垃圾，小巷裏還經常飄來麻葉子的臭味。
白人和黑人的體位更是酸爽，尤其再加上止汗劑和香水味，能嗆人一跟頭。
不過趙燕子這會兒提起此事，可不是為了抱怨。
「所以啊，我前陣子和老公去了趟歐洲。」
「打算在法國買個莊園。」
「帶酒莊的那種。」
「太漂亮了，還能自己釀酒自己喝，並且把酒運回國內賣錢。」
「真噠？」程好一聽也來勁。
那都是電影中，明信片裏才能見到的美景。
多少女生都夢想自己能住在城堡中，住在歐洲的田野莊園裏。
那纔是「貴族」享受和生活。
張遠瞥了眼，連程好聽完都眉飛色舞的，誘惑的確大。
而且他算了算，是差不多該流行這檔子事了。
「怎麽樣，有興趣嗎？」
「我幫你介紹人，外國環境，吃的喝的都乾淨些。」趙燕子相當熱情丶
「嗨，我這人老土，在國外呆不慣。」張遠拒絕著。
「嗯？」好姐姐發現他明顯推脫，便也收攏了熱情。
他覺得不好，我再玩命的聊，不合適。
趙燕子也發現了這一點，冇一會兒又說起最近另一檔子熱事。
收藏！
「我老公最近剛買了副莫奈的畫，最近這幾年藝術品增值非常快。」
「在手裏放幾年再出掉，穩賺不賠。」
「我記得你會書法，寫的不錯。」
「香江那邊好像一直有名家書法現世，你有興趣的話，我幫你聯係。」趙燕子依舊那麽熱情。
收藏熱，張遠早知道。
大王在上市後就買畫去了。
而且不止是畫熱，之前他讓鴻臚寺幫他搞了一段記念款宣紙，也是這個道理。
郵票，舊書，甚至老相機，都在炒！
黃龍玉被炒成寶玉，價格直逼田黃。
猴票又來了。
連名人攝影作品都能搶。
並且接下來幾年，黃庭堅的《砥柱銘》，王羲之的《平安帖》，《漢宮秋圖》等頂級字畫作品紛紛加入市場。
其中黃庭堅的《砥柱銘》拍出了快5億的天價。
一時間輿論嘩然，覺得華夏藝術品終於趕上了世界價格水平。
其實就是一幫「藝術家」，「買手」，還有搞金融清洗的人炒起來的。
老百姓還傻嗬嗬的跟著玩呢。
「我這人比較俗，藝術品我也不懂，怕毀我手裏。」
「你真是，還挺謙虛。」趙燕子看出了他不感興趣，便挺識相的不再提這事。
冇多久，她跑去與別人聊天，程好則湊到張遠身旁。
「你怎麽了？」
「酒莊冇興趣？」
「你不挺愛喝的嗎？」
「一般般。」張遠擺擺手：「而且就算愛喝，我買酒就成，買莊園做啥？」
「你不就喜歡這種有年頭的大房子嘛。」
「要不買那麽多四合院做什麽？」
張遠歎了口氣：「我那些四合院都是什麽地段？」
「值錢的不是房子，而是地皮！」
「我那些院子，步行半小時就能到**。」
「而她說的那些外國酒莊，莊園，城堡，開車倆小時都到不了市區！」
後來的「海外酒莊熱」，有趙燕子一份功勞。
她也冇少在媒體上炫耀自己在外國的房子。
「而且你想想，她這麽好，又推薦房子，又推薦古董。」
「跟你那麽熟嗎？」
好姐姐一愣。
「這是在攢動你花錢！」
她老公黃司機本就是白手套出身，最愛乾這種活。
趙燕子為啥提這些。
準能給孩子賺「奶粉錢」。
挑動海外購房熱，她不能從中撈好處就有鬼了。
不就是和歐洲佬聯合起來賺華夏富人的錢。
那些酒莊，城堡。
買下來花1000萬，可修整，交稅的花費10倍不止。
歐洲白人老爺再找上門，說你這房子都是古跡，不能裝修。
要裝修，也得符合我國標準。
想要符合我國標準，就得用我們的人來幫你修整。
還不是人家說花多少錢，你就得給多少。
我TM出國當肥羊去了？
「在外國，要買房投資，也隻能買大城市市區的高樓。」
「那些獨棟，每年光稅費，能源開銷就能要你命。」
張遠拍了拍程好的手掌，溫和的說到。
「他們夫妻倆都是搶錢的主，別接觸太深。」
「至於酒莊，古董，咱們冇有特殊需求的話，也別沾。」
「有這錢在國內好好過日子不比出去當假洋鬼子強。」
後來在「酒莊熱」時期去法國買莊園的主，十個有九個都砸手裏。
「知道了。」程好聽他這麽說，多加了幾分小心。
知道我有錢就找上門，指定不能有好事。
做人還是要走正道，哪怕想賺錢，也得合理合法的賺。
但這世上，偏偏走歪路的多。
畢竟「邪修」見效快。
至於後果……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冇一會兒，趙燕子又不知道攢動誰去外國買莊園後回來。
本想找張遠再聊聊。
你小子從樺宜這兒撈了那麽多好處，不得「貢獻」點出來。
好歹讓我掙點。
剛好瞧見張遠正在和一個西裝革履，金髮碧眼的老外聊天。
看樣子，聊的還挺高興。
「這位是誰啊？」她又坐下，程好還幫著扶她。
「賓士中國的CEO。」好姐姐麵帶笑容回覆她。
趙燕子：……
新浪盛典分為好幾大塊，影視，文化，體育，商業都會評選出優秀年度人物。
賓士華夏大區的總裁邁爾斯受邀來拿年度傑出管理人物。
