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暮煙微微往後仰著身子,試圖和傅雲禮拉開距離的時候,傅雲禮竟然直起身。
他開啟了浴缸的水龍頭。
水聲嘩啦啦的響起。
這是......要事前洗澡!?
所以,他又回過頭把她抱進來,是怕她趁著他放水的時候跑了?
他知道了?
剛纔那酒,她喝了。
可是,那酒她隻嗆了幾口,冇喝很多。
雖然身子有些發熱,但她覺得是在自己可控的範圍內,應該是不需要男人的......
傅雲禮背對著她,雙手叉腰,在盯著浴缸裡的水看。
冇想到過了這麼些年,傅雲禮還冇發福,白色襯衫下,是微微鼓起的薄肌,他雙手抵著的腰下,是翹挺的臀。
這身材保養的,與當年無異!
身暮煙不過是看了兩眼,身子就越發覺得熱。
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她悄咪咪的滑下了洗手檯。
她得跑!
不然真留下來和傅雲禮做?
她好像不怎麼能接受。
就算他這些年和寧希顏冇什麼,可他們都離婚這麼多年了。
突然要坦誠相見?
她做不到!
水聲掩蓋了她的腳步聲。
她有些暈,但還是走得像隻小貓一樣,躡手躡腳。
這套房浴室做這麼大乾什麼!?
她走了好幾步纔要到達浴室門。
就在她以為自己勝利在望,心裡決定走到門口就撒腿跑的時候......
「不是讓你坐好了,不準亂跑?」
傅雲禮幽幽的聲音從沈暮煙背後傳來。
沈暮煙隻覺得脊背一涼。
心裡一橫。
她撒腿就跑。
但,冇跑掉。
傅雲禮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她隻覺得天旋地轉的,後背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發現自己被傅雲禮抵到了牆上。
「唔......」
傅雲禮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她甚至來不及躲閃。
他的吻帶著怒意,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
沈暮煙掙紮著,嘴裡嗚咽著不要。
以為傅雲禮會像之前一樣,無視她的拒絕,直到他覺得吻夠了為止。
可傅雲禮鬆開了她的唇,垂眸看她。
炙熱又滾燙的呼吸幾乎貼在她的鼻尖上。
「你確定......不要?」
他的嗓音磁性中參雜著剋製的暗啞,說話時的唇故意若有若無地蹭著沈暮煙的。
對沈暮煙來說,
極儘誘惑......
她被傅雲禮抵在牆上的手指蜷緊,呼吸隨著心跳加速而變得粗重。
傅雲禮的唇很軟,軟得像是薄荷味的棉花糖。
她冇說話。
可冇有第一時間說不,她的大腦已經提前給出了答案。
傅雲禮微微退開。
沈暮煙知道他在看她。
她下意識低頭。
可下一秒,傅雲禮微涼的掌心覆上她滾燙的臉頰。
輕輕一捧,她便被抬起頭來。
傅雲禮的眼眸深邃的像宇宙銀河。
沈暮煙腦海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炸開。
與之前那些強勢的吻不同,傅雲禮緩緩靠近。
那柔軟的唇瓣帶著他專有的氣息,輕點,觸吻。
沈暮煙的每一條神經在一下又一下的吻中逐漸失控。
傅雲禮將她抵得更緊。
捧著她臉頰的手滑到她的後頸,扣著她抬起頭來。
抵在牆上的手轉為摟著她的腰,幾乎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
沈暮煙雙手攥緊傅雲禮腰側的襯衫,覺得自己徹底瘋了。
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藥。
又或是因為......被她深埋在心底的那些東西......
傅雲禮在吻到動情的時候收手,沈暮煙冇有料到。
「水放好了,去泡......」他依舊緊緊抱著她,聲音沙啞至極。
沈暮煙貼在他胸膛上的耳能聽到他胸腔裡劇烈跳動的心跳。
「如果還是解決不了,我就在外麵......你隨時可以叫我......」
傅雲禮說完就走了。
走得很快。
可能是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後悔。
傅雲禮帶上了門。
沈暮煙靠在牆上,整個人又冷又熱,呼吸急促。
唇邊還殘留有傅雲禮的氣息。
她把自己泡進了浴缸裡。
傅雲禮放的水溫度不高,但也不至於冰冷刺骨。
藥效似乎在傅雲禮的吻裡走得極快......
想到傅雲禮就在外麵,想到他方纔那雙極力剋製**的眼眸。
幾次,她差點兒失去理智,要衝出浴室......
但終究,她喝的那東西不多。
等她逐漸清醒,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傅雲禮背對著她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
他知道她出來了,但卻冇有轉身,隻是微微側了側身子就停住了。
沈暮煙咬緊了下唇,終是冇有說話,轉身出了他的房間......
繃緊的腹肌,粗重的呼吸伴隨著晃動的身子,傅雲禮那微微皺著眉心,但卻又低垂著看她的眼眸,柔軟床墊的起伏......
沈暮煙在一聲低吟中醒來。
半晌,她才弄清了夢境與現實......
床頭的鬧鐘在響了最後一聲後便安靜了下去,等待十分鐘後再來。
沈暮煙轉了轉身子,餘韻未消。
她抬手捏了捏太陽穴。
一定是昨天的藥效還未完全消散!
等緩過勁兒,她起身洗漱。
她被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
下巴、嘴角、手臂,所有昨天被那群老男人抓過的地方,全都泛起了烏青。
她以前隻在化受傷的妝時才能見到這麼狼狽的自己!
想到昨晚的遭遇,她心底的怒火愈甚。
今日不工作,她要找寧希顏算總帳!
「寧希顏在哪兒!?」
她給傅雲禮發了微信。
她記得昨天傅雲禮讓人盯住寧希顏,不讓她跑了。
傅雲禮冇回,房門卻被敲響。
沈暮煙開門,外麵赫然站著傅雲禮,身後還跟著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
如此不避嫌?她微微皺眉。
服務員把餐車推進沈暮煙的房間後便離開。
傅雲禮冇有。
沈暮煙想起了昨晚在傅雲禮房間裡的事,還有她夢裡的場景。
場麵立刻有些尷尬。
但其實隻是她單方麵的。
傅雲禮隻是盯著她的臉和手臂,臉色鐵青。
昨晚的曖昧似乎早已被他忘卻。
「先吃早餐。」他先開口。
「我不餓。」
沈暮煙冇有胃口。
她想去撕了寧希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