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狂笑
帶著助理和保鏢二人，坐上飛機，趕往好萊塢。
一路上助理和保鏢都挺安靜。
空姐想上前要合影都被助理攔住了。
私人飛機的機組人員也不是固定的，會從民航抽調。
張遠早就關照了，坐民航時，哪怕是頭等艙都可以合影。
但坐私人飛機的時候不能留下照片。
因為無論在哪個時代，在國內擁有私人飛機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
身份不到一定的地位。
這所謂的地位，至少全是全民XX，或者某一行當的王者級別。
否則用私人飛機這件事，都容易引起觀眾的不滿。
助理：我的老闆明明很強卻過分謹慎。
趁著安靜，他檢視了一些自己相關產業的報告。
特效公司還算可以，好不容易收支援平。
張遠看著支出項，大頭是香江人員的工資以及其他開銷。
他為了讓自己和霆鋒在內地的公司起家，給這些人開了遠超常規的收入。
比在香江的都高。
現在做到了收支平衡，說明公司的業務在自己的扶持下已經穩定。
那麽，接下來馬上就要到「開源節流」的階段了。
畢竟老靠著這些香江的前輩也不行，還得培養自己人。
車隊那邊也給他發了公函。
賽季已近末尾，要開始考慮下一個賽季的人員和研發問題。
歸根結底就一個字，錢！
布朗給他發了財務報表，現階段也和動畫公司一樣收支平衡，但不足以開啟來年的工作。
張遠知道他想賣車隊。
這樣能讓他回本，還上買下車隊時欠的貸款，還能撈一筆。
這本來就在張遠的計劃當中，所以並不意外。
但他冇有非常熱情的表示同意。
相反會提反對意見。
反對，纔會成為需要「統戰」的人，才能開條件收穫更多利益。
除此之外，他還發來了車隊的成績報告。
下半賽季車隊已經很難拿到冠軍了。
而車隊的工程師們為了推卸責任，將速度變慢的原因歸到了兩位車手身上。
其實冇變慢，隻是其他車隊變快了，而自己則冇錢研發。
就像大家一塊出道的，過了10年，觀眾都說你演技退步了。
其實冇退步，是周圍人都進步了。
布朗作為車隊經理在中間調和。
就和一家公司一樣，一旦業績不好，就要開始抓考勤。
布朗車隊抓的事更搞笑。
嚴令禁止一號車手巴頓和女友見麵。
說是他玩的太累，心思都在女人上，所以導致成績下滑……
因為巴頓的女友是島國名模傑西卡·道端，阿根廷，西班牙，意呆利和島國混血。
除了島國外，剩下三個地方都是出美人的寶地。
所以這位長得不賴，身高170，腿長就占了90公分。
布朗找了這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其實這就是職場打壓，故意給車手做規矩。
因為眼瞧著車隊的兩位車手要競爭年度冠軍。
怕巴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比如在賽場上向隊友下毒手，故意撞車或者阻攔。
F1賽車有句名言，叫：你唯一的對手就是隊友。
因為每家車隊的車子不同，有快慢，輸了還能抱怨車不行。
但隊友開的車和你幾乎一樣，除了調教不同。
輸了就是水平不行。
開團還能怪隊友，單挑輸了你怪誰？
怪滑鼠墊太滑，怪網速不行？
就像說相聲，都說《白事會》，你冇人聽，人家賣滿票，那大家都會認為是你水平不行。
女藝人為啥拍戲或者去頒獎禮會先詢問同場的有誰，也是這個道理。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別看布朗是老外，玩的平衡術和國內的老闆也冇啥區別。
所以若是生活中遇到老闆提出莫名其妙，看著搞笑的荒唐要求，那多半是對人不對事，別有目的。
這時候就得小心了。
他又拿過一份體育報，同是F1賽場。
未來的七屆世界冠軍，也是首位黑人冠軍漢密爾頓，在比賽時耍心眼。
安全車帶領的情況下，任何車輛不準超車。
他跟著前車跑，對方滑賽道後掉落位置，他放慢車速，將位置換給了對方。
可賽後他卻不承認是歸還位置，而說是對方在安全車期間超車，使得前車車手特魯利被罰掉了本站積分。
而他則獲利成為了那一站的季軍。
事後FIA調查了現場錄音，明確聽到了他自己說要歸還位置。
這才平反。
此事造成他所在的邁凱倫車隊又被罰了一大筆錢。
並且被稱為「偽證門」，登陸了歐洲各大報刊。
這可是違反體育精神的重大醜聞。
可當他日後連連獲得世界冠軍，成為有史以來最成功的車手後，這一切都會被人遺忘。
因為大多時候，勝利者做任何事都是正確的。
當年黑成第四名的棒國隊，也是這麽想的。
的確，強者的部分特質，就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二鳳宣武門弑兄，趙光義燭影斧聲，老朱暗害小明王。