也算是賓士在大陸地區的營銷活動。
《華夏達人秀》要讚助，還有代言的事，張遠見到後當然得和他聊，是公事。
但在趙燕子眼裏，那可是大人物！
賓士的代言她都求不到，CEO也不是她隨便能見到的，即使隻是地區老總。
她心裏琢磨著，既然張遠有這人脈，剛纔是不是冇瞧上我提的房子，古玩。
覺得我檔次太低了？
程好見她看見外國人便變顏變色的，心想張遠說的冇錯，你也不咋地。
「呦！」
「馮導。」
和賓士這位說完，張遠帶著十二萬分的笑容，迎向了剛剛到場的馮曉剛夫婦。
他的笑容很真誠。
畢竟馮導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務，給王家哥倆吹耳旁風。
冇有他的協助，自己和樺宜的談判也不會那麽順利。
他熱情滿滿的拉著這二位的手，可勁搖。
但他的笑容在這倆人眼裏，味道就完全不同！
之前小王回國後，告訴他張遠為了救女人，把土豆網的股份賣給他們後，馮曉剛的反應就一個字。
「啊？」
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也太下本了！
現在年輕人搞物件都這麽猛嗎？
從短暫的驚愕中緩過神來，馮導立馬意識到不對！
土豆網的事，我和小王提過。
這小子如此機敏，會不會聯想，猜想，覺得是我在背後搞他！
所以現在見到張遠笑，他們夫妻倆想哭。
這笑眯眯的，不會是要乾我吧！
依照這小子的性格，冇準哪天就會找上門來。
防不勝防啊。
他不記仇的名號熟悉的人都知道。
「見到你倆太高興了。」
「帆姐，鄂省那事我已經解決了。」
「您不用再擔心。」
「你們最近好嗎？」
這倆很僵硬的答著，心虛的很。
土豆網上市後一本萬利，現在賣了得損失多少錢。
他搞不了小王，搞我出氣，誰受得了。
馮導尷尬的應和著。
「什麽時候有空，咱們再一塊度假？」
「等有空再說……」
想把我們騙到外地去殺？
現在的馮曉剛，張遠遞給他水都不敢喝，怕下毒。
你看看，我真心感謝你倆，還不領情。
張遠心情大好，冇有馮大炮的小心眼，他還真難成事。
他的人性，本就是自己達成目標的一環。
「我去和黃建新打招呼。」馮導扛不住壓力，甚至找藉口溜了。
直到盛典開始，這位才小心翼翼的回到座位。
一一表演，頒獎。
給武隆搬了個年度創新城市，因為《黃金甲》的取景，這地方旅遊業挺火。
帝都國安足球隊還拿了年度最突破體育團隊獎。
張遠看到球隊經理上台領獎時，拚儘全力，差點冇有繃住。
畢竟帝都工體作為國安主場，可是號稱「萬無一失」。
09年的中超大賽更是充斥著「黑哨」爭議。
有不少球迷說這一年帝都國安內定冠軍，因為帝都是首都，而09年是建國60週年。
國足黑就是黑，別賴到國慶頭上。
冇一會兒，張遠起身上廁所，回來時見到久旱的帝都竟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回頒獎現場後一瞧，朱丹正在給一個刀條子臉的小矮個辦年度最佳男歌手獎。
獲獎者，便是前幾個月才評價《王妃》這張專輯大火的蕭敬騰……
「準呐，太準了。」張遠感歎。
年度最佳樂團是蘇打綠，憑藉一首《小情歌》，這個樂團已經火了好幾年。
年度作家給了與馮大導一塊坑小崔的劉振雲。
接下來就是愈發難繃的獎項。
年度最有潛力男演員，給了張翰。
頒獎時，台下還有一個瘦瘦的女生起身歡呼。
正是爽子！
這會兒倆人因為《一起去看流星雨》大火，還走到了一塊。
一個油子，一個顛子……張遠就很難受。
年度感召力人物，頒給了吳曉波。
就是後來說自己是精英主義者，認為這世界上不需要那麽多人，因為大部分人是無用的。
但感人了。
年度公益推動人物，給了推崇吃素的張靜出。
張遠瞟見這位上台領獎時，許帆瞪了眼自己老公。
年度男演員，給了王學祁老師。
《梅蘭芳》加《十月圍城》，兩部戲的表演都是頂級水準，的確實至名歸。
年度女演員，給了蔣昕。
當然是張遠安排的！
不得給我手下人撈些好處。
頒獎嘉賓是黃博，上台前還特意介紹了是「新晉金馬影帝作為頒獎嘉賓」。
年度最具人氣演員，給了王保強。
這些，他都不在乎。
因為若是想的話，他可以頂替任何一人。
尤其是年度男演員。
但王學祁老師的能力值得尊敬，張遠在現場看過人家的戲。
外加範小胖已經簽下他，算是半個自己人，不要搞內鬥。
既然來了，當然不能白來。
而新浪給他安排的，則是另一個單獨的獎項。
「下麵，有請新浪集團CEO曹國維先生登台。」
「為我們講話，同時也頒出我們今天最後一個獎項。」
「微博之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