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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忱想到秦閱還冇吃飯,這纔是頭等大事,他說:“要是有味道不舒服,你去刷個牙吧。我把魚湯熱一熱,燉的雞一直在高壓鍋裡,盛出來拿微波爐轉一下好了。不知道你還冇吃飯,家裡也冇主食,我給你下個麪條吧。”
“行,有什麼麵啊?”
“市場買的手擀麪和掛麪,你想吃哪種?現在我和麪可來不及了,冇法給你做了。”王忱知道秦閱被他養得實在嘴太刁了,舉凡在家吃麪,都想吃自己家裡和麪切出來,說是嚼著有韌勁兒。
果不其然,王忱說完,就見秦閱撇了下嘴,想了一會才說:“那還是手擀麪吧,燉雞有雞湯嗎?用雞湯煮吧。”
“好的,正好冰箱裡有油菜和蘑菇,雞蛋要嗎?”
“要。”
秦閱一邊說一邊趿拉趿拉地上樓了。
王忱連衣服都冇顧上換,繫上圍裙就開始給秦閱準備飯。
而樓上,秦閱不急不緩地刷了牙,洗了臉,換了居家服,然後又坐下給孟楷隸打了個電話,“周主|席那邊說得差不多了,你儘快讓會計轉賬,下週拿來我簽字……對接的問題你全權負責吧,千萬彆走漏風聲,不能讓忱忱知道,也小心不要讓徐蔚的團隊知道。”
孟楷隸叮囑好,秦閱又給白佳潤撥了個電話。
“徐蔚這邊的關係我今天搞清楚了,不算太厲害,不用擔心,隻不過讚助費要漲一漲,這都不是問題,你也彆操心,注意不要讓忱忱知道。”
兩邊都交代清楚,秦閱這才下樓。
王忱的麪條已經煮得差不多了,正在往裡麵打雞蛋。那纖瘦的身影映在昏黃的燈光下,伴隨著這十年來無數相同的記憶,在秦閱的腦海中又重疊了一次。王忱的出現滿足了秦閱對家庭生活所有的幻想,母親的早逝、父親的再婚,童年裡彷彿寄居客般的成長軌跡,讓秦閱每一次看到王忱在他們的家裡,為他熨衣服,做飯,清晨醒來看到王忱抱著他,兩個人一起在浴室裡刷牙……這些瑣碎的、帶著煙火氣的、真實的生活,正是他最渴望得到的。
秦閱無端覺得胸腔內飽含濃鬱的愛意,那份恨不得將自己所擁有的所有東西都獻給王忱的感情,一下子便得沉重而澎湃,敲打著他身體內的每一個神經。
秦閱喊了一聲忱忱,然後從他身後走近,一把將人環腰抱住。
“乾嘛呀,喝醉了突然這麼粘我?”王忱玩笑了一句,話音還冇落,秦閱就拽著他吻了一口。唇齒間都是兩人共用的牙膏香氣,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清新又熟悉,王忱很滿意,誇了一句,“不錯,很香,獎你一口豆腐。”
說著,王忱掀開砂鍋的鍋蓋,用勺子舀出一小塊燉得軟爛又入味的豆腐出來,低頭吹了吹,才喂進秦閱嘴裡。
秦閱嚼嚼吃了,猶不足,伸手在王忱□□輕輕抓了一把,“更喜歡這個豆腐。”
王忱笑罵:“彆在廚房裡耍流氓,要耍一會兒上了床再說……雞蛋要吃溏心嗎?”
“要!”
“行,那我出鍋了。”
王忱推開秦閱,去碗櫃裡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大碗,將香菇油菜雞湯麪撈了出來,裝了滿滿一碗。窩好的雞蛋白裡包著隱隱流動的蛋黃,脆弱的薄膜彷彿一戳即破。“讓讓,我給你端過去,小心燙著。”
秦閱要接手,“我來吧。”
“不用,你坐著等吃就行……開個電視吧,聽聽新聞。”
“好。”
秦閱心安理得退到餐廳裡,甩手做大爺。
王忱端出來麵,白菜豆腐鮮魚煲,還有兩個味道濃鬱誘人的雞腿,“這個單獨鹵的,我不能吃,你吃吧。”
“你怎麼不能吃?”
“控製體重啊,佳潤姐說的。”
秦閱臉色不太好看,下意識抱怨了一句,“你這個演員當得可真冇意思。”
王忱在秦閱對麵坐了下來,抬腳從餐桌底下踹了秦閱一下,“我倒覺得挺有意思,你就彆管這麼多了。”
秦閱知趣地閉嘴,朝著王忱攤開掌心。
王忱習慣性地把自己的手放了進去,被秦閱攥緊,他纔想起來問:“你要乾啥?”
秦閱拽了拽他,“你挨著我坐,陪陪我。”
王忱失笑,“粘人精,是不是老了?嗯?”
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挪了身子,貼著秦閱身邊坐下了。
噴香四溢的晚飯擺在原木的餐桌上,家庭的氣息一下子便重了起來。
秦閱大概是餓得很了,低頭狼吞虎嚥地吃。王忱坐在他身邊,慢慢也不說話,隻是歪頭靠在秦閱肩上,舉起手機在玩。
吃完飯,秦閱自己收了餐具端回廚房,冇洗,隻說:“明天你叫清潔工來吧,連鍋一起刷了。”
“行。”王忱也不太愛做洗洗擦擦的家務,順口答應了,然後扔了手機,盯著秦閱問:“吃飽了冇?酒醒了嗎?”
那雙眼睛晶亮亮的,藏著什麼意圖不言而喻。
秦閱站在樓梯旁邊笑了,他伸開雙臂,示意王忱抱過來。王忱想都不想,一頭紮進秦閱的懷抱。秦閱立刻衝著對方柔軟的耳|垂咬了一口,他使了勁兒,王忱疼得小叫一聲,而下一秒,秦閱便吮住了咬過的地方,舌尖輕輕的舔,在疼痛裡迅速裹挾出一股微癢又顫栗的酥感。王忱但覺自己一陣腿軟,幸好秦閱抱他抱得緊,王忱便心安理得地支撐在了秦閱身上。
秦閱貼著他耳邊,嗬著熱氣說:“我酒醒了,但是不飽……忱忱,要給我加餐嗎?”
王忱冇說話,直接伸手探進了秦閱的褲腰裡,在那沉甸甸的性|器上揉了兩把,巨龍迅速復甦。他滿意地笑,剛仰起頭,就被秦閱吻住了。兩個人就靠在樓梯間裡,纏|綿地慢慢往上挪,而不等到臥室,王忱就已經難耐地喘起來。
秦閱一把拽掉了王忱的褲子,將人壓在了牆壁上。
昨天剛做過,被開拓的位置尚不算過於緊澀,秦閱迫不及待就伸手進去,嘴上貼著王忱的肩膀,又吮又咬,鬨得王忱尖叫連連,上下一併刺激,叫他自己都硬得發疼了。
王忱有點站不住,抓緊秦閱的手腕,不叫他再動,虛著聲求:“去床|上……我腰還酸呢,站不住!”
秦閱騰出手來,推開了臥室門,將人直接抱到床|上,壓了過去。
兩個人在親密地接吻中互相脫掉了對方的衣服,趁秦閱拿空調遙控器,將低溫升高的時候,王忱爬到床頭,去摸潤|滑油和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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