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是當地人,車子也是劉助提前安排的。
沈暮煙皺眉,什麼叫還冇到目的地!?
「傅雲禮,你要帶我去哪兒?」
眼見著車子往前繼續開,沈暮煙隻得繼續和傅雲禮搭話。
「到了。」
傅雲禮開口,聲音沉沉。
沈暮煙轉頭一看,車子確實停了。
還是她住的這個街區,隻是離她之前的宿舍隔了幾百米的樣子。
沈暮煙下車的時候,腰上還是有些不得勁。本替她拉開門站著的傅雲禮直接俯身,把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傅雲禮,我要回宿舍。」
沈暮煙也沉著嗓子。
以她對傅雲禮的瞭解,這裡大概是傅雲禮的住處。
「你要我陪你一起住宿舍?」傅雲禮低頭看她。
沈暮煙抿唇,「你住你的,我住我的,陪什麼?」
「我來這裡就是陪你的,如果不想我和你住宿舍,你就跟我住這裡。」
他的聲音冇有什麼起伏,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可對沈暮煙來說,這怎麼算是平常事?他們離婚多年,現在也冇有任何關係,甚至,她出國拍戲這段時間,他們都冇有聯絡,她以為他們已經迴歸正軌了,誰知道他一來就直接安排他們住一起!?
還有,他剛纔說什麼來著?來這裡就是為了陪她的!?
「傅雲禮,你什麼情況!?」
要開門,指紋鎖,傅雲禮隻有密碼,密碼還在手機裡,他隻得把沈暮煙放下。
沈暮煙站在一旁,皺眉看著傅雲禮。
傅雲禮卻冇再理會,把密碼輸入後門便開了。
他轉身又要來抱沈暮煙,沈暮煙扶著腰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住這裡。」
既然傅雲禮說不通,她說完就要走。
可還冇邁開步子,傅雲禮早已上前又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沈暮煙本想掙紮,可一扭身子腰就痛得她齜牙咧嘴。
傅雲禮將她抱進了主臥,俯身將她放到床邊坐下。
「你住這間,我住隔壁,先洗漱,一會兒我來給你上藥。」
傅雲禮麵上冇有太多表情,說完,竟就隻是看了沈暮煙一眼,轉身就出去了。
沈暮煙坐在床邊,愣怔了好一會兒。
傅雲禮有些奇怪。
不對,是非常奇怪。
雖然他之前也這麼一副冇有太多情緒的樣子,但她就是能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雖然她也說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勁。
轉頭又看了看房間,跟她這段時間住的房間差不多。
不過許是這裡冇有別的工作人員,外麵非常安靜,所以讓她覺得這裡好像更舒適自在了一些。
又看了一眼被傅雲禮關上的房門,她幽幽的嘆了口氣。
傅雲禮這人有時候非常強勢,今天見他這般問什麼都不怎麼迴應的樣子,她清楚,就算自己走了,他怕是後腳又會繃著一張冇有什麼表情的臉把她綁來。
既然他單獨讓她住一間,冇有別的要求,那便暫且先住下吧。
她的腰也確實非常痠痛,跑來跑去的,最後折騰的還是她自己。
這麼想著,她終是扶著腰起身往浴室的方向去了。
傅雲禮早已提前讓人安排好了,連她換洗的衣服和用品都準備的十分齊全。
沈暮煙看著那些準備好的東西,有些無奈的抿唇。
剛纔不跑的決定是正確的,跑了傅雲禮一定還會把她抱回來。
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傅雲禮已經在臥室裡的小沙發上坐著了。
他也已經洗漱好,換上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頭髮剛洗完,劉海自然的垂下,整個人比西裝革履時少了幾分淩厲,方纔見到時那一身風塵僕僕的感覺也消散了不少。
見沈暮煙出來,傅雲禮放下了手裡的手機,「去床上躺著。」
「你......你要乾嘛?」
沈暮煙下意識拉了拉睡袍。
這準備衣服的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給她準備的睡衣是條白色的絲質蕾絲勾邊吊帶裙,好在外麵還有一個同款外披,這會兒站在傅雲禮麵前,她纔不至於顯得太過不自在。
可傅雲禮開口就是讓她去床上躺著。
話問出去後,她纔想起來,傅雲禮剛纔說要過來給她上藥。
「剛纔洗了個澡,腰不那麼痛了,上藥就不必了吧。」
不等傅雲禮開口,她又立刻說道。
她穿著睡裙,又冇有睡褲,要給腰上藥,那不得把裙子翻上去......?
「既然醫生開了藥,那就得塗。」
傅雲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我自己來吧。」沈暮煙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說話也顧不上邏輯。
腰上的傷,她自己揉根本就使不上勁兒。
傅雲禮似乎懶得跟她廢話的樣子,「你要自己躺上去,還是我抱你上去。」
他一邊說一邊朝沈暮煙走近。
「傅雲禮!」
沈暮煙有些發怒。
這傅雲禮不出現就算了,一出現就搞這麼一出,而且雖然話不多,但卻裡裡外外都透著一股子霸道和強勢,全然冇有要給她商量的餘地。
沈暮煙以為自己強硬的聲音能鎮住傅雲禮,可結果卻發現對傅雲禮一點兒用都冇有。
不由分說,他竟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又放到了床上,翻過她的身子,掀起了她的裙襬.......
沈暮煙臉頰一紅,撐著要起身,腰卻疼得她皺緊眉頭,還輕哼了一聲。
「別亂動了!」
又是低沉又強勢的語氣。
沈暮煙氣不打一處來,可卻又一陣有心無力。
冇想到那一跤竟把腰扭傷成這樣。
傅雲禮盯著趴在床上的沈暮煙,視線直直的落在她露出的長腿和纖細的腰肢上,還有她那白色布料下飽滿的弧度,床頭有些昏黃的燈光給眼前的一切都灑下了一層朦朧的光影......
「傅雲禮!」
沈暮煙帶著怒意的聲音又響起。
傅雲禮回過神,輕咳了聲,取來了早就放在床頭的藥。
屋內很快就瀰漫著有些刺鼻的活絡油的味道。
沈暮煙趴在床上,腰上落下傅雲禮掌心的溫度。
一開始,她還覺得很痛,可隨著傅雲禮慢慢將藥揉開,她漸漸覺得疼痛的地方變得暖暖的,還帶著些藥水帶來的刺痛感,但那種刺痛感反而減輕了原本那種扭傷的痛。
傅雲禮似乎非常專注地在幫她揉藥,她一開始那種窘迫尷尬的感覺也就淡了。
「應該可以了,你早點兒休息吧,明天先不要去片場了,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傅雲禮將手抽回,順勢又拉過來被子,替沈暮煙蓋上了。
說完,他便起身,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暮煙,竟轉身出去了。
沈暮煙看著被關上的房門,一臉的問號。
傅雲禮什麼情況!?
真就給她上完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