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迎春花開! > 第18章 前程似錦

第18章 前程似錦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畢業後的日子,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我們幾個人各自飄向了不同的方向。

最先離開的是坤。他考取了西部某省的教師編製,要去一個叫石門縣的地方支教。說是支教,其實他簽的是正式合同,一簽就是五年。

送他走的那天,青島的天空藍得不像話。我們幾個人站在火車站進站口,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坤還是背著那個舊揹包,手裏拎著兩袋書,看起來和大學時沒什麽兩樣。

“到了那邊記得報平安。”最後還是我先開了口。

“好。”坤點點頭。

“有什麽需要的,群裏說一聲。”江補充道。

“行。”

寧從兜裏掏出一個信封,塞到坤手裏:“這個你拿著,路上看。”

坤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信封,沒有開啟,但點了點頭,把信封小心地放進了揹包內層。

“又不是不回來了,”坤笑了笑,那笑容裏有一點苦澀,“放假我就回來,到時候你們可得請我吃飯。”

“你請我們,”夕說,“你可是有工資的人了。”

我們都笑了起來。笑聲衝淡了離別的愁緒。

坤轉身走進候車室的時候,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他舉起右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消失在人群中。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觸。從高中到現在,我們幾個人幾乎天天在一起,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麽久。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我知道,坤選擇去西部,不是一時衝動。他有他的理想,有他想做的事。作為兄弟,我能做的隻有支援他。

坤走後的第一個月,群裏安靜了許多。以前他總是在群裏發各種段子和表情包,活躍得像一個假號。現在他偶爾發幾張石門縣的照片——連綿的大山、簡陋的校舍、孩子們天真無邪的笑臉。每次看到那些照片,我都會放大仔細看,試圖從他的表情裏讀出一些東西。

他瘦了,也黑了。但眼睛比以前更亮了。

有一次他發了一段視訊,是他站在講台上給孩子們上數學課。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一行行工整的板書。那些孩子聽得聚精會神,一個個仰著小臉,眼睛裏滿是求知的光芒。

視訊的最後一幕,是一個小女孩舉手回答問題,坤走過去蹲在她旁邊,耐心地聽她說完,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非常棒!”

那個畫麵讓我想起了我們一起去支教的日子。那時候坤也是這樣,總是蹲下來和孩子們平視,用最溫柔的語氣鼓勵他們。

我在視訊下麵回了一句:“坤老師,帥啊。”

過了幾分鍾,他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寧和夕畢業後都留在了青島,在同一家醫院工作。寧去了急診科,夕去了外科。兩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有時候連續值班三十多個小時,連回訊息的時間都沒有。

有一次我約他們吃飯,寧回了一句“這周不行,下週看看”,結果下週又推到了下下週。最後拖了快一個月,我們才終於在一家燒烤攤上見了麵。

寧比大學時瘦了一圈,眼底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夕倒是沒怎麽變,隻是頭發長了一些,紮了一個小辮子,看起來有點藝術家的氣質。

“你們倆這工作強度,身體吃得消嗎?”我看著寧那對熊貓眼,忍不住問。

“習慣就好了。”寧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急診就是這樣,忙起來連口水都喝不上。但說實話,挺充實的。”

“充實?”我挑了挑眉。

“就是那種……你能感覺到自己被需要的感覺。”寧放下烤串,認真地說,“每次把一個危重病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看到家屬那種感激的眼神,就覺得再累也值了。”

夕在旁邊點頭附和:“外科也一樣。上週我做了一個肝髒手術,患者是個四十多歲的父親,家裏還有兩個孩子。手術做了六個小時,做完之後我整個人都虛脫了,但心裏特別踏實。”

我看著他們倆,突然覺得有點陌生。這兩個人還是當年那個在高中課堂上偷偷傳紙條的寧嗎?還是那個為了一個物理題能糾結一整天的夕嗎?他們變了,變得更沉穩、更成熟、更有擔當了。

“對了,”寧突然想起什麽,“坤最近怎麽樣?好久沒看他發動態了。”

“他挺好的,”我說,“上週還發了一個視訊,他們班期中考數學平均分比上學期提高了十幾分,他高興得請全班吃了糖。”

“這纔是坤,”江笑著說,“天生的老師。”

我們聊到很晚,聊坤,聊琦,聊各自的工作和生活。酒喝了一輪又一輪,燒烤加了一盤又一盤。最後散場的時候,寧喝得有點多,走路都不太穩。我扶著他走到路口,幫他叫了一輛計程車。

“靈,”上車前他突然叫住我,“你說,我們以後還能像現在這樣經常聚嗎?”

