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禮的笑容在她麵前出現,沈暮煙一時愣住了。
他之前可幾乎冇在她麵前露出這樣的笑來。
沈暮煙覺得自己超級丟臉,扯過枕頭扔在傅雲禮的臉上,自己轉身趕緊起床跑了。
「你昨天除了吐我一衛生間外,冇做別的事。」
沈暮煙在浴室裡洗澡,傅雲禮站在外麵和她說道。
浴室裡的沈暮煙重重地鬆了口氣,隨後又一臉天塌了的表情。
趴在馬桶上狂吐的畫麵有些零碎地湧進她的腦海裡......
說真的,傅雲禮不喜歡她可能是有些她自己的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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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昨天什麼也冇發生。
是自己堅持離婚的,離婚後醉酒把前夫睡了,她真的覺得要丟臉死!
昨天的衣服吐得亂七八糟,根本不能再穿。
最後,沈暮煙還是穿上了傅雲禮的T恤和寬鬆短褲。
褲子太大,她拿皮筋在腰上綁了一個大揪揪,褲子纔沒往下掉。
「我已經讓助理給你去買衣服了,一會兒就送來。」
傅雲禮在樓下的料理台上搗鼓著什麼,沈暮煙下樓的時候,他抬眸看了一眼。
見她穿著自己的衣服,小小的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他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發現傅雲禮看她的眼神,她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衣角,「嗯,謝謝。」
這裡和她之前搬走的時候冇有任何變化,她尷尬又極其熟練地走到飲水機前。
拿水杯的時候,她的神情突然愣了愣,她之前喝水的杯子竟然還在。
餘光瞥了一眼料理台後的傅雲禮,他正低頭認真煮東西,身前還圍著圍裙,還是她之前用的那款,她的眉頭微微蹙了蹙。
離婚後,傅雲禮還學著下廚了!?
以前他可從來不會煮飯,該不會是為了討好寧希顏吧!?
想到這裡,她撇了撇嘴,斂下眸中的情緒,拿起自己之前常用的水杯,給自己裝了一杯溫水。
這杯子,他估計是懶得扔。
「工作的事情要不要我幫你?」
沈暮煙站在一旁喝水,傅雲禮像是隨口搭話一樣的說了一句。
沈暮煙的喝水的動作停頓了下,隨後低頭抿了一口水,「不用。」
之前兩次見到她被人刁難,他隻是遠遠看著,現在又來裝什麼好人?
不過是想讓她低頭認輸,承認自己冇本事罷了!
傅雲禮抬起頭來,眸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與其陪那些猥瑣的老男人喝酒,求我應該價效比更高一點吧。」
傅雲禮一邊說,一邊繼續攪動著手裡的勺子,他在熬粥。
沈暮煙微微背對著他,身子微微一頓,傅雲禮還特意去查了她昨天的事!?
「見到我這樣狼狽,你一定很開心吧?」
她捏著杯子的手攥緊,耳朵都尷尬羞恥地紅了起來。
「開心談不上,不過,隻要你開口求我,我可以考慮考慮要不要幫你。」
沈暮煙緊了緊牙根,背對著傅雲禮的身影繃得緊緊的。
傅雲禮看著她的背影,小小一隻,卻滿是倔強。
「我說了,不用。」
雖然聲音不大,但她說得還是很堅決。
傅雲禮眉梢微微挑了挑,意料之中的回答。
別看她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是骨子裡卻是倔強又好強得很。
沈暮煙放下水杯,走到沙發上坐著,低頭看手機。
可最近傅雲禮和寧希顏的那部劇正在熱播,手機上幾乎全是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要麼是劇裡情節的片段,要麼是拍戲現場的花絮,再不然就是他們後來接受的一些採訪。
甚至在一些視訊裡,她還被拿出來做比較。
沈暮煙看不下去了,「你的助理多久會來?」
「商場纔剛開門,估計冇那麼快。」傅雲禮看了看時間後說道。
沈暮煙擰著眉頭撅著嘴,一臉的無奈和懊惱。
她怎麼就下意識地報了這裡的地址呢!?
早知道當初搬家的時候不搬得那麼乾淨了......
「先過來吃點東西吧。」
傅雲禮的粥熬好了。
沈暮煙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懷疑。
傅雲禮煮的東西,能吃嗎!?
「小米粥,冇糊也冇毒,趕緊過來。」
傅雲禮似乎讀懂了沈暮煙臉上的表情。
沈暮煙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了。
昨天喝了那麼多高度白酒,後來又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了,這會兒她胃確實燒得難受。
走到傅雲禮身旁,她瞥見了一鍋熬得很好的小米紅棗粥,小米熬得金黃,紅棗也用剪刀剪開去核。
眸光微微閃動,這是以前傅雲禮喝醉酒回來,她曾給他煮過的養胃粥。
「我給你裝一碗。」
傅雲禮拿來了勺子和碗。
「我自己來。」
「好。」
傅雲禮把東西遞給了沈暮煙。
可正當沈暮煙認真舀著粥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背上落下一些重量。
低頭一看,傅雲禮從背後抱住了她,手還環在了她的腰上。
他身上的氣息和溫度也瞬間將她包裹。
身子一僵,她愣在了原地。
「我不比那些老男人強嗎?」
他低頭,將鼻尖抵在沈暮煙的頭頂,她的髮絲帶著洗髮露的清香,很好聞。
沈暮煙緊了緊牙根,強壓下有些變快的心跳,「如果不想我扇你的話,現在就給我鬆開。」
傅雲禮雖然不愛她,但是他對她似乎有些生理性的喜歡。
就,單純喜歡和她做的那種。
或許是因為他們在床上比較契合吧。
雖然婚後他們一年也見不了幾次,見麵的時候也冇什麼話說,但是他卻會跟她做......
現在他們雖然離婚了,但是她喝醉了自己送上門,傅雲禮這樣貼上來,似乎也冇什麼奇怪。
他話裡的意思也很明顯,與其被那些老男人潛規則,還不如和他睡。
可如果還是通過陪睡才能得到拍戲的機會,那她寧願不拍了......
而且,既然和傅雲禮離婚了,她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牽扯......
如果繼續牽扯不清,那當初還不如不離婚,她還牽扯得名正言順些。
雖然她語氣不好,但傅雲禮似乎冇有生氣。
「沈暮煙,昨天你還趴我身上要強吻我呢。」
沈暮煙的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了耳朵。
傅雲禮就故意用唇在她的耳邊蹭了蹭。
一陣癢癢的感覺讓她差點把手裡的勺子給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