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閱坐下來,直接端起王忱的杯子喝了口拿鐵,然後才說:“冇想到大家來得這麼快,也不和我打招呼,可是有點過分了啊。”
幾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林夕隱支支吾吾地說:“我們這不是……想突擊檢查麼。”
秦閱哼了聲,抬頭直視林夕隱,目光隱藏銳利,“檢查結果怎麼樣?”
“……挺、挺好的。”
秦閱從坐下來就攬住了王忱的腰,兩人親密無間的態度已是不必贅言。
他和大家聊了聊近況,又說了說目前這部電視劇的專案規劃,就自然而然把話題從自己和王忱的身上帶走了。
聊了快一個小時,秦閱看時間差不多到晚飯,就讓王忱去和導演說一聲,大家一起吃飯。
王忱有點猶豫不決,“我今天通告的戲還冇演完呢。”
秦閱擺手,“冇事,我和統籌打過招呼了,前後的戲對調一下,明天你也休息吧。”
總製片人發話,王忱當然聽了。
一群人隨即去吃晚飯,吃了飯又去洗浴中心推拿捏腳泡澡打牌。
招待完回到酒店已經快淩晨一點,王忱困得蔫頭耷腦,進了屋子連衣服都懶得換,直接倒床上睡著了。
秦閱蹲在他身邊,幫著脫了鞋,外套,褲子,最後扒得隻剩一條內褲,纔給他蓋好被子,讓王忱安心休息。
他坐在床邊,看著王忱呆了一會,不過三分鐘,手機便輕輕震了一下。
是孫崇,喊他過去。
秦閱知道,大家來都來了,勢必是要走過這麼一遭。
於是他拿了手機和房卡,去了孫崇的房間。
一開門,所有人都在。
大家也不拐彎抹角,徑直問:“這個萬辰怎麼回事?他和王忱……也太像了吧!老秦,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和他在一起?”
“他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事兒的?你提前和他說過嗎?這也瞭解的忒清楚了。”
秦閱將門關好,走到中間。
在眾人詰問的眼神裡,沉著地開口:“可能我說了你們也不相信……但是,他……就是王忱。”
作者有話要說: 宴宴已經放棄掙紮。
秦閱一句話落地,在場所有人都條件反射地屏住呼吸。
一貫莽撞衝動的林夕隱都瞪大眼睛,無數的疑問和反駁憋在嘴裡,愣是冇敢說出口。
——此刻,秦閱的表情嚴肅得嚇人。
學醫出身的孫崇最篤信科學,平日裡這些做生意的同學去請神燒香他都不參與。
他皺著眉頭,似乎想勸,“老秦啊,你這個……”
“行了行了!”趙勤卻突然打斷孫崇的話,他一把抓住了孫崇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後拽了一把,站到了他前頭,擠了個笑說,“秦閱啊,我們來,確實是對這個萬辰不太放心,但我們也不是攔著你不讓你再找下家兒。這個……我們是把王忱當成自家兄弟,才氣不過你忘恩負義。不過如今我們看你,過得很好,這個……這個萬辰,也懂你,能照顧你,你們兩個人在一起都開心,我們並不反對啊!”
趙勤說完給馮育先使了個眼色,馮育先立刻點頭附和,“是的是的,如果你能找到一個對的人,王忱在天有知也會放心的。”
一向話不多的王夢海這個時候說:“秦閱,你放心,不管你因為什麼和萬辰在一起,隻要你過得好,我們這群兄弟,就絕不會有二話。”
大家都表了態,林夕隱自然也得說點什麼。
他上下打量了眼秦閱,半晌才吭聲,“……我信你。”
所有人都因為這句話望向了林夕隱,大家的眼神裡不乏詫異。
秦閱也有些意外,他凝視著對方,等著林夕隱的下文。
“秦閱,咱們這群人,認識也有快二十年了,隻要你覺得,認定他是王忱,能讓你過得好一點兒,在兄弟這兒,他就是王忱了。”說完,林夕隱拉過秦閱,生硬地抱了下他。
要在以往,秦閱一準兒把他推開,不揍一頓都是輕的。可這次,秦閱竟然抬手,拍了拍林夕隱的背。
林夕隱有點驚喜,鬆開擁抱正想說點什麼,秦閱卻搶先道:“隻要你彆想著睡他揍他,我就謝謝你了。”
“……”
“成了,不早了。”秦閱擺擺手,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纏。
讓朋友過來見王忱,又和他們解釋,既是出於對多年兄弟感情的交代,更是出於對這些人捍衛王忱的感激。
但若說乾涉自己的感情,秦閱卻並不認為,他的朋友擁有這樣的權利。
王忱,是他最初怦然心動的選擇。也註定是自此以後,不容動搖的選擇。
“我過來就是給你們一個交代,省得你們大老遠白跑一趟。今天都累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和忱忱帶你們出去轉轉,這次出來就當休息放鬆了。”秦閱說完,就不再逗留,轉身離開。
剩下一屋子人,麵麵相覷,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孫崇道:“老秦這回是真的魔怔了……”
趙勤搖搖頭說:“他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一旦認定的事,誰都攔不住。這個萬辰……性格上,倒和王忱確實太像了。你說秦閱會怎麼想?”
“誰知道是不是裝的呢?”馮育先一屁股在床上坐下,但他自己就否了自己,“可要真能裝成這樣,對老秦,也是用心用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