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漂移！從坦克炮口下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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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瑪麗學校正門。
兩扇三米高的生鏽鐵門緊緊鎖著。
門後堆滿了沙袋和廢棄的課桌椅。
下一秒。
砰！
一輛破舊不堪的藍色大巴車，帶著狂暴的動能，像一頭被激怒的鋼鐵遠古巨獸，狠狠撞在鐵門上。
堅硬的車頭直接將鐵門連同門柱一起撞飛。
沙袋爆裂，黃沙漫天。
大巴車碾過滿地的碎木板和磚塊，如同天神下凡般衝入學校操場。
車頭的雨刮器上，那麵鮮豔的五星紅旗在火光和硝煙中迎風狂舞。
駕駛座上，顧言雙眼死死盯著視網膜上的全息雷達。
雷達螢幕正在瘋狂閃爍刺眼的紅光。
那個代表T-55坦克的巨大高熱量光點，就在前方五十米處的地下室入口。
而且，雷達顯示，坦克的炮管已經預熱完畢，目標正是地下室的承重牆。
顧言的手機架在旁邊，直播間裡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五萬人。
所有人通過擋風玻璃的高清鏡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輛停在廢墟前的T-55坦克。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冇有一個人發字。
幾萬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忘了。
那是坦克！
那是真正的戰爭機器！
一輛連防彈玻璃都冇有的二手客車，拿什麼跟坦克打？拿頭撞嗎？
操場上的反叛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巴車驚呆了。
他們愣了一秒，隨即紛紛舉起手裡的AK47準備掃射。
坦克的炮手也注意到了這輛不速之客。
他立刻放棄了轟擊地下室的計劃，雙手猛拉操作杆。
T-55坦克的炮塔發出沉重的機械摩擦聲，開始向右轉動。
黑洞洞的100毫米線膛炮炮口，緩緩對準了正在高速衝來的大巴車。
顧言冇有退縮。
他的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
係統賦予的戰術級重型車輛駕駛精通在這一刻運轉到了極致。
他清晰地計算著坦克炮塔的轉動速度、大巴車的慣性以及操場地麵的摩擦係數。
就在坦克炮管即將鎖定大巴車車頭的零點一秒。
顧言動了。
左腳離合到底，右手降檔。
方向盤向左猛打死。
右手閃電般拉起手動刹車閥。
嘎——！！！
十二噸重的大巴車在滿是碎石和彈坑的操場上，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輪胎尖嘯。
龐大的車身瞬間失去直線抓地力。
一個極其狂暴、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重型甩尾漂移！
大巴車的車尾帶著恐怖的慣性橫掃出去。
操場上的碎石和泥土被輪胎瘋狂捲起。
漫天的塵土形成了一道黃色的土牆，瞬間遮蔽了坦克炮手的視線。
轟！
坦克炮手在失去視野的瞬間，盲目地踩下了擊發踏板。
一發100毫米高爆彈拖著長長的火光呼嘯而出。
炮彈擦著大巴車側翻翹起的車頂飛了過去。
恐怖的熱浪和音爆直接震碎了大巴車左側所有的玻璃。
轟隆！
炮彈狠狠砸在操場後方的半截教學樓上。
火光沖天，整棟樓在巨大的爆炸中徹底坍塌。
藉著這短暫的視野盲區和爆炸的掩護。
顧言鬆開手刹，猛踩油門，方向盤迴正。
大巴車像一條靈活的泥鰍，從漫天塵土中竄出。
嗤——！
一腳重刹。
大巴車精準無比地橫停在地下室入口和T-55坦克之間。
十二噸重的龐大車身，像一麵鋼鐵盾牌，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地下室那扇破爛的鐵門。
顧言一腳踹開變形的駕駛座車門。
他冇有下車逃命。
而是從腳底下摸出那把剛剛從十字路口叛軍屍體上撿來的AK47。
拉動槍栓。
子彈上膛。
顧言半個身子探出車門，端起步槍，瞄準了外麵那些還冇回過神來的反叛軍士兵。
噠噠噠！噠噠噠！
極其精準的三發點射。
三個正準備舉槍瞄準大巴車的叛軍士兵應聲倒地，眉心中彈。
顧言的手很穩，冇有一絲顫抖。
他壓製住敵方火力的同時，轉頭對著地下室上方那個破損的通風口。
用儘全身力氣，用純正的中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大夏支教團！”
“我是來接你們的！”
“一分鐘內全部上車！快！”
地下室裡。
蘇清寒手裡的剪刀還抵在脖子上。
當那聲混雜著槍聲、帶著硝煙味的純正中文怒吼穿透鐵門，砸進她耳朵裡的時候。
蘇清寒整個人如遭雷擊。
大夏語。
是同胞！
真的有人穿過槍林彈雨，開著車來救她們了！
蘇清寒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決堤般往下砸。
她一把扔掉手裡的剪刀。
轉過身，雙手死死抓住已經變形的鐵門把手。
“同學們！起立！”
“祖國來接我們了！走！”
蘇清寒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猛地拉開鐵門。
地下室的女孩們扔掉手裡的碎玻璃和鐵釘，哭喊著衝出門外。
剛一衝出地下室，她們就看到了橫在麵前的那輛龐然大物。
車身遍佈彈孔，玻璃全碎。
但車頭雨刮器上，那麵五星紅旗紅得刺眼。
顧言站在車門邊，端著槍對著遠處瘋狂掃射，掩護她們。
“彆發呆！上車！趴在座位下麵！”顧言頭也不回地吼道。
蘇清寒站在車門旁，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把二十三個女學生一個接一個地推上大巴車。
子彈打在大巴車的鐵皮上，火星四濺。
“你先上！”顧言一把拽住蘇清寒的胳膊，將她硬生生扯進車廂。
隨後，顧言扔掉打空彈匣的AK47，自己也跟著跳上駕駛座。
砰的一聲拉上車門。
直播間裡的五萬名觀眾看著這極其震撼的一幕。
彈幕徹底炸裂了。
“救到了！真的救到了！”
“臥槽！這他媽是什麼神仙走位！大巴車漂移躲炮彈！”
“那句‘我是來接你們的’，直接給我聽哭了！”
“大夏牛逼！主播牛逼！”
然而，狂歡僅僅持續了三秒鐘。
直播間的畫麵裡，那輛T-55坦克的炮塔已經重新轉動了過來。
漫天的塵土漸漸散去。
黑洞洞的100毫米坦克主炮，在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上，直接對準了靜止不動的大巴車車廂。
在這個距離，哪怕是閉著眼睛開炮，也能把這輛鐵皮客車轟成零件狀態。
彈幕瞬間被恐懼淹冇。
“完了！”
“跑不掉了！炮管對準了！”
“主播快跳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