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辦MY影視;
背後花大力氣運作沈暮煙衝獎最佳女主角;
壓他和沈暮煙的緋聞;
第一時間獲取
沈暮煙出事,他也第一時間從京市飛往現場,安排所有事宜;
把和他有過婚約的薑予安從國外弄回來;
上次,他甚至直接挑明,他不能和他搶沈暮煙了......
看著遠處的傅雲禮,季司宴眸光驀地一閃。
傅雲禮是愛沈暮煙的!?
他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拳頭暗暗攥緊。
恰好,對麵的傅雲禮也看向了他。
兩人的視線隔空對上,但卻因為距離太遠,誰也看不清對方的情緒。
終於,傅雲禮將手從褲兜裡抽出,轉身上了背後的車,就這樣走了。
他甚至隻是來看一眼沈暮煙的殺青現場,也冇有特意去和她打招呼......
季司宴心裡突然有些慌亂,他的視線再次看向沈暮煙,她正捧著一束向日葵和大家拍照。
如果,沈暮煙知道傅雲禮心裡有她,她會怎麼想......?
畢竟是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她會回頭嗎!?
僅僅隻是想到她有回頭的可能,他便難受得有些呼吸不暢。
他喜歡了她那麼多年,等了她那麼多年。
他好不容易走進她的生活,參與到她的工作中......
可突然,他又想到自己婚約纏身。
婚約的事情冇有徹底解決,他甚至連靠近她的資格都冇有了......
晚上的殺青宴,沈暮煙也可以和季司宴保持了距離,隻是和導演和同事們打成一片。
結束的時候,她也隻讓江晚愉攙著有些喝醉的她回了酒店。
殺青宴也被狗仔拍到了,網路上出現了她腳步虛浮從酒店裡出來的畫麵,季司宴出席的訊息也有。
但因為冇有過多往緋聞的方向走,劇組也就冇有乾預。
演員的工作結束,接下來是電影後期剪輯配音的時間。
回京市前,沈暮煙去了個地方。
廈市的老舊城區。
這裡倒是和她當年離開的時候冇有太多變化,隻是這裡的樹變得更大了,房子也變得更老舊了。
沈暮煙戴著鴨舌帽,口罩和墨鏡,和江晚愉一起走進了巷子。
「姐......」
江晚愉有些擔心,她對這種小巷子現在有陰影。
「冇事,這裡是我......以前住的地方附近。」
那個家字,她終究冇有說出口。
江晚愉放下心來,但隨之又露出疑惑的表情。
沈暮煙和家裡人早就鬨翻了,據她所知,她童年過得也並不幸福,她怎麼還會想著回來看看。
「姐,那個好像是譚嬌嬌的爸爸。」
江晚愉突然指著不遠處一棟三層的樓房處。
沈暮煙把她的手拉了下來,又拉著她往角落去,微微藏住了身子。
她家和譚嬌嬌家相距不遠。
她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回來看沈家人,而是想來看看譚老師。
才短短不到半個月,譚老師比上次見到的還要憔悴。
他佝僂著身子,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似乎要去買菜。
突然,門裡挪出來一抹身影。
沈暮煙認出來了,那是她的師母,譚嬌嬌的母親。
多年未見,她也完全不似她印象中那年輕明媚的模樣了,一頭齊肩的頭髮已經參雜了諸多白絲。
她往譚老師的兜裡塞了幾張零錢,嘴裡叨著些啥後,就又轉身回屋去了。
譚老師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來,沈暮煙拉著江晚愉藏了起來。
直到看著譚老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走吧。」
江晚愉不語,乖乖地跟著她往巷子外走去。
可還冇走到可以打車的地方,沈暮煙竟然迎頭撞見了沈國澤。
太過意外,她一下子頓住腳步。
沈家人去年因為被人肉,舉家搬離了這裡。
這個事情沈暮煙是知道的,所以,她以為來這裡不會碰到沈家人,可冇想到卻在街頭和沈國澤相遇。
沈國澤同她對視後,也立刻認出了她。
他麵色一沉,「你來這裡做什麼!?」
沈暮煙眸中閃過一抹痛,但極快地抹去了。
她低垂下眼眸,語氣沉冷,「隻是路過。」
說完,就帶著江晚愉從他旁邊繞過了。
沈國澤和沈暮煙還是長得像的,江晚愉認出來了。
想到之前的種種,她還擔心沈國澤會做出什麼事來,好在他冇有攔住她們,她們順利的離開了那個街區。
隻是,坐上車後的沈暮煙情緒有些低落。
她看著車窗外不斷往後退去的熟悉街景發呆。
她家重男輕女,但沈國澤小時候對她還算可以。
許是還小吧,不懂那些大人的想法,有時候還會把獨屬於他的東西偷偷地分給她吃。
直到後麵長大後,他才漸漸跟她疏離了。
沈家人裡,她唯一還算有些感情的人,應該就是沈國澤了。
但方纔,她分明在沈國澤的眼裡看到了對她的恨。
所以,那個記憶裡的弟弟也在長大之後變成了和她父母一樣的人。
返京後的沈暮煙終於可以休息了。
上次《似錦年華》為了趕進度,她拍完戲後很快就進入了宣傳期,根本就冇有喘息的機會。
不過,那時候自己剛回國,也乾勁十足,總想著要乾出點兒成績來,向所有人證明自己的實力。
所以,那時她也不覺得累,在劇組和後麵的宣傳遇到各種難事的時候,她也都憋著一口氣挺了過去。
可自從上次與金雞獎失之交臂,後麵又經歷墜崖的生死時刻後,她的心境似乎發生了些變化。
事業心還在,但卻不那麼功利了。
拍戲的時候,她依舊要求自己做到能力範圍內的最好。
但是,她也允許自己喘口氣了。
這一次返京休息,她不再忙於找下一部要拍的電影,也不著急和其他導演接觸,真就準備讓自己在家裡好好放空,休息一段時間。
在她返京後不久,廈市那邊發來了案件的審判結果。
譚嬌嬌被判了兩年。
深暮煙看著那審判書上的判決,腦海裡閃過譚老師和師母那佝僂的身影,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替譚嬌嬌毀了自己的人生感到惋惜,但並不後悔自己當時對警方表明瞭對她的嫌疑。
她已經有些著火入魔了,如果不把她送進去,她還會繼續追在她身後,給她製造各種可怕的危機,威脅她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