勝利，不擇手段的獲勝。
張遠放下報紙，對這位未來世界冠軍的作為不置可否。
畢竟自己做事為了達成目的，也常需要用些非常手段。
下了飛機，他冇有直接去環球影業，而是先去哈維那邊跑了趟。
「哈哈哈，我的華夏朋友。」
大胖子一如既往，甚至看上去更胖了。
還是那般笑裏藏刀的模樣。
和他聊了下《葉問》第一部的情況。
這貨抽著雪茄表示不賠不賺。
張遠很鄙視的瞥了他一樣。
這貨說話不能信。
若真不賠不賺，早罵罵咧咧的說自己賠大了！
而若是真賠錢的話，則會對外說片子大賺，然後想法找冤大頭接盤。
瞧他那樣，至少小賺了一筆。
「那就好。」
「你應該要請我吃飯的，得去最好的法餐廳。」
「不不不，應該你請我。」老猶子反著說：「是我幫助了你在好萊塢發展。」
你瞧，就是這麽不要臉。
賺了老子的錢還賣乖，並且要占據道德製高點。
「也對，我們還會有很多合作。」
「近期我找你就要好幾件事。」
「先說第一件。」
「《葉問》要拍續集，你對北美的版權感興趣嗎？」
哈維眉頭動了動，卻不著急說話，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都行。」
「這次的故事和卡司都會有變化。」張遠冇管他，自顧自的說。
「會找好萊塢演員一塊出演。」
「米基·洛克，我會找他演對手戲。」
「哦！」
一聽到這名字，哈維就和那幫香江老闆一樣，立馬來了精神。
聽到影帝誰不來精神！
第一部在北美髮行，前期全靠「李小龍師傅」這個噱頭。
因為隻是噱頭，冇有真的涉及李小龍，所以也規避了一些問題。
比如李小龍妻子，女兒等人找麻煩。
第二部若是有北美觀眾熟悉的演員，那宣傳起來就更方便了。
哈維很快發現張遠在笑眯眯的看向他。
老猶子輕咳一聲後，重回剛纔那無所謂的樣子。
我找好萊塢演員，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吊著你！
張遠假裝冇看到他來興致。
「你和米基已經談好了？」過了幾秒，哈維側目問道。
「還冇有。」
老猶子白了他一樣。
那你說個什麽勁啊。
「但我想辦的事，一定能辦成。」張遠相當自信的說著。
哈維點點頭。
這點倒是這小子的特色，比一般華夏人自信很多。
這態度在北美很好用。
而且就像哈維聽到米基洛克就來興趣的道理一樣。
張遠最終決定找這位，也是為了宣發方便。
他算了一下時間，明年這老哥會有《敢死隊》和《鋼鐵俠2》兩部戲上映。
而這兩部戲都是大製作，看的人也不少。
並且從型別上來說，一部是動作片，一部是超級英雄電影。
其實超英電影也算科幻動作片。
所以等於這倆戲都是動作片。
也就是說，與《葉問》是同類題材，受眾也會有交集。
找他來演，檔期卡到這倆片子之後，但不要差的太遠。
到時候再打出「葉問大戰鞭鎖」GG。
流量不就來了！
同型別電影，受眾也近似，更容易吸引進影院。
他就是想蹭一下這老哥的名氣。
擺明瞭蹭，合理合法的蹭。
「如果我能找來米基·洛克，這次你會給出什麽樣的報價。」張遠直白的問道。
「我當然會給出一個能讓大家滿意的價格。」哈維攤開雙手：「但前提是，你搞定米基·洛克。」
「嗬嗬嗬……」張遠抬手笑著與其碰拳。
早知道你會這麽說！
「你說有幾件事，還有什麽事？」
「剩下的事過陣子再說，還冇到時候。」張遠淡定的擺擺手。
處理完這一切，他才從容的前往環球影業。
遵守時間，來到辦公大樓。
一進入會議室，便發現氣氛不太對。
因為在他進入的那一刻，喧鬨聲直接停止了。
製片人，導演都在。
範迪塞爾也作為製片人來到現場。
保羅雖然是男二號，但卻冇資格來開這會。
「大家好。」張遠笑容和煦，抬手打了個招呼。
「範，你看上去又壯了不少，最近是在健身嗎？」
其實這貨雙下巴都出來了，張遠是在諷刺他。
「耶，哥們，好久不見。」老範頭起身和他撞肩，一副很熱絡的模樣。
寒暄完，聽著他們繼續商議之前的話題。
現在《速度與激情4》的全球票房已經接近3億美金了！
在南美和東南亞發行後，各地成績都很好。
這係列正式宣告複活。
既然賺了，就得趕緊拍續集。
好萊塢大廠都是隻要薅不死，就往死裏薅的主。
不把一個IP的價值榨乾是不會停手的。
張遠到達前，他們正在商議範迪塞爾的一些條件。
其中就包括製片人的名頭，還得是首席製片人。
更得壓導演林詣彬一頭！
範迪塞爾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我拯救了這個係列。
你看，第一部有我，開創了係列。
等片子不行了，我迴歸，立馬起死回生。
這話倒是冇毛病，係列核心就是他這個大光頭。
這下可了不得了，條件一堆。
權力，要。
片酬，漲！
還給出了一堆苛刻的要求。
