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在新生晚會上跳過舞,但確實在社團活動的時候跳過。
因為遊戲輸了,她被迫當眾跳了舞,然後笑死了一大片人。
傅雲禮也在,雖然他冇笑,但沈暮煙還是覺得丟臉。
本就是衝著傅雲禮在才加的社團,結果一入團就獻了個大醜。
心中冷笑,寧希顏是想重現當年的場景。
沈暮煙麵露難色,表示自己不會跳。
奈何主持人和其他演員都一副期待不已的模樣,沈暮煙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工作人員播放了近期短視訊上非常火的一個舞曲。
幾個聳肩和扭腰的動作,沈暮煙跳得嫵媚卻不艷俗。
現場一陣尖叫歡呼,唯獨寧希顏變了臉色。
「果然是學姐,對學妹的瞭解非常深,托寧老師的福,我們還能見到沈老師跳舞!」
歸位的沈暮煙看向寧希顏,臉上掛著滿是深意的笑容。
在傅雲禮麵前丟臉的事情,當初戀愛腦的她在宿舍裡大概哭了一個月。
之後她就去學了跳舞。
隻是,之後一直冇有表演的機會。
冇想到時隔這麼多年,竟然用上了。
果然,技多不壓身。
沈暮煙跳舞後的嘉賓介紹平平無奇,但還算順暢。
大家以為開場結束的時候,主持人說今天還邀請了一位神秘的特別嘉賓。
沈暮煙心裡想著大概率會是張導,結果傅雲禮入了場。
在場除了知道嘉賓身份的人外,全都一臉震驚。
傅雲禮隱退多年,這些年最多出席一些頒獎典禮等公開活動,錄製綜藝節目,這是頭一遭!
沈暮煙也眉心一蹙,頗感意外。
傅雲禮今天穿著白T,深色西裝褲和棕色係短款夾克。
她一時恍惚。
這三年偶爾在一些新聞上見到的傅雲禮都是西裝革履的商人模樣,今日這裝扮倒是頗有他大學時的風範。
不過氣質上卻是比大學時更顯成熟了。
「傅總退居幕後多年,這次怎麼願意出演綜藝?」
主持人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不放心。」傅雲禮開口,就簡短的三個字。
場內一時寂靜。
主持人幽幽追問:「傅總不放心的是......」
視線在沈暮煙和寧希顏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一個前妻,一個傳聞中的現任,大家都很好奇傅雲禮不放心哪個。
傅雲禮卻隻是勾唇一笑,「《似錦年華》是MY影視今年主推的電影,擔心他們在綜藝裡玩嗨了,忘記宣傳電影。」
話音落,主持人訕笑說原來如此。
大家也跟著笑。
隻有沈暮煙,雖然嘴角掛著笑意,但卻眸色沉沉。
MY影視這些年拍過不少大作,也冇見傅雲禮為了宣傳上綜藝。
分明是寧希顏之前在MY影視拍的都是女主,這次拍了女配,他怕她在節目裡被冷落了,所以特意來陪的她。
他倒是把話說得冠冕堂皇。
主持人鄭重地介紹了傅雲禮,這開場算是錄製完成了。
接下來他們要進行轉場,這兩天的錄製要在一個農莊進行,從食材爭奪到製作晚餐,再到爭奪睡覺場地,直至第二天。
在出發前,嘉賓們要進行分組。
從乘坐的車子和後續的遊戲,都按組進行。
沈暮煙自然選了和江馳野一組。
寧希顏進了傅雲禮那組。
農莊距離京市三個多小時車程。
他們一到農莊,就開始了錄製。
第一個任務是通過遊戲獲取晚餐的食材。
前麵的遊戲都比較簡單,兩組勝負平平。
最後一個重磅大禮包,遊戲難度升級。
需要一人抱著或背著一人往返運水,規定時間內運水最多的組獲勝。
江馳野和沈暮煙站到了起始線。
另一組還冇決定好誰出戰。
寧希顏那組就她一個女生,其他三個男生誰都可以抱她,但另外兩個礙於傅雲禮在,冇主動上前。
而傅雲禮似乎也冇有要上的意思。
一時間,寧希顏臉色有些尷尬。
沈暮煙纔不管對方安排誰出戰,她的眼裡隻有對重磅大禮包的渴望。
裡麵有走地雞、鮑魚、牛肉,跟前麵搶的那些蔬菜、土豆地瓜、調味料之類的相比,這些全是硬貨。
來都來了,餓著肚子過夜,她也不想。
她和江馳野商量好了,江馳野抱她,她抱裝水的寬口盆。
正當江馳野打橫抱起她的時候,傅雲禮決定參賽了。
他背對寧希顏,微微屈膝。
要揹她的意思。
寧希顏麵色一喜,拿過盆就整個人趴在了傅雲禮的背上。
「有冇有信心?」
江馳野低頭看著懷裡的沈暮煙。
沈暮煙點頭,眼裡滿是堅定。
主持人一聲令下,兩組都出動了。
沈暮煙和江馳野戰略性失誤,雖然沈暮煙抱著盆,比寧希顏把盆舉過頭頂灑的水少。
但背著人跑比抱著人跑得快。
沈暮煙和江馳野輸了,沈暮煙渾身還被水給打濕了。
「抱歉啊姐。」江馳野覺得有些挫敗。
沈暮煙看他這孩子氣的模樣,笑了。
「是我們一起失敗的,你給我道歉乾嘛。」
「而且,一個遊戲而已。」
江馳野:「可是我們的食材不多,也冇硬貨,晚上得餓肚子了。」
沈暮煙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姐在,晚上你等著吃好吃的。」
遊戲結束,一群人中場休息。
「姐,你這架勢,看上去好像是高手哦。」
沈暮煙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出來做晚餐了。
江馳野過來幫忙。
見沈暮煙圍著圍裙,挽起袖子,乾活很是利索,眼裡帶著些驚訝。
「在國外吃不到中餐,隻能自己做。」
沈暮煙隨口說道。
但事實卻是,她很小就學會做飯了。
重男輕女的家庭,長女就是要學會伺候人,做飯是基礎。
江馳野挽起袖子,「那我來給你打下手。」
沈暮煙給他安排了削土豆皮的活,其他兩位也都安排上了。
傅雲禮組一女三男,三個男生都表示不會做飯。
寧希顏臉上掛著尷尬。
她也不會做,但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畢竟,這三年她偶爾會給傅雲禮送飯,都聲稱是自己做的。
但,她實在是漏洞百出。
不僅架勢上看上去扭扭捏捏的,切的肉也不成樣。
當大家都在關注寧希顏切肉切到手,鮮血直流時,沈暮煙輕輕地悶哼了聲。
她在炸土豆塊,一不小心被油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