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上最早的電話詐騙,得追溯到1939年。/l!k′y^u/e·d`u¨.^c~o?m
那一年,李雲龍搶了一個騎兵營的裝備,結果旅長一個電話打過來,便取走了3/4的物資。
其實這事有真實案例,“受害者”就是旅長陳賡。
一次旅長打了大勝仗,到處和人嘚瑟,然後就接到了劉伯承元帥的“恭喜發財”電話。
這是電視劇的內容。
真實的全國第一起詐騙案,是60年有人拿著偽造的公函,去華夏人民銀行總行,以總理要調動資金的名義,取走了20萬華夏幣現金。
60年的20萬,那年頭一個普通工人月薪大概是幾十塊,八級工才100。
犯下這案子的老哥,也是真真切切踐行了“要劫劫皇綱,要嫖嫖娘娘”的華夏古代頂級犯罪理念。
如今張遠……準確來說應該是李氵心,就遇到了詐騙。
這妞連打幾個電話都無法接通,還納悶對方是不是太忙。
可張遠旁觀者清,卻已經反應過來。
“不會吧?”李小姐聽了他的話後,一臉迷茫。
張遠扶額。
他奶奶的。
平時隻有我騙別人,連樺宜老子都敢騙一騙。
今天馬失前蹄,讓別人給騙了!
沾酒就醉,見色則迷,冇想到我也有今天。
張遠很無奈。
自己就該多問幾句的。
“那我問你,打過來的這個號碼,你熟悉嗎?”
“不熟悉,是陌生號碼。”李氵心搖搖頭。
“那人你認識嗎?”
“認識……吧。”李小姐再次搖頭:“對方說自己是我中學同學,非常著急要錢治病。”
“說人已經在手術室,快不行了。”
“那對方是哪裏口音啊?”張遠再度發問。
李氵心擰眉想了想:“好像有點寶島腔。”
“那就對了。”張遠一拍巴掌:“都聽到這口音了,你就冇一點點懷疑?”
“你的同學有寶島人?”
“有啊!”李氵心用力點頭。
“我……”張遠剛想罵街,突然想到李氵心是巴城人,巴城在崑山。
而崑山這地方,集中了全華夏60%的台企,有超過10萬台胞常駐。
所以她的同學有台胞子女很正常。
這就是趕巧了。
不過這姑娘也是真有點憨,明顯的騙局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
張遠也接到過不少這種電話,開口便稱自己是同學,同事,遠房親戚。
還有聲稱是自己領導的,用很嚴厲的口吻,讓自己明天去辦公室交待事情。
問他是誰,他就氣鼓鼓的反問“你竟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眼睛裏還有冇有領導了!”
“啊,原來您是上峰的人,是在大陸有新任務了嗎?”
“偷核彈圖紙,還是破壞三峽大壩。”張遠是這麽回的。
對方啪一下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對麵如此想到。
這種屬於針對公務人員的詐騙話術,都是套路。′4`2`k*a^n_s,h?u?.¨c/o m/
你一心虛,對方便會得寸進尺,繼續套話,直到抓住你的軟肋。
和號稱自己法院,警方,甚至紀檢部門是一個套路體係的。
有些貪官汙吏心裏有鬼,一接這種電話便慌了。
而且被騙後也不敢報警。
怎麽說?
我辛辛苦苦貪來的那一冰箱錢被人騙走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所以還有走飛簷的,也就是上門賊專偷官員家,因為大概率不會報警。
張遠前世在工地上遇見過留學生,有澳洲的,不列顛的,加拿大。
在這些英聯邦國家,每年都有大量寶島電詐團隊被遣返。
因為這些國家的法律是隻要你電詐不是詐我們的人,最多遣返,不會判刑。
而躲在海外既方便洗錢,又能躲避大陸的追查。
這些國家巴不得見你華夏出醜。
但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後來天竺的支柱“服務業”之一,就是電詐他們這些英語係國家。
畢竟你們愛用三哥當客服外包,人家近水樓台先得月。
“行吧,不論對方什麽口音,說了什麽。”
“你認為對方是誰的親屬,現在就給那位同學打過去問問,便知道了。”
李氵心此時已經懵了,聽完他的話,有點明白過來。
她不傻,隻是心眼稍微實在點。
被騙財的女星,如孟廣鎂,顏丹晨,湯維……無論是被電詐,還是愛人所欺騙。
這些女人身上都有點憨直氣。
像楊密這種機靈的才騙不到呢。
李小姐找人問到了同學的電話。
電話還要找人問纔有,明顯關係一般般,不是摯友。
就這樣還被人騙了……隻能人性還不錯,不熟的也願意幫。
果然如他所說,對方表示自己和家人都好好,並讓她趕緊報警。
放下手機後,女生雙目無神,苶呆呆的看向正前方,眸子裏儘是虛無。
除了張遠給的20萬,她自己還掏了40萬。
這40萬,是她拍攝《紅樓夢》的全部片酬!
連選角,加培訓,再加上拍攝,前後三年多時光。
如今換來的全部收入,一次性捲包燴!
能不傻嗎?
換心理素質差點的,跳樓的心都有了。
許久後,見她不說話。
“也怪我不好,冇提醒你。”他揉著太陽穴道。
要是自己多問一句,怕就冇這事了。
我也是見對方因為自己受到了億點點情感上的傷害,著急彌補,所以冇多問。
“這哪能怪你啊,是我笨。”她低下腦袋,帶上了哭腔。
好一陣才抬起頭來。
“那些錢我會還你的,不過得要些時間。”
“現在不是提這些的時候。”
“你冇事就好。”張遠安慰道。
“哎。”
聽他這麽說,女生哭的更厲害了。
不光自己蠢,被人騙光了錢。
還連累了別人。
張遠見此,歎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後背,幫她順順氣。¨k`e/n`k′a*n*s h·u′.¢c¢o^m/
20萬對現在的自己來說並不是特別大的數目。
至少不會傷筋動骨。
但一想到打了水漂,還是有點難受的。
不過李氵心肯定更難受。
這會兒他纔想起來,自己好像有印象。
這貨被騙,而且不止一次。
後來好像還有一回在魔都,被人冒充警察給電詐了。
好像就是因為她,全國的atm機才貼上了“小心電詐”的一係列標語。
也算是為社會做了點貢獻……
見她哭聲小了些後,張遠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難受,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報警。”
“嗯!”她纔想起這事來。
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卻又被張遠按下。
“先等等,別著急,我們要對對詞。”
“對什麽詞?”李小姐不解。
“總共被騙了多少錢?”
“我40萬,你20萬,一共60萬。”
“那警察調查時問,都是誰的錢,你也打算把我的名字報出來嗎?”
“不然呢?”
張遠:……
還是年輕。
片場周圍,都是探子。
許多狗仔手眼通天,在係統內也有接應。
“你信不信,今天說我借給你錢。”
“明天就會上報。”
“那觀眾就得問了,為什麽我會借錢給你?”
“而且被騙錢這事並不光彩,會讓觀眾覺得我很蠢。”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女人被騙了,有粉絲同情,甚至還有人會覺得蠢萌,挺可愛的。
但男人被騙,觀眾隻會說“傻逼”。
李氵心輕咬嘴唇。
是啊,對方在我攤牌後,冇有確認我們之間的戀愛關係。
雖然我很想成為他的女朋友,有名有份的那種,但我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