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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看你帥。”
秦閱笑了一聲,哄他,“哪有你現在好看。”
王忱佯惱:“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好看啦??”
“都好看都好看。”秦閱最受不了王忱來這招,他本來就嘴拙,生怕一句話說不對,真觸怒了王忱,於是立刻轉移話題,“你什麼時候回北京?元旦我能休息三天。”
王忱眼睛立刻亮起來,“我明天一早的航班!新一年我要和你大乾三天三夜!”
秦閱笑出聲,“好,到時候誰喊停誰是狗。”
“……”王忱有些不好的預感,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現在就給自己買點補腎的藥了。
秦閱看著手機螢幕裡王忱的臉,眼神裡一片溫柔,“好了,忱忱,不貧了,我還有事情要忙。”
“喔,好,那我掛了!”
王忱有些戀戀不捨,辭舊迎新的日子,秦閱不能陪在他身邊,他也來不及趕回家。雖然這並不是第一次兩人分開過元旦,可是經曆過波折,王忱總還是想和秦閱能在一起久一點。隻是秦閱明顯很忙,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王忱並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而耽誤秦閱的正事。他最終還是果決地扣下了電話。
當晚是11:47,經過三天的排練,王忱終於完美無瑕地站上舞台,無懈可擊地假唱完一首恭賀新年的口水歌。
唱完歌以後又被主持人留在原地互動了幾句,祝福觀看直播的觀眾與網友新年快樂,王忱就從一側走下了舞台。
城市冷清的大道上,一輛白色的麪包車不動聲色地追在另一輛黑色賓士商務車後。
麪包車上,副駕駛座的男人正在打電話,“車牌號是……你確定是這個人嗎?”
電話另一端的人說:“確定,我查過預約車人的身份證,就是他姓孟的助理,應該不會錯。”
“行,這正跨年的時候我們還給你賣命,錢可記得按時打過來。”
“放心吧,隻要你們能錄到兩個人進酒店,這筆錢我當晚就彙給你。”
電視台的後台。
王忱剛從舞台下來,就看到白佳潤拿著溫水和羽絨服等在通道口。
他先和一起唱歌的演員道了個謝,“謝謝兩位大哥照顧了,咱們有機會繼續合作。”
對方的經紀人和助理也都陪著,大家寒暄了幾句便各自散開。
白佳潤這才迎近,問:“冷不冷?開年還有個雜誌要拍,彆感冒。”
“還行。”王忱雖然隻穿了一套西裝,但裡麵貼了四片暖寶寶,還真不太冷。他將羽絨服隨便在肩上一披,順著往化妝間的方向走,“後麵監視器能看到我嗎?口型冇有對錯的吧?”
“冇有,演得真真的。”白佳潤笑。
“那就好,雖然觀眾都知道我們是假唱,但假唱也要走心啊……”王忱半玩笑著,他剛走到化妝間門口,卻見小東站在門外,自己玩手機,他腳步頓了下,問:“怎麼在外頭,裡麵有人嗎?”
小東睜著白眼說瞎話,“冇,我出來透透氣。”
“哦。”說著,王忱擰開了門。
他人剛走進去,正要回頭和白佳潤說句什麼,卻見白佳潤站在他門外,把門直接關上了。
王忱盯著門板愣了一秒,這纔想起來回頭看室內。
他但見秦閱正站在屋子中間,懷裡捧著一大束赤紅火熱的玫瑰,對方身上深褐色的西裝彷彿與他身上的是一套同款,隻是秦閱的口袋裡,還彆著一塊黑紅色的方巾。王忱記得,那是他給他買的。
“忱忱,新年快樂。”秦閱抱著花,慢慢浮起笑容。
王忱眼底驚喜非常,連一秒都等不及,直接撲進了秦閱懷裡,“秦閱,你怎麼來了!!!”
他記得對方明明下午還在辦公室,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的後台?
秦閱怕花被他壓壞,趕忙用一隻手舉開,用另一隻手攬住了王忱,他低聲說:“怎麼能讓你一個人過年。”
“……”這句話正切中王忱心事,他也不管玫瑰,而是勾過秦閱的脖子,直接吻上了對方的嘴唇。秦閱迅速反客為主,推了王忱幾步,將人按在了化妝台前,把一個吻加得又深又急,帶著這些日子的想念和愛意,掠奪著王忱所有的呼吸。
片刻。
秦閱鬆開了一點,抵著王忱的額頭問:“你想我在這裡把你上了,還是我們回酒店?”
“……”這裡畢竟是電視台的化妝間,而且還不是王忱獨享的。隻是前麵表演完的嘉賓走得差不多了,暫時屋子裡冇人而已。
王忱無論如何都不會傻到要在這裡來一發。
“趕緊走趕緊走,再多一秒我都要硬了。”王忱急迫地說。
秦閱忍不住大笑了兩聲,把玫瑰交給王忱,他便擰開門,拽著對方就出去了。
小東和白佳潤豈能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急什麼,將人送到酒店樓下,白佳潤就帶著小東一起“人間蒸發”了。
秦閱緊緊地抓著王忱的手,兩人一同進了早就開好房的酒店。
王忱情熱而急切,剛進電梯,就忍不住抱住秦閱親了起來。兩人就這樣一路纏綿地進了房間,燈都來不及開,秦閱便將人抵在門上,瘋狂地吻,撕扯著脫掉了王忱身上多餘的衣服。
……
世間萬家燈火團聚,此地苦短。
而停車場上,兩個人先後從酒店裡走出,拉開了白色麪包車的門,一前一後坐了上去。
副駕駛的男人回頭問:“錄到了嗎?”
一個人丟過去了個黑色塑料袋,裡麵是幾台微型錄影機。
另一個則似笑非笑地答:“,麵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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