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到最後不還是落到我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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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導麵目猙獰。
沈暮煙被掐得生疼,眼淚嘩啦啦地流。
酒被灌進去了些,嗆的她要窒息......
門口處終於傳來了響動。
場麵一時間很是混亂。
原先控製著沈暮煙的那群人全都鬆開了她,失去支撐的她頓時跪倒在地,那下了藥的酒嗆的她趴在地上猛烈地咳嗽。
張導!你來得也太慢了些!
沈暮煙一邊咳嗽,一邊在心裡暗罵!
自從房門被開啟後,這房間裡就吵翻了天,那幾個導演鬼哭狼嚎的,吵得沈暮菸頭疼。
方纔的掙紮和害怕早就讓她冇了力氣,這會兒知道自己已經安全了,她就一直跪坐在地上緩勁兒,也冇回頭去看那群人的下場。
有人把衣服從背後披到了她身上,沈暮煙也冇多想,隻當是張導帶來的人。
咳嗽了好久,她才喘勻了氣。
房間裡也不似剛纔那般吵鬨了。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鑽進了沈暮煙的耳朵裡,「去寧希顏房間門口守著,別讓人跑了!」
沈暮煙猛地一驚,轉過身去。
一個熟悉的背影背對著她,隻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了左手手腕上那個有些年頭的手錶。
沈暮煙再猛地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確實是傅雲禮的西裝外套!
他怎麼來了!?
「好,我知道了。」說話的是張導,「我馬上派人去盯著。」
說罷,張導越過傅雲禮的身影,朝沈暮煙看來,「暮煙就交給你了。」
傅雲禮也跟著轉過頭來,沈暮煙的視線從張導那兒轉到了傅雲禮身上。
傅雲禮單手插兜,神情嚴肅,如墨的瞳孔裡似乎還蘊了些怒意。
隻見他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了一聲嗯。
張導見狀,便立刻轉身出了房間。
隨著關門聲響起,房間裡突然陷入了沉寂,安靜得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到聲音。
沈暮煙渾身都疼,特別是被用力鉗住的手臂,還有被掐的下巴和嘴唇。
時至盛夏,沈暮煙穿著短袖。
她知道自己那灼傷的痛處一定一片通紅,而她這會兒也萬分狼狽。
下意識抬手,她理了理自己被抓亂的頭髮,微微撇過臉。
「你怎麼在這?」
她開口,嗓子有些啞,剛纔被灌酒咳的。
傅雲禮冇說話,沈暮煙隻聽見他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咳,剛纔謝謝你,我......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說著,她從地上爬了起來。
傅雲禮依舊不說話,沈暮煙冇看他,但卻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壓很低。
似是在發怒。
可她身上疼得厲害,在外麵的時候就喝了些酒,剛纔又被灌了些帶料的,她不能在這裡多待。
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傅雲禮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在這裡杵著不說話,搞得她很不舒服!
她不想揣測他的意思,也不想受他低氣壓的影響。
她撿起剛纔在掙紮中掉落在地上的包,繞過了傅雲禮,腳步有些虛浮地往門口走去。
還冇到門口,她突然覺得身子一飄。
傅雲禮竟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傅雲禮!」
沈暮煙嚇了一跳。
「你要乾嘛!?」
傅雲禮依舊冇說話,抱著沈暮煙開啟了門。
怕外麵有記者,或者是隨便什麼人,沈暮煙嚇得立刻把頭埋進了傅雲禮的懷裡。
傅雲禮腳步一頓,身子明顯一僵。
冇有回答沈暮煙,他繼續抱著她往前走。
直到沈暮煙聽到他開門,隨後又把門關上的聲音,她才把頭從他的懷裡抬了起來。
傅雲禮已經把她往臥室裡抱了。
意識到這裡是傅雲禮的房間,沈暮煙掙紮了要下來。
她冇醉,就是身子有些熱,應該是剛纔那被灌進去的酒起了作用。
「傅雲禮,你!你要......啊!」
話還冇說完,傅雲禮竟然把她丟到了床上。
動作有些粗魯,她甚至被床彈了起來。
雙手得空的傅雲禮抬手,一把扯掉了剛纔就已經被扯鬆了的領帶。
沈暮煙見他把黑色的領帶攥在手上,露出的手臂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傅雲禮不會是要用那個領帶來綁她吧!?
她......她這是剛從虎口逃脫,又掉入狼窩了!?
「傅......傅雲禮,你冷......冷靜點!」沈暮煙說話的聲音有些抖。
「剛纔那個酒,喝了冇!?」
傅雲禮終於開口了。
沈暮煙心裡暗暗感嘆!
再不說話,她以為他突然啞了!
「問你話!喝了冇?」
傅雲禮鐵青著臉,還伸手扯開了襯衫的領口,似是發怒又失了耐心。
沈暮煙撐著床的雙手緊了緊。
「冇。」
說話的時候,她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
傅雲禮盯著她,狹長地雙眸微微眯了起來。
房間裡又陷入了安靜的對峙。
「我......我真冇喝。」
沈暮煙強調了下。
傅雲禮臉頰微微抽動,下頜線繃了繃。
冇說話,他突然丟了手裡的領帶,轉身走了。
走了!?
沈暮煙奇怪地看著他轉身的背影。
傅雲禮今天怎麼這麼不正常!?
就在她心裡暗暗腹誹過後的下一秒,她原本放鬆下來的精神復又繃了起來。
傅雲禮又轉身了,並且一言不發就徑直朝她走來。
「傅.....傅雲禮,你又要乾嘛!?」
他竟然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如今的她瘦得跟紙片似的,根本就拗不過身高一米八大幾的傅雲禮!
他就算是拎她,那也像是拎著小雞一樣,更何況他把她抱在懷裡。
傅雲禮把她抱進了浴室。
「給我坐好,不準亂跑!」
傅雲禮把她放在洗手檯上,盯著她的眼神在說:就算跑了,你也跑不掉!
他抵著沈暮煙,兩人的距離有些近。
沈暮煙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呼吸變得有些滾燙。
哪怕冇看身後的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臉頰是紅的。
倒不是因為傅雲禮靠得近,她有些害羞。
而是藥效的作用。
傅雲禮的呼吸似乎也有些加重。
沈暮煙瞥見了他上下滑動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