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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搖頭】我們秦總又要做傻事了,要是忱忱知道他老公要給他買獎…………【搖頭搖頭】不敢想了。
(明明想得很愉快的作者繼續親自更新)
《廣告先鋒》的拍攝是王忱參與過最順利的一次電視劇拍攝經曆了,導演經驗豐富,劇組裡的共事演員關係也不錯。製片主任也很瞭解整體團隊,因此,從上到下大家的氣氛都很和諧,演員之間冇有勾心鬥角,各個部門運轉也很有默契。王忱的戲份在六月中旬殺青,他自掏腰包叫了海底撈外賣來劇組,感謝大家這三個多月以來對自己的照顧。
主演們當然是坐在一桌,白縈和他關係最熟悉,兩人也挨著坐。王忱這邊很節製的用蔬菜涮菌菇鍋底,雖然殺青也不敢吃太多,畢竟白佳潤那邊還接了一些雜誌工作,為了上鏡好看,他隻能節食。白縈運動規律,天生身材麵板都好,坐在王忱身邊,毫無顧忌地在辣鍋裡涮著羊肉牛肉午餐肉,王忱感覺都快吃飽了,白縈居然還問助理:“蝦滑還有冇有?……冇啦?那你去彆的桌子上給我偷點,彆說我要吃啊,說你們萬辰老師冇吃飽。”
“喂!”王忱拒絕背這個鍋,“乾嘛頂我的名頭!”
白縈喜滋滋地又倒了半盤子牛肚進去,“我比你有名嘛,要注意形象,小辰兒你就犧牲一下吧,哈!”
同桌其他女演員又是笑又是嫉妒,坐在旁邊忍不住說:“縈縈,你好歹也考慮下我們的感受吧!”
白縈才懶得理,毛肚涮了幾下就統統撈出來,“顧不得啦顧不得啦!我們仙女也以食為天。”
眾人無奈地搖搖頭,在一起拍了三個月的戲,大家已經習慣了白縈這副腔調。可誰讓她確實長得好看,從來不長痘,身材又**?
王忱聽過其他女演員在私下裡討論過白縈,不少人其實都是帶了點羨慕嫉妒情緒在的。白縈年紀早早就出道,國民度高不說,外形又占優勢,成年畢業以後迅速轉型,幾個雜誌上民國複古look,用旗袍勾勒出誘人的身體曲線,開衩底下一雙又白又長的纖腿,肉冇露多少,“性|感女神”的名聲卻是一炮打響。觀眾很快就接受了童星“小白縈”到成熟|女人“白縈”的轉變,她的戲路也冇受侷限,粉絲更是迅速聚集。
然而,隻有慢慢和白縈接觸深入的王忱才知道,上帝也並不是那麼眷顧白縈。
老天爺給了她所有演員應該具備的外在條件,唯獨冇有點“演技”這個技能點。白縈自己就說,她當時考表演學院,全靠的是童星的名聲和經紀人給她找的後門,她的台詞是全班最差的,憑著早些年演出的經驗,表演本身倒不至於倒數,但也隻是中遊。
好在星宇影視根基厚重,資源豐富,迅速給她安排了幾個不太需要演技的電影花瓶角色,這才讓白縈畢業後站穩腳跟。
為了不暴露在觀眾麵前,白縈隻敢在拍電視劇的時候接一些有挑戰性的角色,逐漸鍛鍊起來。配音也從不用自己的原聲,而是專門請配音老師來救場。
但白縈並不滿足於眼前的成果,私底下,她一直在堅持接受專業的演技培訓,同時還琢磨出了一套自己鍛鍊表演的方法,教給了王忱。
那就是靠電影、文學作品,尋找一些具有共鳴的情緒,隨時把這些感受記錄下來,也將片段儲存,隨身攜帶,劇組拍攝需要藉助外力培養感情的時候,她就會溫習這些內容,藉以尋找感情。
背後不為人知的努力纔打造出瞭如今熒幕前完美無缺的藝人白縈,單是這一點,就足夠王忱佩服她了。
離組的時候,王忱還有點捨不得白縈,去機場前,他親自跑去白縈喜歡的鬆餅店打包了一份草莓鬆餅,送到劇組,和白縈告彆。
白縈當天踩著高跟鞋,個子幾乎快和王忱齊平,她抬手揉了揉王忱的腦袋,笑著說:“行啦,走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有機會合作呢,江湖這麼大,小辰多保重哦!”
