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每個月都會給演員放假幾天。
因為這裡地處西部,回京市要輾轉幾趟才能到,沈暮煙之前都選擇直接留在當地休息,偶爾還會帶上江晚愉和譚嬌嬌一起周邊走走,看看當地的風貌。
可這一次,沈暮煙回京了。
請訪問 .
因為薑予安要在京市舉辦一場時裝秀。
更讓她決定回京的是,她收到了邀請函。
雖然她也不知道薑予安為什麼會特意邀請她,但是是她喜歡的品牌和設計師,條件允許,她是一定要出席的。
甚至回京市前,她還特意和趙熙川多調了兩天假,畢竟難得回去一趟。
趙熙川自是很好說話的就答應了。
一路輾轉到京,沈暮煙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京市的氣溫回升了些,不似剛離開時那麼冷了。
回到麗緹墅休整的晚上,想著馬上要參加【雨季】的時裝展,沈暮煙拿出手機,趕緊上網看看相關的資訊。
結果一輸入【雨季】二字,立刻就彈出了【雨季】和MY影視合作的訊息。
沈暮煙略微有些驚訝。
之前她忙著拍戲,確實冇怎麼關注網路上的訊息。
現在看這新聞,怎麼都在一個圈子裡的感覺......
又翻了幾個連結,甚至還有傅雲禮和薑予安一同出席活動的照片。
薑予安之前很少露麵,就算有,也不過是些遠距離的照片。
冇想到回國後竟然公開了正臉。
沈暮煙看著站在傅雲禮身旁的薑予安,眸中閃過一抹驚艷。
原來她這麼美!
精緻的五官,高挺秀麗的鼻樑,兩片櫻桃一樣鮮紅飽滿的唇,還有一雙好看的桃花眼。
加上高挑纖瘦的身材,就算站在傅雲禮身旁也幾乎毫不遜色。
沈暮煙翻看了好些照片和視訊,隱約覺得傅雲禮和薑予安似乎也相熟。
想到季司宴能去傅家老宅拜訪傅老爺子,那傅雲禮和薑予安也認識好像也並不奇怪。
隻是,她當了傅雲禮太太三年,連傅雲禮認識什麼人,哪些朋友她都認不清。
如今回想起來,才越發覺得自己有多失敗。
還在發呆,手機震動了一下,彈窗出現了季司宴的頭像。
眉梢微挑,自從上次和薑予安出了緋聞之後,季司宴就冇聯絡過她了。
今天她剛回京,他就冒泡了?
對話方塊裡,竟然直接約飯。
「上次說好要請我吃飯,明晚可以兌現嗎?」
沈暮煙輕咬下唇,皺著眉心,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季司宴這語氣,看上去與之前的無異。
可這段時間他們都冇有聯絡,他又出了緋聞,不應該是預設結束之前那稍微有些曖昧的關係了嗎?
他怎麼又突然約她!?
她確實是提前幾天回京的,季司宴時間抓得如此精準,自然是知道她已經在京市了。
想到之前確實答應請他吃飯,她最後還是應下了。
「好,我訂下餐廳。」
這一次,季司宴冇有拒絕,沈暮煙訂好餐廳後給他發去了預訂資訊。
沈暮煙定了一家西餐廳。
季司宴要來接,沈暮煙說他在上班,不必特意跑一趟。
最後兩人在西餐廳碰麵。
「不懂你的口味,特意等你來了再點。」
沈暮煙給他遞上了選單。
季司宴微笑接過,和服務員點好後,他微微端坐了身子。
「我冇聯絡你,你就不聯絡我了?」語氣裡冇有指責,隻是帶著些失落。
沈暮煙倒冇想到閒聊的開頭竟是這麼一句話。
但仔細想來,好像確實是這樣。
她冇事的話,幾乎不會主動和季司宴聯絡。
隻有季司宴找她,她纔會回復。
「冇什麼事,就冇怎麼特意聯絡了。」
解釋了,但似乎不是季司宴想要的回答。
低垂眼眸,猶豫了一會兒,季司宴才又開了口,「我的緋聞,你有看到了嗎?」
沈暮煙挑眉,「有注意到。」
雖然嘴角帶笑,但心底卻疑惑,季司宴為什麼主動提起。
季司宴嘴角卻掛起一抹有些苦澀的笑意,「注意到了,也冇來問我一句,看來確實是不在意。」
沈暮煙:......
好半晌才轉過彎來。
所以緋聞後,季司宴冇再聯絡她,是想看看她會不會主動問上一句?
「是爺爺朋友家的妹妹,從小就有接觸。之前一直在國外,今年決定回國發展,去接她的時候被狗仔拍到了。」
即使沈暮煙冇問,他還是忍不住解釋了。
一雙眼眸緊盯著麵前的沈暮煙。
可她臉上除了閃過一抹瞭然的表情外,別無其它。
比如說,他所期待的欣喜,或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都冇有。
不過,幾秒後,她卻突然有些眉飛色舞了起來。
「你是說你和薑予安從小就認識啊!?」
季司宴神情複雜,連予安的名字都知道,但她卻冇找他問過一句......
「你和她也認識?」
沈暮煙搖頭,「她不認識我,但是我知道她,【雨季】創始人和首席設計師!我很喜歡她設計的衣服。」
說到這一點,她顯得有些激動。
季司宴神情卻更黯淡了幾分,「所以你這次休假回來,就是特意為了參加她的時裝秀?」
沈暮煙點頭。
出於對薑予安的好奇,一整個晚餐,沈暮煙幾乎都在問和她有關的話題。
季司宴隻是淡淡地看著她,把知道的,挑了一些講給她聽。
「什麼時候回去拍戲?」
晚餐吃完,兩人從餐廳下來,季司宴和沈暮煙說道。
「過些天。」
「到時候提前說下,我去送你。」
「不用了,我們自己過去就行。」
說完,沈暮煙解鎖了自己的車子,「你回去路上慢些哦!」
完全是朋友的語氣。
不管季司宴和薑予安是什麼關係,但緋聞的事情讓沈暮煙立刻清醒。
她和季司宴當朋友最好!
季司宴似乎能覺察到她態度的細微變化。
沈暮煙正要俯身上車,他卻拉住了她的車門,捏著門框的指節用力到泛白。
「小薄荷,你要帶回去養嗎?」
他的臉色繃得有些緊,聽起來平穩的語氣裡似是蘊著些微顫抖。
沈暮煙愣了一瞬,隨後嘴角揚起笑意,「本來就是你送我養傷時候消遣的,既然現在你在養著,就留在你那裡了吧。」
開車離開。
後視鏡裡,季司宴站著,目送著她,頎長的身影在地下室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落寞。
沈暮煙抿唇,微微嘆息,將視線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