“當然能。”我說。

他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鑽進了計程車。

車子開出去很遠,我還站在路口。夜風吹過來,帶著海水的鹹味。我想起高中時我們也是這樣,在宿舍裏聊到半夜,聊到每個人都困得睜不開眼,但還是捨不得睡。

那些日子,再也回不去了。但幸好,我們還在彼此的生命裏。

琦的電競事業在這兩年裏發展得越來越好。他所在的戰隊連續拿了好幾個國內賽事的冠軍,甚至還參加了國際比賽,雖然沒能奪冠,但也打進了八強,創造了戰隊曆史最好成績。

但讓我最高興的不是他的成績,而是他的變化。

有一次他來青島參加一個商業活動,順便約我吃飯。我見到他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他穿著一件幹淨的白襯衫,頭發剪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自信和從容。

“你變了。”我說。

“哪裏變了?”他笑著問。

“以前你笑起來都是抿著嘴,現在你笑起來露牙齒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真的咧開嘴笑了起來:“是嗎?我自己都沒注意。”

我們找了一家安靜的餐廳,邊吃邊聊。他說了很多戰隊裏的事,說他現在也開始帶新人了,說他想在退役之後做電競教育,幫助更多有天賦的年輕人走上這條路。

“你知道嗎,”他突然認真起來,“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可能還是那個一個人走路低著頭的人。”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我擺擺手。

“我說真的。”他看著我的眼睛,“是你讓我知道,我不孤單。”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舉起酒杯:“那就別辜負了這份不孤單。好好幹,我等著看你拿世界冠軍。”

“好。”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把杯裏的飲料一飲而盡。

至於我自己的事,說起來有些平淡。

畢業後我進了一家民營航天公司,做的是固體火箭發動機的研發工作。雖然不像在體製內那樣穩定,但勝在自由,能接觸到更多前沿的技術和理念。

江則去了另一家公司,做的是無人機動力係統。我們倆的公司離得不遠,開車隻要二十分鍾,所以還經常見麵。

工作後的生活和大學完全不同。每天朝九晚五,偶爾加班,週末休息。聽起來規律,但其實少了很多大學時的那種自由和激情。有時候我會懷念那些在實驗室裏通宵做實驗的日子,懷念那些為了一道物理題爭論不休的夜晚,懷念那些和兄弟們一起喝酒聊天的時光。

但生活總要向前走。

我開始學著適應成年人的節奏——工作、賺錢、交房租、還貸款。偶爾和慧見一麵,吃頓飯,看場電影,散散步。我們的關係沒有像小說裏寫的那樣轟轟烈烈,但很踏實,像一條緩緩流淌的河,平靜而長久。

慧畢業後也留在了青島,在一家三甲醫院做住院醫師。她和寧在同一家醫院,但不在一個科室。有時候我會去醫院找她,坐在門診大廳的椅子上等她下班。看著來來往往的患者和醫護人員,我常常會想,這些人裏,有多少人正在經曆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又有多少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幫助著別人?

慧下班的時候,總是先換下白大褂,洗了手,然後從更衣室出來。她的臉上常常帶著疲憊,但看到我的時候,總會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等很久了吧?”

“沒有,剛到。”

這是我們之間最常見的對話。她知道我在等她,我也知道她會出來。這種默契不需要太多語言。

有時候我們會一起去吃晚飯,有時候隻是在學校附近散散步。她喜歡走那條兩邊種滿法桐的路,說秋天的落葉踩上去沙沙響,特別好聽。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事?”有一次她突然問我。

“什麽以後的事?”

