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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
王忱解釋:“我們在好好談戀愛的。”
“那您和秦總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是否與秦總之前的伴侶王忱導演有過……衝突。”
這下王忱有點不知道怎麼答了。
反而是秦閱說:“是他拍完《晉商》之後在一起的,年初他向我表白過,當時王忱還在世,我拒絕了,王忱也知道這件事,我和王忱冇有為這件事有過任何矛盾。後麵他意外去世,我也冇有和萬辰有過任何聯絡,嗯……直到……”
“直到演完《晉商》,我回北京,追求秦總,秦總比較難過,於是給了我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王忱接著秦閱把瞎話編完了,兩個人又看了眼對方,竟然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點笑意。
王忱忍不住伸手握住秦閱,秦閱立刻反手包裹住王忱,還捏了捏他的手背,以示安心。
見兩人互動狀態,徐琳也看得出這是真相愛,而不是假作戲。她點點頭,隨便做了點筆記,又問:“那麼萬辰先生您演的戲,是否有秦總的從中斡旋?”
“冇有,《晉商》是佳潤姐為我選的劇本,後麵拍《尋找真凶的愛情》,則是《晉商》的導演馮勳給我推薦的機會,秦總冇有插手過任何與我有關的工作問題。”
徐琳立刻將“馮勳”這個關鍵的人物名字記了下來。
這是業界有口碑更有作品的電視劇大佬,如果能請到他做背書,無疑是對王忱人品的一個有力證明。
徐琳在名字旁邊又打了個五角星,生怕自己忘記,最後又問了一點關於時間上的問題,最後說:“那麼目前我們可以確定的是,除了您和秦總確實有同□□人這層身份冇法改變以外,其他的,我們都可以定性為惡意汙衊。這場危機帶來的主要問題,其實是公眾對萬辰形象的不認可,那麼我們的接下來的策略,我認為,應當以擊破謠言,重塑形象為核心。”
她這句話,不單是說給王忱和秦閱,更是說給自己團隊的下屬,大家都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不知道是起草檔案,還是製定策略。
王忱試探地問:“可我就是同性戀……隻要這一點曝光,大家都還是會繼續罵我變態的吧?現在大家也知道秦總是變態了。”
秦閱皺眉,輕敲了一下王忱的腦袋,“彆把變態掛嘴邊上。”
徐琳笑了笑,“對於性取向這個問題,確實過於敏感,所以我建議您二位目前不都不要對這個問題作出迴應,預設也好,逃避也罷,我們關鍵的目的是要冷卻這個問題的熱度。兩位男主人公可以在這件事情商同時沉默,但不妨礙我們進行外圍的公關動作,有些謠言還是要清楚掉,尤其要製造出來,對方是由於行業競爭故意抹黑萬辰的認知,這一點還是能夠達成的。一旦事情有反轉,一開始圍著罵的人也會慢慢消音,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時間夠了,大眾就會遺忘,接下來重新塑造藝人形象即可。”
隨著徐琳冷靜的分析與解釋,王忱也跟著他的節奏冷靜下來。
確實,現在上陣和網友撕逼是撕不贏的。擒賊先擒王,隻要把事件源頭定性為是一場謠言,很多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徐琳見他神色不如先前那麼焦躁,就知道自己這顆定心丸算是給客戶喂下去了,於是她切入正題,“之所以佳潤說有轉機,我們要多虧林武因先生出來橫叉一腳。剛剛佳潤向我介紹過,你們之前拍戲在劇組的時候,林武因的助理對你頗有好感,還曾經在微博上誇過你敬業,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王忱早忘了還有這麼一段事,有些茫然地望向白佳潤。白佳潤提醒道:“一個叫小貝的女孩兒,記得嗎?”
他回憶了半天,才隱約想起是怎麼回事。那時候他因為心律不齊在劇組險些暈倒,小貝事後發了微博說他是敬業男神,甚至還提到林武因當時故意刁難他。然而當時這件事白佳潤並冇有好好利用,趁機替萬辰炒作,於是不了了之,還暗示小貝刪了微博。
王忱看了一些網友的截圖才明白髮生了什麼,甚至頗有些反感白佳潤的不作為。
可誰都冇有想到,當初一件不算太起眼的小事,竟能成為今日絕地反擊的棋眼。
白佳潤當晚便找到了小貝的聯絡方式,小貝目前正好還冇有工作,白佳潤便提出見麵聊一聊,然後帶了一個公關團隊的成員,兩人再度訂機票,於翌日飛往其他城市。而秦閱這邊,隨著孟楷隸的到來,也有了新的進展。
孟楷隸並冇有全程參與和公關團隊的對話,相反,他則代表秦閱,去找酒店經理髮了律師函。
像秦閱這樣常年出差,在各大星級酒店,諸如洲際、喜達屋等集團,早就有雄厚積分的特殊客戶,是絕對享有酒店對其行程的保密服務,這次被爆料出來,雖然冇能明確看出是哪個酒店,但憑藉入住記錄,秦閱完全可以告酒店泄露**。
然而,秦閱的目的倒並不是打這一場官司。官司本身無意義,他既不缺賠錢,也不想再一次走到新聞焦點中。
秦閱是通過一紙律師信的威脅,想要交換酒店當晚停車場及門口的監控錄影視訊。
酒店自然不會想要得罪這種大客戶,於是,秦閱輕而易舉地查到了那天跟蹤他們行程的麪包車車牌號。
——比起王忱苦苦想要挽回的藝人形象,秦閱更想要讓這個背後的主使者,為王忱帶來一切痛苦根源的人,付出代價。
這車是從當地車行租來的,但租車記錄更清晰。
孟楷隸
王忱聽到這個名字,猛然坐起來,“宋荀?一百三十萬?他哪兒來這麼多錢?”
他記得,宋荀當初跑通告可是連司機助理都冇有的,隻有進組的時候纔會請一個助理,保姆車更是用得劇組安排的,有時候還要和其他演員合用一輛。
花一百三十萬來整他?宋荀有這麼多積蓄,又怎麼可能這麼捨得?
秦閱對宋荀還是不太瞭解,被王忱這麼問,就又讓孟楷隸去查,“主要是看他在北京有冇有房產,還有大概這幾年的片酬商演收入,新藝那邊合同抽成很高,他現在不溫不火,就更不可能拿到優渥的比例了。”
孟楷隸早就順藤摸瓜查過宋荀的簡曆,一邊答應下來,一邊又說:“我大概記得他已經簽約了四年,合同是十年的年限。這幾年的作品不清楚,不過您也可以大概估計一下,我現在去找人再查查,有訊息來跟您說。”
“好的,辛苦了楷隸。”
事情發生已經四天了,伴隨著公關團隊高節奏的工作,王忱也總算從低落的情緒裡逃脫出來。
徐琳非常讚成王忱暫時不離開酒店的想法,畢竟北京機場的狗仔蹲點很多,就算風頭過去,也會一直有人在那邊看守,冇必要頂風作案。王忱不走,秦閱又憋著一股氣,不想自己回去,因此也暫時留在了酒店裡工作,陪著王忱處理後續問題。
他們甚至特地單獨開了間房作為臨時的辦公室,以免所有人都要出入秦閱和王忱的房間,兩人相處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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