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照片都是從哪裡剪下來後貼上去,下麵還會跟上日期和一些標註,比如來自某雜誌,或者是飾演的某個角色名字。
甚至有些照片,沈暮煙自己都冇有存檔。
她越是翻閱,越是能感受到季司宴對她的用心,眼眶便越是酸澀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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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司宴輕輕拭去她滴落在臉上的淚,「生日快樂,暮煙!」
沈暮煙的眼淚像是決堤,倒是把季司宴弄得慌亂不已。
「別......別哭......」
他慌得手足無措,最後把沈暮煙摟進了懷裡。
頂樓露台的慶生是私人的,但劇組也有安排。
沈暮煙跟著季司宴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發現劇組裡的人都已經坐滿了樓下的包間。
生日快樂的祝福此起彼伏。
這應該是沈暮煙聽到最多生日祝福的一個生日。
她覺得不習慣,但不好駁了大家的好意。
好在儀式過後,就變成了聚餐。
聚餐的時候,劇組給她過生日的視訊出現在了網路上。
她被簇擁在人群中,季司宴站在她的身側,麵前紮著氣球的推車上放著蛋糕和鮮花,蠟燭的燈光印在她閉眸許願的臉上。
一棟三樓的私人餐廳外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子。
傅雲禮坐在車後座上,低頭看著手機裡正在過生日的沈暮煙。
手機的光影打在他冇有表情的臉上,捏著手機的手指攥緊。
退出介麵,他撥了個電話......
沈暮煙聚餐結束,和大家一起從私人餐廳裡出來。
大家正在安排回酒店的車子。
沈暮煙站在人群中,室外的溫度比室內低了許多,她下意識地縮著身子。
季司宴把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她拒絕了下,但季司宴卻堅持讓她披著。
說是千萬不能感冒,到時候影響拍攝。
又是沈暮煙無法拒絕的理由。
劇組裡的工作人員站旁邊互相遞換眼色,一些年輕的小姑娘更是激動地捂著偷笑的嘴,眼裡冒光。
沈暮煙挽了季司宴的外套,眸光突然被不遠處的一抹背影吸引。
那抹有些熟悉的背影拉開車門,俯身上了車。
距離有些遠,燈光也不是很明亮。
沈暮煙微微頓住,直到那車門被關上,黑色的車子亮起了車位的燈,緩緩開走。
「暮煙,上車吧!」
季司宴已經替她開啟了車門。
沈暮煙回神,俯身上了車。
不可能是傅雲禮,這裡又不是京市。
在她生日這天特意跑到西部來?
沈暮煙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她是瘋了纔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應該不過是個有點兒像的身影。
她回到酒店後,本以為網路上肯定又是季司宴來給她慶生的熱搜。
結果翻了一下,熱搜上竟然冇有相關的訊息,隻有劇組同事發的一些視訊,但是那些視訊卻隻有零星幾個讚,甚至都冇有讚。
沈暮煙捏著手機,一臉詫異。
是她不火了還是怎麼回事!?
之前隻要她和季司宴同框,網路上立刻就熱鬨起來。
這次季司宴來給她過生日,反而冇有什麼反應。
思來想去,能想到的隻有季司宴壓熱搜了。
他可能不想給自己太多的負擔吧。
冇多想,冇有上熱搜,她心底也確實暗暗鬆了口氣。
而季司宴看著手機上被壓的訊息,眉心微微蹙起。
顯然是有人壓熱搜,但不是他。
所以,傅雲禮是什麼意思?
上次他去傅家老宅接沈暮煙,他竟然也回去了。
季司宴放下手機,眸色逐漸深沉。
京市,某場晚宴。
「薑叔叔,薑阿姨。」
傅雲禮端著酒杯走到薑氏夫婦麵前打招呼。
薑氏夫婦見是傅雲禮,眉眼立刻舒展,和他應酬起來。
「雲禮,予安準備回國發展的事情,多謝你的支援啊!」
薑衛國主動和傅雲禮碰杯。
「伯父客氣了,予安創立的【雨季】現在已經是知名品牌了,能和她合作也是我的榮幸。」
「還是要謝謝你,這些年她一直在國外不回來,我們就這一個女兒,她媽媽不知操了多少心。」
傅雲禮笑著,又和他們應酬了幾句。
待和薑衛國夫婦聊完,他轉身要走,腳步一頓,和不遠處的季司宴對視上。
季司宴的臉色不是很好。
傅雲禮卻一改往日麵無表情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隔著距離舉起手裡的酒杯和他示意了下。
季司宴臉色更加難看了。
沈暮煙生日過後,就又恢復了往日拍戲的正常作息。
這天要拍一場雨夜裡的戲份,天氣寒冷又暴雨傾盆,還是夜間的戲。
整個劇組的人都穿著雨衣,冒著大雨架裝置,雨靴在泥地裡踩來踩去,最後裹滿了厚重的泥巴。
沈暮煙也冇閒著,換好妝造以後,趁大家現場還冇佈置好,她想著再看下劇本。
今天這場戲拍得臨時,因為雨夜這個場景並不是每天都有。
晚上的戲最好能順利快速地拍完,這樣大家也能早點收工休息。
「晚愉,有看到我的劇本嗎?」
沈暮煙找了一圈冇找到。
「冇有,下午不是還在看的嗎?」
江晚愉一邊說著,一邊在她休息的帳篷裡幫著翻找。
沈暮煙皺眉,「嬌嬌去哪兒了?下午讓她收的。」
「我讓她去給你安排熱水了。」
江晚愉話落,譚嬌嬌便走了進來。
「嬌嬌,我劇本呢?」
剛進來的譚嬌嬌呆立在原地,幾秒後,她臉上掛滿了慌亂。
「糟了!」
大喊一聲,她轉身衝進雨裡。
等她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的劇本已經滿是汙泥和雨水,紙張甚至都爛了。
「姐,對不起,下午我隨手放在田邊,雨來得太突然,我給忘記了。」
江晚愉立刻變了臉色,「譚嬌嬌,上次就弄丟了姐寫滿了筆記的劇本,這次你又把劇本弄成這樣!?我看你故意的吧!」
譚嬌嬌立刻紅了眼眶。
剛纔她衝出去找劇本的時候,冇有打傘,這會兒髮尾還滴著水,一身狼狽。
再加上她那噙滿淚水的模樣,旁人見了,都以為是江晚愉和沈暮煙為難的她。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譚嬌嬌說完,眼淚混著雨水從臉頰上淌下。
江晚愉見譚嬌嬌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哭什麼哭!?把你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放到男人麵前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