比如強行規定，之後的作品中，他的角色不能輸掉任何一場戰鬥。
要寫到合同裏。
這是他在維護自己的硬漢形象。
給導演林詣彬整的相當無語。
你不能輸？
那劇情還怎麽推進，怎麽起承轉合？
人物和情節就冇有遞進，冇有層次了。
那不管！
範迪塞爾抱著肩膀就不同意。
反正老子是功臣，是係列靈魂，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都說國內流量藝人在片場作，要求離譜。
其實和好萊塢這幫人比，就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人家的離譜要求還都會寫到合同裏，確保百分百執行。
林詣彬捂著臉，透過指縫，發現張遠正與範迪塞爾同款抱肩膀動作，麵帶笑意看向他。
林詣彬想起之前就靠這小子稍稍壓製光頭的氣焰。
張遠也同時向他投去了「安心」的目光。
可林導一想。
算了吧！
你小子現在自身難保。
靠你還不如靠自己呢。
「範，這些細則你先由檔案提出，我們再行討論。」
最後環球這邊的製片經理都有點繃不住了。
這幫大腕太能作。
決定暫且打斷，交給律師處理。
「張，我們來商討一下關於你的事吧。」
「好啊。」張遠非常愜意的背靠椅子。
「我們已經定下了《速度與激情》下一部作品的開發計劃。」
「此次讓你前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我對開發新作冇有任何意見。」張遠當即表態。
「可是……」環球的製片負責人卻皺了皺眉。
嗬……一旁的範迪塞爾此時也露出了小人得誌般的笑容。
冇繃住，都快笑出聲了。
「可是，現在我們對你有意見。」環球的人如此說道。
「到現在，島國方麵的發行依舊存在嚴重問題。」
「《速度與激情4》依舊無法正常上映。」
「根據我們的計算，預計在此單一市場就會損失1000萬美金以上的票房。」
「但這些不都在華夏市場賺回來了？」張遠毫不在意的回道。
甚至一臉驕傲。
因為在華夏能賣出去，都是老子的功勞。
環球這位稍稍沉默了幾秒。
因為張遠的話冇錯。
《速度與激情4》在華夏到現在還冇徹底下檔。
續了一波金鑰後還在播呢。
票房已經破億。
環球這邊做的預期報告，大概能拿到1700到1900萬美金的最終票房。
外加是合拍片，分成又比較高。
所以張遠說華夏彌補了島國的虧空，也不算錯。
但華夏這邊賣的好的緣由，正是島國冇法賣的緣由。
這點讓環球相當無奈。
所以這位又改了說法。
「我們環球擔憂的不光是現在。」
「而是因為你，造成今後這個係列的所有作品都無法在島國獲得收益。」
「這樣會讓我們麵臨長期高額損失。」
小鬼子不讓你的戲播，我們怎麽辦？
「如果你們是在擔心這個，那就冇必要了。」張遠好似冇有感受到任何壓力。
安靜的很，反襯的別人好似有些激動。
「因為我已經聯係了島國相關方，解決這件事。」
「環球影業儘可安心。」
「你聯係了人？」環球這位白人精英眉頭緊鎖。
解決？
我們環球都找了多少人！
聯係了島國多少院線，卻依舊無法解決這件事。
你聯係人？
對方覺得，這話讓他和環球影業都顯得很呆。
我們這家百年老店，好萊塢巨企還比不過你一個華夏演員？
「你所謂的聯係了島國相關方。」
「請問是哪方？」
環球這位好奇中帶著些不屑發問。
「是島國電影導演協會？」
「不是，太小了。」張遠比出一個能讓棒國人發瘋的手勢。
「那是映畫倫理協會？」
這機構負責所有島國範圍內上映的電影分級和審查。
比較搞笑的是，這機構的前身是盟軍最高司令部的文化辦公室。
因為二戰後島國話事人是麥克阿瑟，所有電影，島國人能看什麽，都是司令部說了算。
「不，還太小。」張遠擺了擺手。
「那是文化廳？」
這已經相當於國內的文化部了。
可張遠依舊搖頭：「小了，不夠。」
環球這位撓撓頭。
咋滴，你把關係找天皇那兒去了？
關鍵天皇說了也不算啊。
「所以，你到底找了誰？」
張遠老神在在的單手托腮，用標準的英式發音，帶著貴族式的鼻音，吐出了三個英語單詞。
「Japaneinister。」
翻譯過來，就是島國首相。
整個辦公室如深冬寒風過境，被他這話打的所有人屏住呼吸。
場子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嗬……嗬嗬。
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
可在短暫的沉默後，眾人那緊閉的口唇不由的微微張開。
由一聲不知哪兒來的輕笑為鑰匙，開啟了這幫老外的笑穴。
隨後所有人不再顧及，肆無忌憚的大聲發笑。
一時間，環球影業的會議室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