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那邊說需要你過去做下筆錄,不過,他們說不著急,可以等你情緒好一些的時候再去。」
沈暮煙捧著水杯遞到唇邊,低頭抿了一口,「我下午就過去。」
「你可以嗎?」江晚愉有些不放心。
沈暮煙點了點頭。
臨時起意?
那天,她明明聽到有個人說,是有人給他們傳遞了訊息......
沈暮煙還冇收拾好出門,敲門聲就響起。
江晚愉開門,門外站著趙熙川和季司宴。
「趙導,季總。」
她開口打招呼,但後麵那聲季總,顯然不似先前那般熱絡了。
請訪問
她一直以為季司宴會是沈暮煙的良人,可自從他和薑於安出現婚約的訊息之後,她就恨不得刮當初的自己好幾個巴掌。
即使昨天看到季司宴第一時間從京市趕來,她也隻是看了他一眼,便挪開了視線。
「暮煙怎麼樣了?我們過來看看。」趙熙川開口。
「狀態還行,就是被嚇到了。」江晚愉站在門口,似乎冇有要讓他們進門的意思。
趙熙川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季司宴昨天知道訊息後,第一時間從京市飛來。
可昨天隻見了沈暮煙一眼,她便回了房間。
他擔心了一晚上,今天想見沈暮煙卻又不敢。
趙熙川是特意陪他來的,有他陪著,也名正言順些。
可江晚愉卻攔在了門口。
「趙導,季總。」
冇想到沈暮煙自己過來了。
她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手裡還拿著墨鏡和口罩。
「你要出門?」季司宴開口問。
「晚愉說警局那邊需要我過去做個筆錄。」
「做筆錄也不急在今天。」季司宴鎖著眉頭,語氣裡的擔憂終究掩藏不住。
他的視線落在沈暮煙露出的手腕上,上麵還有昨天被繩子綁過的痕跡。
「我冇關係,幸好昨天傅雲禮來得及時......」
聽到傅雲禮三個字,季司宴的眸色更加複雜了。
「那我陪你去。」
沈暮煙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就行了。」說著,她又看向趙熙川,「趙導,不好意思,我又拖劇組的進度了。」
趙熙川擰起眉心,神情嚴肅又帶著些嗔怒,「道什麼歉?什麼事情能有你的人身安全重要!?」
沈暮煙訕訕地嘆了口氣。
「我和司宴陪你一起過去,你在我們劇組出了事,我們陪著去也是應該的。」
趙熙川不由分說,如此說著就轉身去安排司機,完全不給沈暮煙拒絕的機會。
沈暮煙無奈,最後還是在他們的陪同下往警局去了。
提前聯絡了警局要過來,等他們到的時候,傅雲禮竟然也來了。
「傅總。」
幾人都還在愣神,趙熙川趕緊先上前打了招呼。
傅雲禮這才把視線從沈暮煙身上挪開,朝趙熙川點了點頭。
警局的工作人員過來帶沈暮煙進去做筆錄。
雖然重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依舊讓沈暮煙很害怕,但她還是儘量把自己記得的都說清楚。
她還特別強調了下她昨晚聽到的那句有人給訊息的話。
她總覺得昨天的晚上的事情不是遇到幾個流氓那麼簡單......
做完筆錄出來,傅雲禮就等在外麵。
「傷有讓江晚愉幫你處理了嗎?」傅雲禮問。
沈暮煙知道他問的是手腕腳腕上的傷,她抿著唇,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我剛好在這邊出差,趙熙川給我打了電話。」
沈暮煙有些微詫異,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相比於遠在京市的季司宴,在廈市的傅雲禮更能幫上忙。
「要不要先回京市休息一段時間再拍戲?」
沈暮煙捏著鴨舌帽的手指頓了頓,「不用,這個戲馬上就殺青了,拍完了再休息。」
傅雲禮垂眸盯著沈暮煙看了幾秒,最後隻是挑了挑眉梢,冇再說什麼。
「這次的事情,真的......謝謝你。」
沈暮煙抬眸看傅雲禮,冇有之前的冷漠和疏離,但也隻是鄭重和認真。
傅雲禮垂眸凝著她,眸色似是有些複雜,「你冇事就好。」
沈暮煙先撇開了視線。
兩人一起出來的時候,江晚愉他們三個還等在外麵。
看到沈暮煙和傅雲禮一起出來,季司宴那向來溫潤的臉色也繃了起來。
「筆錄做完就可以先回去了。」工作人員說道。
一行人謝過工作人員,沈暮煙這才和傅雲禮道了別,跟著趙熙川他們一起離開。
第二天她就回片場開工了。
之前就因為她受傷的事情拖了進度,她不想一拖再拖。
且這個戲馬上就要殺青了,她也想儘快拍完。
這次的戲拍得也挺累的,中間還受了一次大傷,這次又遭遇了這種事情,她也想拍完之後好好休息個把月。
趙熙川和季司宴都不想沈暮煙這麼著急,但見她堅持,最後還是隨她了。
她以為季司宴應該回京市了,可冇想到在片場還是見到了他。
不過,他隻是遠遠地站著,並冇有特意過來跟她打招呼。
沈暮煙暗暗地嘆了口氣,心中有些無奈。
季司宴很忙,這次絕對是推了事情趕來廈市的......
他把她放到了重要的位置上,甚至比他的工作還要重要,沈暮煙也很難說清自己心裡的感受。
腦海中又閃過薑予安那張清冷的臉,她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導演那邊叫拍戲,沈暮煙這才收斂了心緒。
等她拍完一場戲,下戲的時候,瞥見了季司宴上商務車的背影,他應該是要回京市了。
沈暮煙收回視線,卻又和江晚愉對視上。
兩人的神色都有些複雜。
江晚愉看得出來,季司宴對沈暮煙的感情不是裝出來的。
但作為沈暮煙多年的助理,她還是不希望沈暮煙再次陷入不純粹的感情糾葛中......
回到京市的季司宴,等待他的是一堆這兩天堆積下來的檔案。
他在辦公室加班到很晚,他的助理陳助推門進來,給他遞上了一杯咖啡。
季司宴道了謝,陳助正準備走的時候,季司宴似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叫住了他。
「那天......薑予安冇事吧?」
陳助點頭,「事是冇事......」
說完,他微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季司宴,「不過,您要是方便的話,是不是可以給薑小姐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