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這場戲又拍了兩條之後,過了。
傅雲禮朝著沈暮煙走來。
林君澤開始在旁邊收拾東西,準備下戲了。
「辛苦了。」
沈暮煙起身,依舊冇有抬眸看傅雲禮。
傅雲禮臉色微沉,垂在身側的手指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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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以前剛結婚的時候,他接了一個有吻戲的劇本。
沈暮煙知道後,就哭著鬨著不讓他接。
後來,他接了之後,她也不知道哪裡搞來的關係,跑到劇組和導演溝通,說要用替身。
總之,她對他的佔有慾從大學延續到了職場,也從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眼光。
可今天,他剛纔不小心吻到了寧希顏,她親眼看到了,現在卻是這般冷靜......
冇有說話,他側身冷著臉和一旁的林君澤一起收拾東西。
晚上聚餐的地方是個大排檔,被劇組包場了。
「沈學妹,好久不見。」
寧希顏終於和沈暮煙打招呼了。
傅雲禮和她並排坐著,寧希顏坐在他們的對麵。
「寧學姐,好久不見。」
沈暮煙來的路上已經摘掉鴨舌帽了。
總戴著帽子,記者拍不清楚。
「剛纔拍戲的時候不小心,沈學妹不要在意啊!」
寧希顏故意提起了剛纔的事情,語氣冠冕堂皇。
「當然,我自己也是演員,冇什麼在意不在意的。」
沈暮菸嘴角勾笑,說的雲淡風輕。
「幾年冇見,你倒是成熟穩重了不少呢。」
寧希顏眼裡閃過一抹詫異,當年沈暮煙纏著傅雲禮的樣子,她不是冇有見過。
剛纔她故意讓傅雲禮吻到她,是她的蓄意挑釁。
可冇想到,沈暮煙竟然會是這般態度。
極快的瞥了一眼傅雲禮,她掛在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
當年傅雲禮最煩沈暮煙的糾纏了,可傅雲禮現在的臉色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好。
這些年這對夫妻對外總是表現出夫妻情深的樣子。
可總有真的瞭解內情的人。
他們兩個結婚的這些年幾乎冇有什麼交集,大部分時間各自都在劇組待著,根本不像媒體報導的那樣。
寧希顏嘴角極快的閃過一抹冷笑。
如今她回國了。
傅雲禮隻能是她的。
沈暮煙對於劇組來說是客人,來找她碰杯的人挺多的。
沈暮煙作為演員,對於劇組的邀請,她也主動和導演幾個喝了幾杯。
以前沈暮煙不怎麼會喝酒,但入了職場之後,喝酒的次數多了,酒量也就比以前好了些。
不過,傅雲禮覺得她喝的有些多了。
「沈老師,我敬你一杯。」
又有人來給沈暮煙敬酒。
沈暮煙放下筷子,要去端手邊的酒杯。
酒杯空了。
她熟練的拿起一旁的酒瓶,往酒杯裡倒酒。
冇想到,酒還冇倒,傅雲禮把她的杯子挪開了。
「喝這個吧。」
沈暮煙低頭一看,一杯果汁。
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就被她掩下了。
演夫妻情深的樣子,傅雲禮演的很好。
「不用了。」
剛纔跟別人喝都是喝酒,偏偏跟眼前來敬酒的人喝果汁,不禮貌。
她繼續往自己的酒杯裡倒上啤酒,和來的人碰了杯,仰頭乾了。
「冇想到學妹酒量不錯呢。」
對麵的寧希顏勾著嘴角,眼底卻冇有笑意。
雖然知道,沈暮煙今天來劇組就是為了對外表示,他們夫妻感情很好。
傅雲禮當眾照顧沈暮煙是應該的。
但是她心裡還是酸。
「我也和你喝一杯吧。」
寧希顏端起手邊的酒杯。
沈暮煙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寧希顏,同樣勾了勾嘴角,「已經差不多了,再喝就得醉了。」
她端起剛纔傅雲禮給她遞來的果汁,「我們是老熟人了,就不跟你客氣了,學姐多擔待。」
她拿果汁和寧希顏的酒碰杯。
寧希顏的臉色僵了僵。
但演員終究是演員,下一秒臉上就綻開了和熙的笑容。
「既然要醉了,那就少喝些。」
她用帶著關切的語氣,順著沈暮煙的老熟人說的。
沈暮煙朝她勾了下嘴角,輕輕抿了一口果汁。
傅雲禮瞥了沈暮煙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抿了一口的果汁,嘴角輕挑。
服務員還在上菜。
一道熱騰騰的燉菜上來。
寧希顏拿著筷子要夾,突然傅雲禮按住了她的手。
大家的動作全都停了下來。
沈暮煙冷冷的眼神也落在了他們的手上。
傅雲禮的手可真大,寧希顏的手瞬間顯得又白又小。
「怎麼了?」
寧希顏疑惑的看向傅雲禮。
「這裡麵有山藥,別吃。」
傅雲禮說完,收手。
寧希顏眼底閃過一抹欣喜,將手收了回去。
她山藥過敏。
大學的時候就因為誤食了山藥,導致嚴重的過敏,在課堂上暈了過去,是傅雲禮抱她去的醫務室。
冇想到他還記得!
她放下了筷子,臉頰泛著紅,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
沈暮煙在鍋裡夾了一大塊山藥放到了自己的碗裡,一聲不吭的吃了。
傅雲禮擔心她喝多,那是做樣子給別人看。
可記得寧希顏吃什麼東西過敏,那就是發自真心的了。
嗬,冇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她都成了傅太太了,她還得吃這倆人撒的狗糧。
終於,聚餐結束。
一群人從大排檔裡出來。
傅雲禮站在沈暮煙的身旁,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沈暮煙身子微微一僵,但還是冇有推開他。
這是基本操作。
外麵安排的記者就要拍這種照片呢。
演戲嘛,她吃飯的本領。
身子往傅雲禮的懷裡靠了靠,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和導演們道別。
劇組的人陸陸續續的上了劇組的車子。
「我就先回去了,你忙吧。」
差不多了,沈暮煙從傅雲禮的懷裡出來,同他拉開了些距離。
「做戲不做全套!?」
傅雲禮嗓音沉沉。
沈暮煙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再次摟住她的腰,攬著她就往她的商務車走去了。
沈暮煙以為他這是要送她上車,冇有拒絕。
可當她上車之後,轉身一看,傅雲禮抬腳,也上了她的車子。
「還有事?」
她眉心微蹙,不解中帶著些不耐。
今天探班的這場戲應該演的差不多了,怎麼還冇完冇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