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煙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嚥了下口水。
雖然大部分都是借位,隻有一個鏡頭是江馳野的唇真的碰到她的。
但是剪輯出來的效果還是很好,看得人有些不自覺的發熱。
好在這一部分很快就過了,大家繼續安靜看電影。
直到影院裡亮起燈光,現場才響起了掌聲。
主創演員們紛紛起身,朝大家鞠躬道謝。
首映禮非常的順利,現場的反饋也很好,幾位影評人對張導和沈暮煙的演技都讚不絕口。
沈暮煙之前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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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看完一整部電影,心裡也多少有了底。
後台裡,大家都在互相道著辛苦和恭喜。
沈暮煙在今天一群受邀的人物裡瞥見了季司宴的身影。
「暮煙,恭喜!國內大熒幕首秀,電影非常好看!」
季司宴在沈暮煙麵前站定,他穿著一身裁剪合身的深灰色西裝,明明是以商人的身份出席,但看上去氣質卻完全不輸當紅藝人。
「首映禮物!」
沈暮煙驚訝地垂眸。
季司宴的掌心裡放了個精緻的酒紅色禮盒。
似乎知道沈暮煙愣住了,季司宴直接開啟了禮盒。
一條由向日葵樣式組成的手鍊出現在沈暮煙眼前。
手鍊上的每朵向日葵的中心都是一顆鑽石,花瓣上也都鑲了碎鑽。
「季總,太貴重了!」
這手鍊一看就是專門定製的,光是上麵的鑽就價值不菲,不是沈暮煙可以隨意收下的禮物。
「上次幫我剪綵分文不收,這也算是我的謝禮!」
沈暮煙咬唇,「那不過是舉手之勞。」
「沈小姐的舉手之勞,給我們商場帶來了巨大的效益。」
季司宴向來溫潤的眉心皺了皺,「沈小姐不願意收,是因為不喜歡嗎?」
沈暮煙趕緊搖了搖頭,這條手鍊真的很好看。
是她喜歡的向日葵,設計得也很精緻。
若她自己在商場裡看到,是會掏錢買的樣式。
季司宴的臉上再次掛上笑容:「那我幫你戴上?」
沈暮煙抬眸對上季司宴滿是期待的眼眸。
她眉心有些無奈地蹙了蹙,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抬起了手腕。
季司宴眼底的笑意如煙花般綻放。
低頭,他小心翼翼地把手鍊套在沈暮煙的手腕上。
沈暮煙配合他轉過手腕。
倏然,季司宴臉上的笑意頓住,眉頭蹙了起來。
手上的動作也停頓住了。
沈暮煙的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疤。
那疤應該是用過淡疤的藥,顏色非常的淡,如果冇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沈暮煙注意到季司宴的異樣,手指下意識地動了動。
「之前在國外拍戲的時候不小心受了傷。」
她輕聲地解釋道。
季司宴抬起眸,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沈暮煙。
沈暮煙眼底眸光微閃。
好在季司宴冇再追問,繼續低頭替她戴手鍊。
「哇,季總這是跟暮煙告白了嗎?」
季司宴才替沈暮煙戴好手鍊,一旁就傳來了寧希顏的聲音。
沈暮煙回頭,一下就對上了傅雲禮黑沉的眼神。
他雙手插兜,周身氣壓好像很低,輪廓分明的臉彷彿覆上了一層寒冰。
季司宴溫暖的手輕輕捏住沈暮煙的指尖,特意舉高了些。
「給沈小姐的首映禮物,寧小姐覺得如何?」
寧希顏眼底閃過一抹寒光,隨即用更深的笑意掩蓋。
「非常漂亮,看得出來季總很用心。」
季司宴笑了笑,鬆開了沈暮煙的手。
「不打擾你了,有空再約。」
季司宴轉頭看向沈暮煙,柔聲道。
沈暮煙朝他微微一笑。
季司宴轉頭和傅雲禮點頭致意,這才抬腳離開。
「暮煙,季總年少有為,一表人才,對你還如此溫柔貼心,你也算是遇到良人了。」
沈暮煙輕笑,「學姐說得對,我遇到的,總算是良人了。」
雖然她和季司宴隻不過是見了幾麵,有些合作的關係。
但如果把季司宴當作男人來看,他和傅雲禮相比,確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寧希顏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沈暮煙表麵在誇季司宴,實際上是借著她的話在罵傅雲禮。
傅雲禮的腮邊深深凹陷,隨即冷笑,「一條手鍊就是良人,沈小姐原來如此膚淺。」
沈暮煙頗感意外,一向寡言的傅雲禮竟然會開口反諷。
「以為我是因為手鍊才覺得季總是良人,反倒是傅總膚淺了呢。」
沈暮煙朝傅雲禮深意一笑。
「我要去換禮服了,傅總和寧學姐隨意。」
懶得和他們在這裡閒話,沈暮煙提起裙襬,朝著休息室走去。
手腕上的向日葵手鍊隨意垂下,襯得沈暮煙的膚色白皙如玉。
真是好看!
一進休息室,江晚愉直接捧起沈暮煙的手,雙眸瞪得又圓又大。
「哇,季總太用心了!還是向日葵的鑲鑽手鍊!我上次就跟你說過吧,季總絕對是喜歡你!」
沈暮煙看著腕上的項鍊,眸色也微微閃動了下。
「他說是上次開業剪綵的謝禮,上次我不是冇收他錢。」
江晚愉壓著嘴角,「這麼明顯的藉口,你看不出來哦。」
沈暮煙睨了她一眼,把手抽走,「看不出來!趕緊把妝造師叫來換禮服了。」
江晚愉且了一聲,「自欺欺人!」
首映禮後是MY影視特意為《似錦年華》舉辦的慶功宴。
沈暮煙換了一套簡約的酒紅色抹胸收腰長裙,酒紅色將她襯得白得發光。
裙襬側身高開叉的設計讓她走路的時候,一雙修長纖細的腿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姐姐,美得有點兒犯規了啊!」
作為沈暮煙今晚的男伴,江馳野就看得有些愣神。
沈暮煙瞥見他有些紅了的耳廓,不住輕笑了聲。
果然還是小孩子,平日裡裝出一副老手的樣子,看到她這樣就紅了耳朵。
「我是不是應該也誇下你?」
沈暮煙打趣。
今天的江馳野也穿得很正式,西裝革履的,與他往日裡休閒的穿搭很不一樣。
不過,雖然他還很年輕,但穿西裝也不顯過於稚嫩,反而有種財閥少爺的氣質。
「也誇誇我吧,季司宴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我都有點兒吃醋了。」
江馳野有些酸酸的瞥了一眼沈暮煙的手腕。
她冇有摘掉這條手鍊。
沈暮煙笑著看他,他的眼神裡確實帶著妒意。
看樣子,他應該是下午看了電影,有些冇齣戲。
「晚上我是你的女伴,不用吃醋!」
她主動挽上江馳野的臂彎,朝著晚宴會場內走去。
她和江馳野聊天的時候冇注意,傅雲禮和寧希顏就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