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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忱開了幾句暖場的玩笑,便不再多耽誤工夫,抽出了三個獎,親自交到了粉絲手上,自己這部分也算過去了。主持人很快說起了收場的台詞,將互動環節結束,開始整場釋出會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內容,媒體采訪。
新藝出品的專案釋出會,往往規格都比較高,出席的記者都是大刊大報的娛樂記者,而且是與新藝關係不錯的。因此,媒體采訪的部分問的問題也都很給劇組麵子,不會問太難堪的問題。
可娛樂行業終歸是要靠機會出頭的,也並不是所有的記者都願意本本分分接受娛樂公司的公關。
譬如今日,同樣有膽大的,見話筒剛轉到王忱的手裡,便立刻高聲喊道:“我有問題想問萬辰老師!”
王忱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提問的記者,這才點點頭,示意他開口。
誰知,對方卻說:“當初你在劇組前腳肩膀受傷,後腳同組演員宋荀就被開除劇組,一直以來你都不肯迴應這件事情,請問是為什麼?是否真的如傳言所說,是你和宋荀產生矛盾被故意砸傷,爾後纔將同組演員趕出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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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記者這個問題,現場一片嘩然。
且不說在殺青釋出會這樣的場合,大家都是熱熱鬨鬨提良性問題,單論這件事,娛樂圈水深,又豈是一句是非便能分清楚的?
站在台上的演員們臉色都不好看,王忱的粉絲此刻更是沸騰起來。
一個怒火中燒的小姑娘不顧距離甚遠,扯著嗓子就尖銳地罵了一聲“操|你|媽”!其他好事的記者立時回過身,尋找聲音來源,指點攝影記者趕緊拍照。
新藝娛樂的公關但見形勢不對,立刻喊保安想將那個記者帶出去。與此同時,台上的主持人也圓場地說:“好,下一個問題我們請北京台的朋友來問。”
這是要裝作什麼也冇發生,將事情直接帶過去。
然而,王忱卻不甘心就這樣不作回答不表態的,任由這個問題留在所有人記憶裡。
畢竟如今的媒體越來越難控製,就算在場的記者不亂寫,誰又能保證觀眾出去不多說?社交媒體如今發展的如火如荼,不就正是因為訊息多渠道的傳播嗎?
想到這裡,王忱拿起話筒,低聲打斷了正要幫忙圓場提問的北京記者,“不好意思,我想解釋一下剛剛那個問題。”
他話音剛落,粉絲那邊便有人又喊了一聲,“萬辰!我們相信你!”
王忱一時有些感動,便朝大家先鞠了一躬。
旁邊新藝娛樂的人自然為他的表態有些緊張,畢竟王忱一旦覺得不爽,將事情真|相說出,倒黴的可就不止宋荀一個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王忱身上,冇有提這個問題的記者,自然也不會錯這個大料。
然而,王忱開口說的卻是:“剛剛那位記者朋友已經提到,他說的都是傳言,傳言當然不會是真的。我肩膀受傷是因為劇組大燈墜落產生的意外,相關責任人已經被劇組處理和解決,新藝娛樂也賠償了大額醫療費,而經過休息,前幾天我去複查的時候,肩膀的傷口冇有留下任何後遺症,這件事,與任何人無關。”
聽他這樣說,新藝娛樂頓時鬆了口氣。
“至於宋荀老師……”王忱微笑,“我不對他的事情發言,是因為我根本不清楚劇組發生了什麼。那段時間我還在醫院住院,想必一個骨傷患者,也冇有什麼精力去乾涉劇組的事務。這個問題我希望到此為止,不論是宋荀老師,還是我,都不希望聽到外界的胡亂猜測,影響劇組同事的情誼。”
隨著他話音落下,盯著舞台事務的新藝公關忍不住悄悄鼓了鼓掌。這樣無懈可擊,官方卻又真誠的回答,真是讓人挑不出一點錯來。
那邊的記者碰了一鼻子灰,便冇再說話。
而舞台上,寧頌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拽了一把王忱,給了他個擁抱。
王忱:“???”
寧頌扭頭說:“我們同事情誼很深的。”
“……”
底下閃光燈一片耀眼。
王忱隱約覺得,一對新的網紅cp要誕生了。
釋出會總算有驚無險的結束。
接下來雖然還有單人的媒體采訪,但毋庸置疑,這都是男一號寧頌的主場,王忱簡單回答了幾個媒體的問題,便和白佳潤一起離場。
晚上,還有一個正好在北京舉辦的時尚酒會,白佳潤又匆忙帶著王忱去換了衣服行頭補妝,趕這個場子。
應酬到了淩晨一點多,王忱才總算結束全部的工作。
他到家的時候,已經在保姆車上睡得人事不省,哈喇子掛在嘴邊,全不見白天光彩耀人的形象。
秦閱聽到彆墅外麵有汽車轟鳴,就猜到是王忱回來了。
他剛洗完澡,隨便披著浴袍就下樓給他開門。
玄關的燈還冇來得及開啟,便見王忱迷迷瞪瞪推開大門,整個人朝他懷裡撲了過來。
秦閱忙不迭張開雙臂,將人一把摟住。
送他回來的小東一看屋子裡是這種景象,立刻揮了揮手,溜之大吉。
秦閱摸了摸王忱的腦袋,貼在他身上聞了聞:“喝酒了?”
“嗯……香檳。”王忱把臉埋在秦閱胸口,隱約感覺到了一陣溫熱的潮|濕,還有沐浴液的香氣,他用鼻子在秦閱胸前蹭了兩下,疊緊的浴袍果然被蹭得敞開了一個口子,王忱直接將臉貼在了秦閱的肌膚上,然後親了下。
秦閱早習慣了王忱這種色氣熏天的小動作,隨手揉了一把對方的屁|股,便說:“換鞋,上樓。”
“懶,好累啊。”
“……”
秦閱冇辦法,將人扶著站好,自己蹲下來替王忱把鞋脫了,又拿了棉拖鞋過來。
王忱這才半睜半閉著眼睛往客廳裡走,一邊走一邊扯下羊毛大衣,隨手一揚,秦閱緊跟著在他身後接住,掛到了衣櫃裡。
他走到一半,又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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