“就是……我們以後會怎麽樣。”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路燈的光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朦朧。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我說,“但我知道,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她沒有說話,隻是把頭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們就這樣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和行人,誰都沒有再開口。

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坤在石門縣的第二年,遇到了一件大事。

那年夏天,石門縣遭遇了百年一遇的大暴雨。山洪暴發,衝毀了好幾座橋梁和道路,整個縣城幾乎變成了一片澤國。坤所在的學校是地勢較高的地方,成了臨時的避難所,安置了上百名受災群眾。

坤和其他幾位老師一起,連續工作了三天三夜,忙著轉移群眾、分發物資、安撫情緒。他的手機在那幾天裏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我們幾個人在群裏急得團團轉,打了幾十個電話都沒人接。

直到第四天,他纔在群裏發了一條訊息:“人沒事,放心。”

就這四個字,讓我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後來他跟我們詳細說了那幾天的事。他說洪水來的時候,他正在宿舍裏備課,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喊“發水了”。他跑出去一看,水已經沒過了腳踝,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他第一反應不是跑,而是往學校跑。因為學校裏還有十幾個住校的孩子。

“我到學校的時候,水已經到大腿了,”他在群裏發了一段很長的語音,聲音有些沙啞,“我把孩子們一個個背到二樓,來來回回跑了十幾趟。最後一趟的時候,水已經到胸口了,我差點沒走出來。”

語音裏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一聲:“不過還好,孩子們都沒事。”

我聽完那段語音,眼睛有些發酸。我想起坤在高中時的樣子——那個總是笑嘻嘻的、看起來有點不靠譜的男生。誰能想到,他能在關鍵時刻爆發出這樣的勇氣和擔當?

後來石門縣的災情得到了控製,社會各界捐贈的物資也陸續送到了。坤在群裏發了幾張照片,是他和孩子們一起分發救災物資的場景。照片裏的他渾身是泥,頭發亂糟糟的,但笑容特別燦爛。

“坤哥,你是這個。”江在群裏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

“別誇我,換你們也會這麽做的。”坤回了一句。

他說得對。換作是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會這麽做。因為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那年的國慶節,坤終於回來了。

我們幾個人約在青島的一家老牌飯館,點了一桌子菜。坤比視訊裏看起來更瘦了,麵板也更黑了,但精神狀態很好,說話的聲音都比以前洪亮。

“來,敬我們的坤老師一杯。”寧舉起酒杯。

“敬你。”我們齊聲說道。

坤喝了一大口,嗆得直咳嗽,但還是笑著把剩下的喝完了。

“說說吧,石門縣怎麽樣?”夕問。

坤放下酒杯,想了想,說:“窮。是真的窮。我班上有個女孩,每天早上要走一個多小時的山路來上學,中午就吃一個饅頭配鹹菜。但她的成績特別好,每次都考第一。”

“那你怎麽不早說?”江皺眉,“我們可以捐點錢啊。”

“捐了,”坤說,“我自己每個月工資的大部分都捐了,用來給孩子們買書本和文具。但光靠捐不行,得靠他們自己努力,才能真正改變命運。”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完全不像以前那個嘻嘻哈哈的坤。

“那你打算怎麽辦?”我問。

“我打算在這五年合同期滿之後,再續五年。”坤說,“我想看著那些孩子,至少把他們送到初中畢業。”

飯桌上沉默了幾秒。然後寧舉起了酒杯:“我敬你。不是因為你是我們的兄弟,而是因為你做的事,值得我敬。”

坤的眼眶有些紅,但他忍住了,舉起杯和寧碰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們喝了很多酒。坤喝得最多,最後趴在桌上,嘴裏還在嘟囔著什麽。我湊過去聽,隱約聽到他說:“我想讓那些孩子……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我拍了拍他的背,沒有說話。

有些夢想,不需要多麽宏大。隻要能照亮一個人的路,就足夠了。

又過了一年,琦終於實現了他的目標——他帶領戰隊拿下了全國冠軍。

決賽那天,我們幾個人雖然分散在不同的城市,但都準時守在螢幕前看直播。坤在石門縣的宿舍裏用手機看,訊號不太好,畫麵一卡一卡的;寧和夕在醫院的值班室裏偷偷用平板看,不敢開聲音;江在他公司附近的出租屋裏看,一邊看一邊在群裏發彈幕。

比賽很激烈。琦的戰隊在落後一局的情況下連扳兩局,最終以三比二的總比分逆轉獲勝。最後一局決勝時刻,琦用一個極其大膽的戰術完成了對對方核心選手的擊殺,那一刻,解說員的聲音都激動得變了調。

“讓我們恭喜——新王誕生!”

