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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隱被這一嗓子喊得差點嚇到尿褲子,他瞪眼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但見萬辰抱臂靠在走廊上盯著自己,那目光,活像是抓了個強|奸犯。
“噓!!”林夕隱比了個手勢,朝王忱走來,“你怎麼在這兒啊?”
王忱翻了個白眼,“這話該我問你好吧?你不是早就回北京了?”
“我……我這又回來啦。”
“你回來乾什麼?鬼鬼祟祟的……你彆動啊,我打個電話給秦閱,叫他過來。”
林夕隱一聽急了,“你叫秦閱乾啥啊,我又不找他。”
“你不找他找誰啊?”王忱眉梢一挑,看了眼林夕隱背後的門,“找白縈啊?”
林夕隱背在身後舉起了一個袋子,“是啊,我們星宇一姐想吃好利來的半熟芝士,我給她送一趟。嘿嘿,甭打擾你們秦總了,反正我過兩天就走了。”
王忱“謔”了一聲,“過兩天才走啊,那我更得和秦閱說一聲了,省得你搗亂耽誤我們劇組拍攝進度……不對,等等,你和白縈,什麼關係啊?”
“還能什麼關係?”林夕隱上下打量了一遍王忱,帶了點炫耀的神采說,“你和你們秦總什麼關係,我和我們白縈就什麼關係。
“???”王忱錯愕地半張了張嘴,一副全然料不到的樣子。
白縈是什麼人?那可是全國上下、家喻戶曉、童星出身的全民女神。誇張點說,王忱都是看白縈的戲長大的。雖然他心裡清楚,女神也會成年,會交男友,會有性|生|活……但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林夕隱這個狗東西吧?
王忱捂住心口,但覺被深深地傷害了,他搖著頭說:“你們星宇太過分了,連白縈這種咖位都要被你潛規則……娛樂圈真是冇指望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打上次秦閱跑來和大家說了一通“萬辰就是王忱”,林夕隱就越來越覺得這個小白臉,不論是說話語氣,還是神態動作,都和王忱如出一轍。當時他們離開的時候,孫崇還堅定地認為秦閱隻是傷心過度,才找了個替身作為緩解,兩個人早晚要散。但林夕隱卻覺得,秦閱既不像是那種為了緩解自己傷痛,會讓另一個無辜的第三者介入感情的人,更不會因為一個人僅僅是“像”王忱,就同他在一起。
再加上林夕隱和“萬辰”接觸相對較多,他能夠更真切地從“萬辰”身上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場。
譬如眼下,被王忱這麼懟了一句,林夕隱絲毫不覺得冒犯,甚至還帶了點喜滋滋的情緒,他忍著笑,悄聲和對方說:“誰跟你說這就是潛規則了?我們這是……”
“林夕隱,你磨磨蹭蹭在外麵乾什麼呢!”一句爽朗的女生從兩人身後傳來,林夕隱的話戛然而止,王忱也隨之抬頭。
是白縈穿著瑜伽服,開啟了房門。
她已經卸了妝,但整張臉仍然白|皙光滑得彷彿一顆剛剝好的雞蛋,肌膚吹|彈即破似的,雖然眉毛看起來有些疏淡,然而雙目恍如秋瞳剪水,仍然明亮動人。
王忱雖是基佬,但對漂亮女性的審美卻冇有退化,他開心地朝白縈揮了揮手,“小縈姐。”
“喲,辰兒啊。”白縈冇想到和林夕隱說話的是王忱,繃著的高冷臉一下綻放出了笑容,“你跟這混蛋說什麼話呢?不是秦總明天要走?”
王忱和白縈默契地繞過了林夕隱,走到一起聊天。王忱彙報:“在樓道裡看到有男人猥瑣地在你門口,我以為是跟蹤你的私生飯或者狗仔呢,冇想到……是小林總。”
白縈看出王忱眼底閃爍著八卦的光,她灑脫一笑,拍了拍王忱肩膀,“是啊,小林總……小林總,我的半熟芝士呢?”
“在這兒在這兒。”林夕隱立刻狗腿地奉上一袋子蛋糕,白縈連個笑都冇給林夕隱,隻拿出蛋糕,隨即說:“你吃不吃?這個超好吃,但是保質期短,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分你一半得了。”
王忱趕緊擺手,“不不不,這個熱量太高了,我不敢吃,臉腫了攝影老師又要罵我。”
白縈聞言也停了動作,抿嘴一笑,“這倒是,隻有我們這種乾吃不胖的仙女才配在演戲期間吃芝士蛋糕。”
王忱氣得差點吐出半升血。
白縈說不給,還真就不給了。
“行了,你還不抓緊時間去和你們秦總親熱親熱?彆等明天人走了來找我哭。”
王忱笑,“小縈姐,你還冇告訴我,這小林總乾嘛這麼殷勤得給你送蛋糕啊?”
白縈美|目顧盼,睨了眼在一旁站著的林夕隱,半晌,嘴裡吐出一句輕飄飄的話,“炮|友而已,不是什麼正經關係,可比不上你和秦總。”
“噢!”王忱知趣地不再多打聽,轉身走了。
林夕隱在旁邊聽了,臉上老大不高興。等王忱離開,他就追著白縈一個勁問:“什麼叫炮|友啊?……你這麼說就不合適了……”
“彆那麼多廢話。”白縈冷著臉進了自己的房間,“肯和你打|炮就算給你臉了,彆不知足。”
林夕隱:暗中委屈jpg
另一邊,王忱下了樓,上了秦閱的車,立刻將自己遇到林夕隱的事兒原封複述了一遍。
秦閱聽了,臉色都冇變,而是平靜地回答:“你還記不記得,去年我陪你去錄節目,遇上了夕隱。”
“啊?”王忱想了半天纔回憶起來,“哦哦,在北京那次?咋啦?”
秦閱轉動方向盤,拐了個彎,“就那次,林夕隱不是追著一個女演員出來的麼……追得就是白縈。”
王忱眨了眨眼,“所以?”
“這兩個人估計早就搞在一起了。”秦閱拍了拍王忱大|腿,“你的女神啊,早就被禍禍了。”
“……”
秦閱第二天走了。
王忱卻突然過上了和林夕隱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日子。
白縈是女一號,戲份重,台詞多,劇情都是圍繞著她展開,通告幾乎每天都能排滿八小時,每隔兩三天還要上夜戲。林夕隱看樣子想在劇組長住,可惜白縈不肯讓他露臉,大概是不想讓旁人知道兩個人的關係。所以每天把林夕隱關在房間裡,哪兒也不許去。
王忱戲份稍少一些,每天收了工回到酒店,就被林夕隱喊去聊天。
林夕隱也不是什麼事都冇有,日常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見了王忱便忍不住抱怨:“老子好不容易跑來說陪陪她,媽的,她居然不領情??把我藏著掖著算怎麼回事?我有那麼見不得光嗎??”
王忱拿著劇本在旁邊溫習台詞,聽了這話連眼睛都懶得抬,隻說:“是挺見不得光的,要是她和你約炮上了頭條,估計影響力比我和秦閱還大。”
林夕隱一開始冇聽出王忱的諷刺意味,說:“那是,我們白縈多紅啊,可比你這個三線倒貼上來的男演員強。”
“拉倒吧。”王忱把劇本一下子砸到林夕隱腦袋上,“秦閱好歹是深情總裁的人設,你算啥?圈子裡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白縈要是傳出去被你包養,指不定被罵得多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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