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衝獎的工作沈暮煙基本上都完成了,現在能做的就是低調,專心新的工作。
寧希顏雖然在新劇組拍戲,但也在時刻關注著今年的金雞獎。
本以為接了《似錦年華》的配角,她也能先衝一次最佳女配獎,結果卻連參賽的資格都冇有。
當看到沈暮煙被提名後,她氣得砸了自己的梳妝檯。
沈暮煙回國第一年,拍的第一部戲就能被提名,她深知傅雲禮在這背後出了多少力。
明明當年傅雲禮對沈暮煙不屑一顧,現在離婚了卻還要對她這麼好!
她實在無法甘心!
這天她纔剛下了戲,坐在摺疊椅上休息。
開啟手機,看到的又是與沈暮煙有關的視訊。
她煩躁地丟下手機,助理立刻給她遞上了水杯。
袁導的這部戲拍起來是真累,前段時間天氣熱的時候她也是穿著厚厚的鎧甲。
騎馬、吊威亞、扛重兵器,真把她累得夠嗆,整個人還黑了好幾個度。
她接過水來猛地喝了幾口。
今日林靜嵐也在,她隨口問道,「那個姓譚的呢?」
林靜嵐知道指的是譚嬌嬌。
前段時間傅雲禮和譚嬌嬌開房的新聞讓寧希顏發了大火。
本以為趕走了沈暮煙,她就有機會了。
結果等了三年,卻讓一個剛畢業的小年輕撿了個現成!?
「聽說現在請假,一直住在沈暮煙家裡。」
寧希顏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沈暮煙還真是大方。」
她早就讓人調查了譚嬌嬌,一查就知道沈暮煙和譚嬌嬌的關係了。
自己老師的女兒和自己的前夫搞在一起,她不相信沈暮煙心裡不膈應。
可即使膈應,她還得裝模作樣地收留她。
想到這裡,寧希顏心裡才覺得好受了些。
「那天倒是可惜,讓她躲過了。」眸子露出些許遺憾,但也算是個教訓了。
微微挪了挪身子,她又開口,「我看沈暮煙這次拿獎的概率很大?」
林靜嵐點了點頭,「MY影視那邊衝獎力度很大,傅雲禮提名前還特意去見了幾個評委。」
寧希顏變了臉色,心中的不甘如漣漪般散開。
去年她拍的也是張導的電影,可MY影視卻不給一點兒資源幫她衝獎,最後隻是張導得了個最佳導演獎。
傅雲禮都有新歡了,卻還不忘給沈暮煙鋪路?
嗬!她得不到的東西,沈暮煙憑什麼一回來就能得到?
眉心皺了皺,她微微地眯起了雙眸。
沈暮煙的劇本圍讀就要結束,再過幾天她就要前往拍攝地進行開機儀式了。
這天忙完回來,纔剛洗漱完從浴室裡出來,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譚嬌嬌還在這裡住著,敲門的自然是她。
沈暮煙穿著睡衣給她開了門。
譚嬌嬌站在門外,微微低垂著眼眸。
「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邊給你當助理?我......還是不想回去MY影視了。」
沈暮煙微微挑眉,有些詫異。
那天的事情雖然有些難堪,但終究冇有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她以為她調整好心情就會回MY影視,畢竟之前她對傅雲禮表現出來的喜歡很是強烈。
但轉念一下,畢竟是小姑娘,麵子薄。
那天傅雲禮來了,見了她那副模樣,最後又冇帶走她,她許是覺得冇臉。
至於多個助理,於她來說也不是不行。
就一個江晚愉,有時候她也忙得累挺。
抿唇嘆了口氣,「你如果真想好了,我這邊是可以的。」
譚嬌嬌低垂著腦袋,似是又猶豫了一瞬,隨後點了點頭,「嗯,我想好了。」
譚嬌嬌辭去了MY影視的工作,跟在了沈暮煙的身邊。
好在助理的活不需要什麼專業度,隻是要細心些。
一些重要的內容,江晚愉都自己操辦,其他的就分了些給譚嬌嬌。
《梅子青時》的拍攝地點不在橫店,而是在西部的一個偏遠山區。
劇組的人早已經提前去往當地做好了調研和安排。
隻是,西部偏遠山區的住宿環境自然比不上影視業已經十分發達的橫店。
這一次,沈暮煙入住的酒店也隻是在普通的小縣城裡。
甚至後期拍戲還要直接住在山區裡。
不過好在沈暮煙纔剛支教回來,這些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
西部山區已入深秋,滿眼儘是蕭條。
但開機這天的天氣極好,一輪暖陽掛在又高又藍的天空中,照得人身上暖暖的。
沈暮煙跟著安排走著開機儀式的流程。
眉眼來去間,竟然在人群中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季司宴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褲和淺色夾克站在人群中,一如既往帶著些溫柔的眸光穿過人群同她的相遇。
沈暮煙微微愣怔。
雖然季司宴是《梅子青時》的大資方,但是一般大佬不需要親自出席這種開機儀式。
若說是在橫店,交通便利的地方,剛好有空出席一下,那是說得過去的。
但是《梅子青時》的拍攝地點,交通不便,飛機過後還要轉車,許久才能到達這裡。
季司宴竟還特意跑來。
目光瞥見一旁的趙熙川,她才瞭然。
季司宴和趙熙川一看就是好友,不排除他特意來給趙熙川捧場的意思。
隔著人群,她遠遠地朝他微微勾唇,點頭致意,算是打了招呼。
直到走完流程,資方開始給大家發紅包。
「暮煙,開機大吉!」
季司宴親自拿著一個寫著大吉大利的紅包遞給沈暮煙。
開機儀式上資方給演員和導演發紅包是個慣例,也就圖個大吉大利的意思。
沈暮煙道了謝,纔剛接過紅包,趙熙川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季總,我的呢?」他問。
季司宴指了指一旁正在給工作人員發紅包的,「去那邊領。」
趙熙川故意吊著嗓子,「誒誒,見色忘友了哈,憑什麼暮煙是你親自發,我就得自己去領?」
「季總隻是剛好過來跟我打個招呼,趙導如此在意,那不然我這份先給趙導好了。」
沈暮煙知道趙熙川是半開玩笑的意思,便也順著說了句玩笑話。
「我差的是這個紅包嗎?我差的是這份心意!」
季司宴有些無奈地笑了,「知道了,等殺青的時候,特意給你準備一個大的。」
趙熙川的臉色這才轉為喜色,拍了拍季司宴的肩膀,「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