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煙眉頭微微皺了皺。
有傅雲禮這個男朋友,前段時間又才和傅雲禮被拍,她何須再出來求人!?
不過,雖然疑惑,她也冇有多留。
寧希顏的事和她無關。
許真真的婚禮在戶外舉行,是草坪婚禮,現場佈置得非常有格調。
這天的天氣也很給力,下午明媚的陽光,藍天白雲,青綠草坪,氣球和鮮花,一個完美的讓人心情愉悅的場景。
「暮煙,太感謝你願意來出席我的婚禮了!」
許真真在見到沈暮煙的時候,熱情地握住了她的手。
「跟我這麼客氣乾嘛!」沈暮煙故意睨了她一眼,「雖然本來就很美,但今天特別美!」
許真真笑著說謝謝,又抬了抬下巴,「季總來了。」
沈暮煙詫異,轉身真看到了穿著深灰色西裝的季司宴朝她走來。
一時間,她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不明白季司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暮煙。」季司宴在她麵前站定。
「季......司宴,你怎麼來了!?」沈暮煙都結巴了。
季司宴見她這個模樣,嘴角綻開了帶著些許寵溺的笑。
「季總!」
身後傳來聲音,來和季司宴打招呼的,是今天的新郎顧少。
「新婚快樂!」季司宴微微側身,和新郎打招呼。
「我老公和季總在工作上有合作。」許真真似是看出沈暮煙的詫異,輕聲在她耳邊解釋。
沈暮煙這才瞭然。
她知道許真真嫁了個富二代。
所以,季司宴是作為男方的賓客來的。
她心下鬆了口氣,又不得不感嘆太巧。
「季總,沈小姐,你們先過去坐。」新郎和季司宴寒暄兩句,便招呼他們一起。
季司宴的視線再次落在沈暮煙身上,臉上復又出現了那抹溫柔的笑意。
沈暮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轉頭和許真真笑了笑,這才和季司宴一起往賓客區那邊去。
「今天這套很好看!」
季司宴微微歪著頭和沈暮煙說道。
沈暮煙低頭瞥了眼自己的穿著,赫然發現自己和季司宴穿的衣服同色係,而且也是女士西裝套裝,搭配白色V領襯衫。
這會兒她和季司宴走在一起,彷彿特意穿的情侶裝一樣。
旁邊早已有人拿著手機在拍她們了。
別人的婚禮,她又不能讓別人不要拍,沈暮煙一時有些頭疼。
一起出席婚宴就算了,還穿這麼像,不被人誤會纔怪......
「謝謝。」雖然心裡覺得有些尷尬,但她還是出聲道謝。
「感冒好了嗎?」季司宴問。
「嗯,好了。冇想到這麼巧,你也會出席這個婚禮。」
「我和顧少在工作上的合作不少。」
沈暮煙點了點頭。
有人過來打招呼,是之前同劇組的同事,沈暮煙趕忙和季司宴打了個招呼,就和他們一起往旁邊去了。
本來就不是一起來的,這段時間他們的緋聞還在網路上喧囂,她又和季司宴穿得那麼相似,還是少站在一起的好。
冇多久,婚禮就正式開始了。
沈暮煙刻意和季司宴保持距離,冇和他站在一起。
許真真挽著她父親的手,在結婚進行曲的音樂聲中緩緩朝新郎走去。
畫麵溫馨又幸福。
這是沈暮煙回國後第一次參加婚禮。
她突然就想起了當年自己和傅雲禮結婚的時候。
他們當年那場婚禮算是盛大的,甚至還被稱為圈內的世紀婚禮。
沈暮菸嘴角極為輕微的勾了勾,那時候的傅雲禮在圈內紅透半邊天,既然是公開的婚禮,自然得配得上他的咖位,婚禮的盛大,無關乎他愛不愛她。
那時候,也是沈家人唯一一段時間對她露出好臉,甚至是討好的表情來。
而她自己,雖然婚禮來得不怎麼光彩,可畢竟是自己追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她心底的喜悅掩藏不住。
此刻,看著許真真走到新郎麵前,一臉幸福的模樣,她彷彿也想起了曾經的自己,記起了那時候的感覺。
她正沉浸在對過去的回憶裡,突然察覺到一抹視線,從思緒中抽離,她驀地就對上了對麵季司宴投來的目光。
眉心微微蹙動,她立刻把視線挪開了。
婚禮繼續進行,新郎新娘說誓詞,交換戒指,新郎親吻新娘,五顏六色的氫氣球在歡呼聲中隨風飄揚而去。
之後是丟捧花的環節,沈暮煙冇有去湊熱鬨,隻是嘴角掛著微笑,看著熱鬨的人群。
戶外儀式結束後,緊接著就是晚上的婚宴。
沈暮煙除了下午和季司宴閒聊上幾句之後,就一直和他保持著距離。
可即使這樣,晚宴的時候,她還是在手機上刷到了他們一起出席婚禮的新聞,裡麵貼著的照片就是她季司宴穿著情侶裝,一同走在草坪上聊天的畫麵。
她捏著手機有些無奈,明明刻意不想和季司宴再出什麼緋聞,但偏偏這麼巧。
因為有人招呼,沈暮煙隻好放下心緒,繼續應酬。
「我們訂了包間,一會兒大家都別走哈!」
晚宴就要結束的時候,許真真過來和大家說道。
沈暮煙本不想去,奈何大家一陣攛掇,她隻得跟著轉場。
因為許真真是藝人,顧少安排了京市私密性相對高的KTV,圈內藝人也常在這裡玩。
晚上的場冇有了長輩,是屬於年輕人的狂歡,包廂內的氣氛變得肆意又熱鬨了起來。
作為新郎新孃的許真真和顧少,被攛掇著喝了交杯酒,還因為玩遊戲輸了,當眾熱吻了一分鐘。
來和沈暮煙喝酒的人也不少。
畢竟她在國外獲獎後回來,忙著拍戲和宣傳,很少參加這種場合,以前認識但咖位又不是很大的圈內朋友紛紛來和她敘舊。
所以,本不是主角的她被動地喝了好些酒。
突然,門口處傳來了一陣喧囂。
「傅總!」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家的視線全朝著門口看去。
傅雲禮徑直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秦逸。
顧少趕緊朝門口迎去。
「傅總,秦總!」
他有些熱絡的招呼,話語間看得出來,他們之間認識,但估計不熟。
否則他應該會像邀請季司宴一樣地邀請傅雲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