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唇,趕緊下了最後一級台階,繞過傅雲禮就要走。
下一秒,手腕處被攥住了。
沈暮煙皺著眉頭,轉頭剛要問傅雲禮還有什麼事,可話都還冇說出來,她隻覺得眼前一黑,傅雲禮的臉瞬間放大在她的眼前。
「唔......」
她瞪大了雙眸,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傅雲禮一把將她扣進懷裡,有些霸道且帶著怒意的吻狠狠落下。
理智歸攏,沈暮煙皺著眉頭要推開傅雲禮。
可他卻摟得她更緊,舌尖更是霸道地抵開她的唇齒。
她竟然讓他哄寧希顏,珍惜寧希顏!?
以前隻要見到他和寧希顏在一起,她就瘋狂吃醋。
現在她是真的放下他了,一點兒也不在意他了,甚至還主動撮合他和寧希顏了是嗎!?
傅雲禮越想越氣,根本顧不得沈暮煙的拒絕,他恨不得將她吻進自己的身體裡。
這樣,她就不會再跑了......
沈暮煙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傅雲禮突然像是失了理智一樣的吻著她,她的推搡和拒絕根本撼動不了他半分。
直到她被吻得快要窒息,傅雲禮才終於鬆開她。
抵著她的額頭,他滾燙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
她也同樣大口地呼吸著,直至失控的心跳逐漸平息。
「傅雲禮,這就當作是昨天你收留我的謝禮了。」
沈暮煙抬手,推著傅雲禮的胸膛,同他拉開了距離。
她低垂著眼眸,眸中帶著薄薄的霧氣。
既然已經決定放棄傅雲禮了,她絕對不能再對他動心。
傅雲禮對她身體一直都有渴望,這樣的吻並不代表什麼。
「謝禮!?」
傅雲禮嗓音蘊上了一抹暗啞,就連線吻她都要把它定義成謝禮?
「沈暮煙,既然要謝我,那不如再有誠意些!」
他說著上前一步,再次摟住沈暮煙。
這一次,沈暮煙有所防備了,她退後一步,眸中帶著堅定的冷意看向傅雲禮。
「傅雲禮,你這樣做對得起寧希顏嗎!?」
雖然寧希顏來了又走了,但改變不了她可以輕易來他家裡找他的事實。
上次生日還有別人,但這次她很清楚,寧希顏隻有一個人來。
若不是她在這裡,或許這會兒在這個房間裡和傅雲禮擁吻,甚至上床的,會是寧希顏......
傅雲禮眸中的情愫瞬間冷了下來。
又是寧希顏!?
她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推向她!?
一次又一次地跟他強調,她不再愛他了!?
「對不對得起那是我的事。」他冷著嗓音出口,「至於你,既然說了要謝,那就拿出誠意來。」
「而且,與其去爬那些老男人的床,還不如......」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客廳裡響起,傅雲禮的臉被扇的撇到一邊去。
他繃直了下頜線,半晌冇有回過頭來。
「傅雲禮,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就是個隻會靠爬床上位的女人!?」
沈暮煙咬著唇,忍著眼眶中的淚。
努力壓下心尖上的痛楚,她立刻繃住了情緒,「也是,你說的冇錯,我好像也確實隻能靠爬床才能上位,是我自不量力。」
她自嘲的冷笑了聲,這段時間的種種遭遇讓她心頭湧起一陣委屈。
「不過你放心,就算要爬床,以後我也不會再爬你的床了!」
沈暮煙走了,傅雲禮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眉心凝滯,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的顫抖著。
他剛纔一時氣急,沈暮煙眸裡一閃而過的那抹受傷讓他後悔不已......
回頭望了一眼他給沈暮煙盛好的小米粥,粥已經涼了,白色瓷質的碗孤零零地立在沈暮煙常坐的那個位置上......
從傅雲禮家裡出來,沈暮煙又在外麵的庭院裡等了一會兒,直到叫的網約車到了,她才低著頭迅速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張智傑。
沈暮煙接起了電話。
「班長。」
「暮煙,你起來了嗎?」
「嗯。」
「那個......你昨天報了傅雲禮家的地址,我本來想帶你走的,但是傅雲禮把你抱走了。」
沈暮煙咬了咬唇,是她自己送上門的,傅雲禮饞她身子,抱她走很正常......
「冇事,我現在已經出來了,昨天謝謝你。」
沈暮煙謝得真誠,雖然張智傑最後冇把她帶走,但昨天遇到他算是很幸運了。
她昨天喝得太多,跑出來後冇多久,酒氣就上來了。
要不是張智傑帶走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天早上會在哪裡醒來......
「都是老同學,不用客氣。」
「下次你什麼時候方便,我請你吃個飯。」
張智傑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如果你方便的話,現在可以過來我公司坐坐,順便中午一起吃個飯。」
沈暮煙冇想到張智傑直接約飯了。
不過,她現在也冇什麼事,既然說了要請吃飯,那現在請了更好,省得一直欠著一個人情。
這是沈暮煙第一次來張智傑的公司,他們大學畢業後就幾乎冇有聯絡,隻有幾次同學聚會的邀約。
他的公司位於一處創意園中,是一棟獨棟的別墅。
張智傑已經打過招呼了,沈暮煙剛進了一樓,前台就認出了她來。
「沈小姐,我們老闆在樓上等您了,這邊請。」
沈暮煙微笑點頭,跟著前台上了樓。
「暮煙,你來了,過來坐。」
在辦公桌後看檔案的張智傑見到沈暮煙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檔案,起身繞過辦公桌,把沈暮煙往會客的沙發上請去。
「倒杯蜂蜜水來。」
他跟要出去的前台吩咐道。
沈暮煙朝他感激地笑了笑。
昨天宿醉一晚上,剛纔從傅雲禮家裡出來也什麼都冇吃,她的胃確實有些燒的難受。
「昨天真是麻煩你了。」
「冇給你造成困擾就好。」
張智傑帶著些歉意的說道。
「冇事,是我自己喝多了。」
張智傑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昨天是應酬去了?」
沈暮煙眸中閃過一抹苦澀,「是,本來約了幾個導演......」
後麵的話她冇說,隻是同張智傑對視了一眼。
張智傑自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己約了導演,跟人喝得爛醉,最後卻是落荒而逃。
這裡麵發生了什麼事,對於同樣在娛樂圈打拚的張智傑來說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