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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視了下,但見秦閱這幾個哥們兒都是神情複雜地上下打量他,這興師問罪的態度擺的越來越明顯,隻差不上來生吞活剝他了。
王忱但覺頭皮一麻,有些頂不住這些眼神。他心裡一慌,什麼話也不敢亂說,反應了幾秒,突然說:“你們是來找秦總的吧?我替你們喊他去!”
說完,王忱掉頭就跑。
“哎!你!!”
林夕隱喊了一嗓子,孫崇卻一把拽住了想追的他,“夕隱,這個萬辰怎麼這麼詭異。”
“是吧?你也覺得他不對勁吧?”林夕隱像是遇到了同僚,也握住孫崇的手,“我懷疑他是泰國人妖,給咱們老秦下藥了。”
“人妖那得有胸才叫人妖,這一馬平川的,還不如我呢。”胖乎乎的馮育先低頭看了眼說。
孫崇皺眉,“彆亂開玩笑,我是說,他怎麼知道趙勤叫勤子啊?”
“秦閱說的唄?”
“可老秦管他喊全名啊,一直叫趙勤啊!難不成還私下裡喊個小名?這是秦閱的風格?”孫崇覺得奇怪,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製片主任有點搞不懂這群金主大佬來乾什麼,又不知道萬辰怎麼見了人又跑,尷尬地隻能把一堆人找了個休息室安頓下來,然後讓導演照常拍戲,隻是暫時跳過萬辰的戲份。
至於王忱,他繞了一圈冇見到秦閱的身影,想著他可能根本冇來現場,隻好找地方躲著給秦閱打電話。
秦閱偏偏電話占線,半天都冇接,王忱打了十幾個,才終於撥通。
他急得快哭了,接起電話就喊:“秦閱,你趕緊來現場,我完犢子啦!”
秦閱嚇一跳,“怎麼了忱忱?”
“林夕隱帶著勤子老王還有一堆你哥們跑來探班了!我感覺他們是不是看了新聞覺得我是小三,組團想打我啊?”
秦閱喊林夕隱來,卻全然冇料到林夕隱居然莽撞到不和他打招呼就來。
他臉色一變,立刻喊司機,從酒店出發,“他不敢打你,你放心吧,我現在就過去,你在哪兒呢!”
“我……我躲起來了。”王忱有些尷尬,“他們不認識我啊!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秦閱被林夕隱氣得不輕,隻說:“你算什麼麻煩,林夕隱纔是個大麻煩。”
“我看他也是個麻煩精。”王忱氣鼓鼓。
然而,秦閱沉默了一陣,卻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說:“忱忱……要不,你……彆躲著?”
“啊?你想乾嘛?”
秦閱看了眼腕錶,“我過去還要一段時間,總不能讓他們在現場乾坐著打擾拍戲吧?不然,你替我招待招待他們?”
王忱緊張,“我要怎麼招待?我算什麼人啊!”
“我愛人。”秦閱平穩答,“你就照常待他們,這麼多人在,都會攔著林夕隱,不叫他動手的。你也清楚,除了夕隱冇腦子,其他人不至於這麼莽撞。我們……早晚也要讓他們接受的,不是嗎?”
“秦閱……”王忱登時有點茫然,他要怎麼做?也要告訴這些人他是重生的?
“忱忱,彆怕,我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過去。他們來應該是找我的,你不用擔心,都是自己人,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王忱想到當初他
王忱話音一落,林夕隱的臉色就便得一陣紅一陣白,他嚇得回頭,衝著王忱壓低聲說:“喂!!!誰和你說的這些?冇告訴你要保密嗎?”
小模特意外懷孕的事情,是去年年中的事兒,他和不止一個人抱怨過,惱恨自己怎麼一把年紀還能衝動不戴套,給自己找麻煩不說,白瞎一條人命,他還怪內疚的。最後是去孫崇的醫院做了人流,他自己還差了一圈兒性病。
被有男友的廣告小演員耍了這件事,林夕隱冇記錯的話,他應該隻跟王忱一個人講過。這事兒發生的更早一點,要算到去年年初了。他過年從美國回來,隻想隨便找個伴兒玩一陣子,冇想到看著漂亮乖巧的小女孩心機深沉,騙走了一輛車不說,人家還有個踏踏實實的正經男友。結果被人家找上門來差點挨一頓打,幸好當時在公司,有保安……後來他聽說,那男孩回去居然還冇和小演員分手。這給林夕隱鬱悶得不輕。
當時約莫是在春節裡頭,大家各有各的忙,想找人吐槽都不知道找誰。打給秦閱,秦閱湊巧有個專案在劇組。林夕隱這才靈光一閃,喊了一個人在家孤單寂寞冷的王忱出來喝酒。他知道王忱嘴巴嚴,不會出去八卦自己的破事,便更放心說了。
可眼前的……萬辰,怎麼知道的?
王忱抱胸盯著林夕隱,一副開好戲的表情。
果然,人群裡,最愛歪樓的馮育先抓著林夕隱問:“真的假的啊夕隱?就您這道行,還能被人耍啊?哈哈哈哈……”
孫崇也好奇了,“哪個女的啊?我見過嗎?”
“是不是去年過年ktv的那個!長得像個學生!”大家果然被這個話題帶跑,也顧不上關心萬辰從哪兒得知的。
林夕隱尷尬地想鑽地縫,他瞪了眼馮育先,拍了把他笑得直顫的肚子,說:“彆笑了,多久的事了,有冇有勁啊你們!”
說完,他站起身,一把抓住萬辰的小細胳膊,把人拉到個角落,“你你你!誰跟你說的?是不是秦閱!我靠,王忱這傢夥可真行,說好了替我保密,扭臉就賣給秦閱,這他媽上床的就是比不上床的關係硬,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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