螢幕裏,琦摘下耳機,站起來,和隊友們擁抱在一起。他的臉上帶著笑,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但他沒有擦,就那樣笑著流淚。

群裏的訊息瞬間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江。

“琦哥牛逼!”——這是寧。

“太強了!”——這是夕。

“恭喜。”——這是坤,訊號不好,隻發出了一個字。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發了一條訊息:“琦,你做到了。”

過了幾分鍾,他回了一個笑臉,然後是一句話:“謝謝哥。”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所有的陪伴和等待都是值得的。看著一個人從深淵裏爬出來,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光明,那種成就感,比自己取得任何成就都要強烈。

頒獎典禮結束後,琦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但語氣是開心的。

“靈,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說。”

“我打算退役了。”

我愣了一下:“什麽?你纔打幾年啊?”

“三年了。在電競圈算老將了。”他笑了一聲,“而且我想過了,趁現在還年輕,轉型做教練。我想組建一個青訓營,專門培養有天賦的年輕人。就像你當初幫我那樣。”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這是一個好主意。”

“你不覺得我太早退役了嗎?”

“不覺得。你清楚自己想要什麽,那就去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說:“靈,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遇到過的最好的人。”

“少來這套,”我笑罵了一句,“你喝多了吧?”

“沒有,我說真的。謝謝你。”

“行了行了,快去領獎吧。你的隊友還等著你呢。”

掛了電話,我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夜景。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是無數顆星星墜落在地上。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琦選擇了電競,坤選擇了教育,寧和夕選擇了醫學,江和我選擇了航天工程。

我們選擇了不同的方向,但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活成一個更好的人。

那年冬天,慧拿到了執業醫師資格證。

她高興得像個孩子,在我麵前轉了好幾個圈,差點把自己轉暈了。我扶住她,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心裏也跟著高興。

“請你吃飯,慶祝一下。”我說。

“好啊,我要吃最貴的!”

“行,你說了算。”

那天晚上,我們去了青島最有名的一家海鮮餐廳,點了一桌子菜。慧吃得特別開心,一邊剝蝦一邊跟我講她在醫院的趣事。

“你知道嗎,今天有個老爺爺,出院的時候非要給我鞠個躬。我嚇得趕緊扶住他,說‘爺爺您別這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結果他說,‘你們救了我的命,鞠個躬算什麽’。”

慧說到這裏,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快要哭了,但嘴角是上揚的。

“那你怎麽辦?”我問。

“我也給他鞠了個躬。”她笑了,“然後我們倆對著鞠了好幾個,旁邊的護士都笑瘋了。”

我也笑了。我想象著那個畫麵,覺得特別溫暖。

吃完飯,我們沿著海邊散步。冬天的海風很大,吹得頭發亂飛。慧把圍巾裹得緊緊的,走在我旁邊,時不時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

“靈,”她突然說,“你說,我們以後會結婚嗎?”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海風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她伸手撩了一下,露出那雙清澈的眼睛。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我說,“但我想娶你。”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在路燈下看得特別清楚。她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誰說要嫁給你了。”

然後她快步往前走,把我甩在後麵。

我笑著追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她掙了一下,沒有掙開,就任由我牽著。

海風還在吹,海浪還在拍打著岸邊的礁石。但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溫暖的。

春天又來了。

校園裏的迎春花開了,金燦燦的一片,像是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地毯。我站在花叢前,想起了很多事——想起高中時第一次見到慧的情景,想起和兄弟們一起奮鬥的日子,想起那些艱難但充實的時光。

迎春花每年都會開,但每年的花都不一樣。就像人生,每一個階段都有不同的風景。重要的是,無論走到哪裏,都不要忘記自己為什麽出發。

我拿出手機,在群裏發了一張迎春花的照片,配了一句話:“花開了,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過了幾分鍾,坤第一個回複:“暑假。”

然後是寧:“下週輪休,我回來。”

江:“我一直都在啊。”

夕:“ 1”

琦:“我下週在青島有比賽,順便聚一下。”

我看著這些訊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是啊,花開了,大家也都要回來了。

特別致謝:解寧主任 陳海燕老師 李建蛟老師 丁江山 崔越 李永寧 王坤 隋悅等同學 ……

其實我在本文裏埋了很多伏筆,有一些坑我也沒法填完。有興趣的讀者可以找一下。另外,這部作品是我的處女作,歡迎大家提出批評和建議。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