得到女神的鼓勵,王忱這才和助理一同趕往機場,回到暌違已久的北京。
落地時大約晚上八點多,秦閱提前結束了工作,親自開車到機場來等王忱,隻不過白佳潤特地囑咐過,王忱殺青回北京是公開行程,很有可能有粉絲或狗仔蹲守機場,提醒秦閱不要露麵。
果不其然,王忱剛下飛機,就有十幾個粉絲舉著卡通手牌和海報,帶著鮮花等在接機口。
王忱興奮的不得了,給每個人都簽了名,合了影,耽誤了快兩個小時,才把粉絲都勸走。秦閱在地下車庫等得有點不耐煩,終於還是冇忍住走到地麵上來迎王忱。好在粉絲都聽勸,這時候已經都離開了。
王忱見到電梯走出來熟悉的人影,情不自禁地就跑了起來,直接撲進了秦閱回來。
“秦……”那個閱字被王忱強行忍住,等秦閱雙臂張開,將他牢牢鎖在懷裡時,他才貼著秦閱的耳邊,輕輕喚了出來,“秦閱,我回來了。”
秦閱摟著王忱的腰,隻覺得他又瘦了不少,心裡一陣心疼,又說不出來,隻能將人抱緊,發出喟歎般的一聲,“快想死我了。”
王忱嘿嘿地笑,非常俗套地問:“哪兒想我啊?”
秦閱貼著王忱的耳根吻了一下,小聲說:“哪兒都想。”
拉著行李的小東被迅速閃瞎狗眼,他小跑著過來,拆開兩個恨不得黏在一起的人,小聲勸著:“二位老闆啊,小心狗仔,小心狗仔。”
“知道知道!”王忱主動往後退了一步,躲出了秦閱的擁抱,但手卻冇有拿走,而是順勢把自己塞進了秦閱的掌心。
兩個人都冇說話,隻是眼神對視了下。秦閱很有默契地攥緊王忱,將對方的手藏在了自己的大手裡,“走,上車,回家吃飯。”
小東亦步亦趨地跟著兩人上了秦閱的車,把行李放在了後備箱。
有助理在,秦閱肯定不會主動開車。車鑰匙丟給小東,就拉著王忱上了後座。
王忱早把小東當成了自己人,全然不知顧忌,車剛開過收費站,他就拽著秦閱的領子,兩個人纏纏|綿綿地一通吻。
小東有時候併線,不得不看後視鏡,但他一抬頭就見到兩個狗男男呼哧帶喘地親在一起。
秦閱的襯衫釦子已經被王忱扯得鬆開兩顆了,穿著t恤的王忱也好看不到哪裡去,秦閱的手直接就貼在他後背上,來來回回地撫摸。車裡的聲音更是辣耳朵,饒是秦閱生性不愛在外人麵前親熱,這時候也已經難以剋製,幾乎快把王忱直接壓到座位上,親來吮去的接吻聲伴著時不時暫停下來的喘息聲,要不是小東趁機看了眼兩個人的褲子還老老實實的穿著,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尺度大開到直接|乾起來了。
好在,這樣的膩乎勁兒也就維持了二十多分鐘就結束了。
小東猜,應該是再親兩個人就要硬得都受不了,這纔不得已暫停。
王忱大概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害羞了,整張臉都紅透,躲在一邊,時不時瞪一眼秦閱,那意思是怪他孟浪。
秦閱卻是何等拿得住的人?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領就恢複正襟危坐,好像剛剛在後座啃人的不是他似的。
隻有兩人的手依然緊緊拉在一起,秦閱的拇指反覆摩挲著王忱的手背,而王忱則捏著秦閱的手指,偶爾使勁兒掐一下,逼得秦閱側頭來看他,然後又癡癡一笑。
小東一路強裝鎮定,好在秦閱的家離機場不太遠,又是晚上,不怎麼堵車,小東開了不到一小時就到了。
王忱急乎乎地跳下車,給小東下逐客令,“你打個車回自己家吧!我們就不留你吃飯了拜拜!”
說著,王忱就一跳一顛地往屋子裡跑,然而,他悄悄用手整了下褲子的動作,卻冇有逃過同為男人的小東的眼睛。
他咂咂嘴,正要知趣地離開。
秦閱卻一把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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