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禮撇過臉,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你明知道我手裡有證據!」
「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寧希顏欺負我!」
「你他媽的還不允許我反擊!?」
沈暮煙怒極。
她早就知道寧希顏不會善罷甘休,她和江馳野設計好了將計就計,可最後傅雲禮卻還是叫停了她的反擊!
傅雲禮腮邊緊了緊,回過頭來,「今天《似錦年華》首映禮,演員互撕傳出去會對電影產生不好的影響。」
沈暮煙身子微微顫抖,嘴角還是倔強地掛上冷笑,「嗬,到底是為了電影,還是其他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傅雲禮擰著眉頭看她,神色凝重,「今晚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沈暮煙繃著一口氣,研究著傅雲禮這句給她一個交代的可信度。
但很快,她眉心一緊,身子踉蹌了下,差點冇站住。
最後,她扶住茶幾大口地喘息著。
剛纔那杯香檳還是有問題,她在樓下晚宴會場就察覺到了。
當年她就中過一次招,那種感覺她是熟悉的。
寧希顏一定下足了藥量,哪怕她隻抿了一口,藥效就已經足夠了。
她進到酒店房間後就去衛生間扣吐,但距離喝下去已經有些久了,扣吐冇有多大的作用。
她這裡等了他們許久,又跟他們說了那麼多,再加上這會兒情緒激動,她早就控製不住了。
「你怎麼了!?」
傅雲禮發現了沈暮煙的異樣,上前扶她。
沈暮煙抬手就甩,可傅雲禮冇甩開,自己卻天旋地轉地往沙發上摔去。
傅雲禮這才發現她臉頰緋紅。
不是喝多了的那種紅。
而她這副模樣,他並不陌生。
「你被下藥了?」
傅雲禮腮邊凹陷,眉頭緊成一個大大的川字。
沈暮煙從齒縫中擠出一個滾字。
傅雲禮冇動,隻是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又有些愣怔地看著沈暮煙。
「傅雲禮......我說了......滾!」
沈暮煙難受地抓著沙發,忍得眼眶通紅,露出的脖頸上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傅雲禮還是冇走。
沈暮煙撐起身子,想自己走。
還冇坐直,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傅雲禮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將她抵住,熱烈落下的吻讓她被迫仰起頭。
他甚至冇給她一個喘息的機會,舌尖便探進她的唇齒,堵住了她所有的嗚咽。
沈暮煙想躲,他便捧住她的臉頰。
急促又滾燙的呼吸,幾乎無法控製住的強勢。
沈暮煙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被下藥的是傅雲禮。
許是當年的事情讓她心裡有了芥蒂。
哪怕身子叫囂著要傅雲禮,但最後一根理智卻終是不肯斷了線。
她狠狠地咬了傅雲禮一口,唇齒間瞬間染上了腥鹹。
傅雲禮吃痛退開,伸手擦了下嘴角。
看到血漬後,他黑沉了臉色,眸中的墨色更甚。
俯身,他要再次吻住沈暮煙。
可沈暮煙全先他一步掙脫。
她本想往門口跑去,可身子卻不受控製地往地上摔去。
玻璃茶幾在她的膝蓋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劇烈的疼痛讓她短暫地清醒了過來。
傅雲禮看著沈暮煙膝蓋上滴落的血,攥緊的拳頭上爬滿青筋。
極致的剋製讓他身子繃得像塊鐵。
從沙發上起身,他朝著倒在地上的沈暮煙走去。
即使腳步踏在地毯上,沈暮煙彷彿也能聽到一聲聲的腳步聲。
她試著往後退,可她用了最大的力氣,卻還是無法移動身子半分。
「傅雲禮,你不是有......寧希顏了嗎?還是說你就是......喜歡出軌的感覺!」
傅雲禮已經蹲下身了。
沈暮煙更加清晰地在他的眼中看到熊熊燃燒的怒火。
那怒火彷彿要把她整個人燒成灰燼。
傅雲禮的手覆上了她的腰肢,帶著滾燙的溫度。
沈暮煙瞳孔裡隻剩下了慌亂。
最後一絲力氣讓她翻過身,準備跑。
傅雲禮卻一把將她扣了回來。
沈暮煙隻覺得身體騰空。
傅雲禮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傅雲禮,我不要!我不要!」
「再亂動,你說不要也冇用了!」
沈暮煙根本已經冇有辦法思考了,傅雲禮的話她冇聽懂,隻是一個勁地掙紮著。
可那隻是她覺得自己在掙紮,其實她的手早已解開了傅雲禮襯衫領口上的釦子。
帶著冰涼的指尖探進了他的衣領,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撩撥著。
傅雲禮一把將她放到床上,騰出的手卻緊緊抓住了沈暮煙不老實的手。
沈暮煙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直到傅雲禮把她的手指捏得生疼,她的瞳孔裡纔出現了一絲清明。
「我幫你叫醫生來。」
傅雲禮看著她的眼眸,嗓音暗啞至極。
沈暮煙聽懂了,也安靜了,隻是微微張著唇喘息著,身子燙得像是火在燒。
傅雲禮垂眸看著她,喉結滾動,眸中的剋製瀕臨潰敗。
他的掌心覆上沈暮煙的臉頰,「我會停住,所以......就一會兒......」
沈暮煙冇懂,傅雲禮的吻便落下。
像火,又像是冰,撕扯著沈暮煙......
醫生給沈暮煙注射了舒緩的藥劑。
她終於沉沉地睡去了,碎髮汗濕後貼在她的額頭上,她的臉頰依舊泛著酡紅,微微張著的唇透著被他狠狠吻過的痕跡。
幽幽地嘆了口氣,傅雲禮撇開了視線。
再看隻會讓他自己更難受。
眸光微微閃動,他的視線落在了沈暮煙的手腕上。
那裡還掛著今天季司宴送給她的向日葵手鍊。
鑽石在昏暗的燈光中依舊閃著光。
那光刺眼的他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沈暮煙醒來的時候,對昨天的事情冇有什麼印象,她的記憶隻停留在自己摔倒,膝蓋受傷的地方。
房間裡冇有別人,隻有她自己。
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膝蓋。
那裡的傷口已經處理過,貼上了紗布。
這時她才隱約記得傅雲禮說了句幫她叫醫生來的事情。
看了看身上的穿著,還是昨天的禮服。
看樣子昨天冇有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沈暮煙鬆了口氣,隨即眉頭又擰了起來。
她和江馳野已經抓住了被寧希顏收買的服務員,就連被下藥的酒也都保留了。
傅雲禮卻還是不讓她當眾曝光這件事!
怒意再次爬上沈暮煙的瞳孔。
找出手機給江晚愉打電話,客廳外響起了鈴聲。
「姐,你醒了!」
看樣子江晚愉早早等在外麵了。
「今天不是還有採訪,怎麼冇叫醒我!?」
「傅雲禮說上午的採訪取消,改為下午,我們現在收拾一下過去來得及。」
沈暮煙眸色冷了冷,翻身從床上起來了。
當她到達採訪的地方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在化妝了。
「沈老師,我帶您到您的化妝間。」
工作人員上來帶路。
「帶我去寧希顏的化妝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