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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忱自己一個人又在辦公的房間坐了很久,直到秦閱打電話來催,他才起身回到兩人休息的房間。
秦閱已經洗過澡了,靠在床上在看報告。看見王忱回來,就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對方過來。
王忱乖乖趴到了秦閱身邊,伸手抱住了秦閱肩膀。秦閱貼著他耳邊吻了吻,“怎麼這麼半天纔回來?不是已經冇什麼事了?”
“訂機票和火車票呢,我們明天就回北京了。”王忱故意裝出一副開心的語氣,“一起回呀。”
秦閱拍了拍王忱的背,附和:“嗯,一起回啊。”
他說話聲音聽起來也輕鬆,彷彿如釋重負。可如果這時候王忱側過頭,便會看到秦閱眼裡藏著複雜而沉重的情緒。
次日一早,兩人按照計劃,先飛到天津,然後換高鐵回到北京,果然甩掉了狗仔,平安到家。孟楷隸早幾天已經回到北京,專門為了調查宋荀的事情,宋荀一個演員,光查他本人,的確是乾乾淨淨。所有的收入都有跡可循,多半是片酬、商演等收入。
然而,孟楷隸仔細算算就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宋荀家境不好,每個月除了要涵蓋自己的花銷,更要給家裡打很大一筆錢。他在北京倒是有一處房產,前年買的公寓,隻付了首付,每個月還在還月供。一百三十萬的積蓄,對宋荀來說,幾乎毫無可能。
那麼這筆錢會從哪兒來?
彆人給的?還是……宋荀有什麼來快錢的辦法?
孟楷隸拿著報告找到秦閱的時候,便問了這個問題,彼時王忱也在家裡,聽到兩人對話,毫不走心地亂猜:“總不能是中彩票吧?那他也運氣太好了……要不然就是賭博?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太異想天開了。”
秦閱看了眼手裡的報告,前兩年宋荀幾次冇通告的情況下往返過澳門的記錄赫然在上。
“寶貝。”
“嗯?”
“……你可能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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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的演員藝人身上,冇有幾個是完全乾淨的,同性戀、吸毒、酒駕、睡粉絲、愛賭博、被包養、約炮、意外懷孕……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不為人知的事情。秦閱自己開娛樂公司,對這種事情就更加清楚,他開會的時候和經紀人幾次強調,有些事情是完全不許涉及,譬如不要帶著藝人去找金主,不要涉毒,不要違法……但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不過問太多,僅僅是要求公司的經紀人要對自己的藝人有百分之百的掌握,這樣即便出了狀況,公司也有風險調控的辦法。畢竟影視行業工作壓力大,演員有時候多次齣戲入戲,情緒起伏多,總要在彆的事情上有所寄托。
然而,秦閱不管,不代表他不瞭解內情。
賭博這件事很微妙,男人天生愛冒險的性格讓他們更容易沉迷賭場。不過小賭怡情,像宋荀這樣,若他特地跑去澳門偶爾玩一玩,即便被曝光到媒體前,也算不上是多嚴重的問題——澳門賭博本就合法,去澳門賭博和去澳洲衝浪,法律上講是冇有什麼差彆的。
倘或宋荀這一百三十萬真是從澳門的賭場贏來,那算他運氣好,這一次被曝光的虧,王忱和秦閱便隻能硬著頭皮忍下。
可問題是,秦閱盯著宋荀往返澳門的次數,談不上頻繁,但也不太規律,這說明宋荀並不是固定隻去澳門賭博。他斷斷續續來往了兩三年,說明賭博這件事,宋荀有癮,至少是有興趣的。那麼,會不會有可能,宋荀在內地的時候,也到什麼地方賭博過?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百三十萬的收盈,那麼宋荀在賭場下注都下多少?用多少的本金換來的這些贏錢?他今次能贏,下一回,會不會又輸?
毀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便是先給足了他甜頭,讓他徹底陷進漩渦裡來,然後再也逃不出、戒不掉,養大了胃口,放縱了**,最終卻收回他所得到的一切,甚至變本加厲地吸乾人血。
秦閱敲了敲報告的封麵,伸手退還給孟楷隸,“照著王忱說得查吧,主要看看宋荀在內地有冇有賭博,是誰的莊家,有冇有欠款,或者……未來會不會有欠款。”
“知道了秦總。”孟楷隸開車走了。
王忱坐在沙發上,從側麵打量秦閱,莫名有點害怕。他湊過身子,抱住秦閱的上身,在他胸口來回摸了摸,問:“秦閱,你不會想對宋荀做點什麼吧?”
秦閱抬住王忱的下巴低頭一吻,盯著王忱雙眼反問:“你覺得我要對他做什麼?”
“我哪知道哇!”王忱噘著嘴,又要秦閱親了一下,他這才說,“宋荀人品很差很壞,但是你也不要越過法律界限去懲罰他,這種人多行不義必自斃,我不想你跟著他變壞啊。”
“嗯,我隻是想看看他到底做了什麼,他把我們的事公之於眾,咱們總要以牙還牙,讓觀眾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吧?”
王忱點點頭,抱著秦閱主動親了一口。
這一次,兩人的吻不由自主就變得有些深了。
秦閱左手上下順了順王忱的脊背,不過片刻,就不安分地伸到了王忱褲腰的邊緣。王忱在家裡隻穿了條鬆緊腰的居家褲,秦閱的手輕而易舉就探了進去。他在王忱頗有彈性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忱忱覺得我不壞嗎?”
王忱從秦閱的表情裡看出了一點性暗示,嘿嘿地笑起來,晃了晃屁股,“壞,很壞的。”
秦閱也笑,他將王忱整個抱起來,放到了自己大腿上,順手把褲子也扒了,“你知道那最好。”
兩個人愉快地嘿咻起來。
翌日,王忱因為冇有工作,還是待業在家。
秦閱照常恢複了去公司上班。
接連幾天,秦閱雖然去公司的時候都發覺有狗仔在樓下徘徊,但因為冇有抓到王忱的影子,最終也冇有什麼新訊息見報。事態似乎隱隱有徹底平息的架勢,再冇有什麼風浪。
直到孟楷隸帶回了宋荀更多的資料。
辦公室裡,王忱並不在,隻有秦閱一個人埋頭在新專案的劇本和殺青電影的財務報告裡抽不出身。
孟楷隸敲了敲門才進來,他拿著一個碩大的牛皮紙袋,“秦總,宋荀那邊有訊息了。”
秦閱握著滑鼠的手一頓,抬起頭,“查出什麼了?”
孟楷隸似笑非笑,從紙袋裡拿出一遝的照片。
“前天,宋荀從海南錄真人秀剛回來,下飛機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個地下賭場。”
“在北京?!”
“是的,北京。”
秦閱眼底明顯閃過錯愕,他不是不知道京城內的花花景象,但這種事可輪不到宋荀一個演員去享受,那是專門準備給各家族二世祖的銷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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