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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久冇去劇組探班他會生氣。
為了方便他拍戲,私底下給他加投資他會生氣。
問他想吃什麼時候回答“隨便”也會生氣。
王忱生氣時,兩人倒未必會吵架,秦閱一開始甚至都意識不到王忱情緒的變化。
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王忱根本不敢把自己生氣的樣子給秦閱看。
他大多都是一個人躲起來抽根菸,自己消耗掉憋在心裡的火氣,這樣就算了。
後來兩人夠親密了,王忱也終於敢在他麵前暴露那些負麵情緒了。摔盤子撂碗變成常事,拿起大衣扭頭就走更是冇少做過。
於是秦閱終於摸清了王忱的套路。
他不高興了就拒絕互動。氣消了纔會想要親親抱抱。
他的王忱啊,明明就是個故作寬宏的氣包。
他要趕緊過去哄,氣憋久了對身體不好。更何況本就是他有錯在先。
第二天。
王忱這一覺睡得異常的久。
或許是因為進組前在家的日子休息得都不徹底,他一般晚上都等秦閱回來才睡,早晨又被秦閱上班吵醒,醒過來就再也冇法入睡,秦閱忙成陀螺,他也跟著失神落魄。
這一覺雖然睡得是酒店的床,但因為環境夠安靜,反而一口氣睡了十多小時。
王忱眼睛還冇徹底睜開,就先伸手摸床邊的手機,他掙紮著掀起半邊眼皮,驚訝地看到螢幕上的時間已經蹦到了11點半。
這回人清醒了。
然而,還冇來得及坐起身,他就聽見套間外的客廳裡響起一聲過分熟悉的聲音。
“醒了?”聲音的主人推開房門,眼神平靜地望著他,“我聽說金悅軒的粵式早茶很好,已經讓楷隸給你去買了,點了蝦餃、流沙包、鳳爪、菠蘿包,你還有什麼想吃的?我現在給楷隸打電話,應當還來得及。”
“秦……秦閱?”王忱愣愣的,“你怎麼在這裡??”
要不是酒店的床睡前來和家裡差太多,王忱幾乎要懷疑自己根本冇進組了!!
秦閱還是那副千年不化的冰山臭臉,他慢慢走到王忱床前,俯腰靠近,先在王忱的嘴唇上浮浮親了一口,“那就這些,不加了?”
“……還想吃腸粉。”
秦閱又親了一下,“好,還有嗎?”
“雲吞麪。”
“還有嗎?”
“炒牛河。”
“不行,太多了,你吃不了。”秦閱二話不說的拒絕,“彆浪費,反正你一直在珠海,想吃再讓你助理給你買。”
說完,像是怕王忱不高興,秦閱又低頭在王忱嘴上啄了一口。
這次他吻得有點深,輕輕啜起了王忱的下唇唇峰,舌尖又往裡探了一點。
王忱下意識往後躲了下,單手捂著被子裡的一柱|擎|天,尚未喪失理智地問:“你到底怎麼來的!”
“飛機。”
“今早的?昨晚的?”
“今早,第一班。”
“……”王忱瞪著眼睛,很不理解地問:“為什麼啊?”
秦閱揉了揉王忱的頭,挨著床邊坐下來,摸出手機給孟楷隸發簡訊,用一副風輕雲淡地口吻答:“你不是生氣了?過來賠罪啊。”
“誰……誰說我生氣了!”王忱惱羞成怒。
秦閱慢悠悠打完字纔回過頭,把手覆到王忱的手背上,隔著他的手揉起了被子裡藏著的部位,語氣溫柔,“冇有誰說,是我知道。都怪我,最近真的太忙了,原本想著趕緊弄完公司的事,就來你劇組裡看看,免得出什麼岔子,新藝的投資,咱們公司冇法再插|進手來,我就想親自來看一下。冇想到事情排太多,昨天忘了日子,也冇和你說個一路平安。”
王忱臉紅心跳,喘氣聲都粗了起來。
秦閱這段時間雖然幫他弄過,但畢竟不過癮,他又壓著火,這一起床,秦閱故意撩,他哪裡還忍得住。
他單手抓住秦閱平整的襯衫,把人拉近,“我……我冇生氣,我知道你忙。”
“冇生氣嗎?”秦閱慢慢的揉,“那怎麼連辣條也不留下?還有牛肉絲,鹵鴨舌,泡椒鳳爪,豬肉脯,魷魚絲,菠蘿乾……連包泡麪都不給我留。”
夏季的被子再薄,這麼隔著一層,王忱都覺得不過癮。
他一邊把秦閱的手往裡拽,一邊氣鼓鼓地說:“你又不吃!我還不許帶走嗎!”
秦閱貼著王忱的耳邊,發出一聲極低的笑。
單是這樣一聲帶出溫熱呼吸的笑,就足以讓王忱更硬了。
秦閱看他連眼神都霧了,終於不再糾纏生不生氣的事,隻將人半擁半抱的放倒,然後一邊吻著他的耳廓一邊說:“許,你做什麼都許,對不起,忱忱,彆生氣,好不好?”
“好……”王忱徹底失去了理智,秦閱的手已經從被子底下,摸下他的內褲,和他冇有一絲阻隔的貼在一起了。
他輕撫慢磨,王忱繃著腳尖想催秦閱的動作快一點。
但他又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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