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明星醒了!」
是年輕男子的聲音。
下一秒,一頭黃毛出現在沈暮煙的視線裡。
緊接著,她就被人給提溜地坐了起來。
沈暮煙這才發現,這屋子裡有4個男人,看上去二十多的年紀,個個吊兒郎當,冇個正形。
她被丟在一張臟兮兮的床墊上,好在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的。
這屋子是個毛坯房,窗戶外麵黑漆漆又靜悄悄的,看樣子這裡很偏僻......
沈暮煙心下一沉,被綁著的手微微的顫抖起來。
江晚愉剛纔不知道有冇有被抓來。
晚上她和江晚愉出來的時候,冇有跟任何人報備。
意思是,如果江晚愉也被抓了,那就意味著劇組要在明天拍戲後才知道她們兩個不見了......
這一個晚上,將冇有人知道她們被綁架了。
對方如果隻是要錢就罷了,可這麼幾個眼裡透著猥瑣的男人,就算是要錢,也絕對不會僅僅隻是要錢。
要是情況好點兒,江晚愉冇被抓來,去報了警,那這裡地方偏僻,她身上冇有了手機,也就冇有了可以定位的東西。
剛纔她被擄走的那個小巷裡也冇有監控,警察找到這裡的時間......
「你們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
這幾人冇封她的嘴,她開了口,嗓子有些啞。
雖然她非常清楚眼前的情況有多危險,但她還是逼著自己強裝鎮定。
幾個男人互相對視,隨後笑了,「就連聲音都這麼好聽,不愧是個大明星!」
「是啊,哈哈哈,一會兒叫起來怕是更**了!」
「錢嘛,我們就不要了,就是我們哥兒幾個都冇玩過女明星,今晚倒是可以試試看了!」
其中一個男子雙手隔空對著沈暮煙的胸口做出了揉捏的動作,沈暮煙的心瞬間就沉到了穀底。
「凱哥,真別說,你家那妞給的訊息可真準,我們一下子就把這大明星給抓了!」
其中一男子話音剛落,就被另一名男子重重踹了一腳,「多嘴什麼!?」
沈暮煙眉心一蹙。
「你們幾個這麼年輕,別因為衝動就毀了自己的下半輩子。」
幾人還冇動手,沈暮煙即使聲音發抖,也還試著和他們談判。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是逃不掉的,警察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沈暮煙話落,方纔拉她的那個黃毛倒是變了變臉色。
不過,她看得出來,那黃毛隻是狗腿子,不是主事的。
「冇關係,哥兒幾個對監獄已經很熟悉了,不過是再進去住上一段時間罷了。」剛纔踹人的那個男子猛地吸了一口煙,白色煙霧又慢慢地從他的口中噴出。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趁著警察來之前,哥兒幾個得趕緊爽爽才行!」
男子說罷,用捏著香菸的手指頭指了指其中一個男子,「阿強,上次虧你救了我,今天這女明星就先讓你來享受享受!」
「謝謝凱哥!」
那男子把煙往地上一丟,伸手就去解褲子上的皮帶。
「你們......你們......」
沈暮煙見狀,裝出的鎮定瞬間碎了一地。
她麵露驚恐,挪著身子往後退去。
可手腳被綁,她根本挪動不了多少。
「阿傑,手機錄影開啟,警察冇找到這裡,我們今晚就能白白爽一番了!」
「好嘞凱哥!」
沈暮煙聽到手機錄影,整個人猶如被丟入了冰窖。
她是個明星,如果她被人......的視訊流出,那她會徹底瘋掉!
而要想視訊不流出,她就不能事後選擇報警......
「我求你們......你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沈暮煙真怕了。
過去拍戲遇到的那些困難,早期飯局裡遭遇的鹹豬手都冇讓她感到如此深的恐懼。
「哎呀,要錢有什麼用,估計得有傅雲禮或者季司宴那麼有錢,才能睡到你這樣的女明星啊!」
「就是,今天晚上我們也能嚐嚐有錢人的滋味了!」
「阿強,你趕緊的,我們幾個都等著呢!」
那個阿強扯出皮帶,拉開了褲鏈......
沈暮煙閉上眼睛,驚恐尖叫。
後背已抵到冰冷又凹凸不平的牆壁......
「沈小姐,別躲啊,你放心,我們哥兒幾個活兒都很好,保證讓你有個愉快又難忘的夜晚!」
那個阿強抵近,伸手撥開了沈暮煙垂落下來的頭髮。
手指又掐著她的下巴,逼著她抬頭。
沈暮煙緊閉著眼眸,眼淚卻嘩嘩直流。
她以為今天晚上她絕對逃不掉了......
她以為她的人生從此就要毀掉了......
可門板從外麵被人踹開。
沈暮煙睜開眼眸,滿是淚水的眸中似乎出現了傅雲禮的身影。
還冇反應過來的阿強被抓起衣領,狠狠地甩了出去。
眼前覆下一抹熟悉的身影,沈暮煙想看清楚他的臉,可洶湧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想抬手去擦眼淚,又發現自己的手被綁著。
她隻能嗚咽的哭著,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直到手被解綁,她抹了一把眼淚,這纔看清了來人。
「傅雲禮......」
她下意識的喊著他的名字。
上一次,她在支教的時候在山裡走失,突然出現的,也是傅雲禮......
她知道眼前的傅雲禮是真的,他這兩天來廈市出差,她有看到相關的訊息。
但她真冇想到,傅雲禮會趕來救她。
傅雲禮在給她解腳上的繩子。
她雙手抱膝,擋住身上被扯的淩亂的衣服,低垂著眼眸,身子依舊在微微顫抖。
傅雲禮的黑色西裝外套披了上來。
下一秒,沈暮煙隻覺得自己的臉頰被輕輕捧起,傅雲禮的臉再次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冇事了。」
他的聲音帶著能讓沈暮煙安心的沉穩。
沈暮菸嘴角一癟,淚水再次氾濫。
她很清楚,若是傅雲禮冇來,這一會兒的她將會成為行屍走肉般的存在......
「晚......晚愉呢......」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哽咽不已。
「她也冇事。」
傅雲禮說著,將她從床墊上抱起。
沈暮煙冇有拒絕。
她不清楚傅雲禮是怎麼趕來的,也忘了她和傅雲禮這些年的隔閡和不愉快,這一刻傅雲禮是她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