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
“小主,夜深了,不若奴婢服侍您先睡下吧,您就這麼坐著小心傷身體啊。”
錢梓園的婢女蓮兒看的主子這樣,眼中也是傷懷。
錢梓園卻是搖了搖頭,“我睡不著,坐一會兒也是好的。”
蓮兒忍不住的道:“小主既然想見皇上,那為何不去給皇上請安呢,又或是明日小主在皇上去上朝之前等在門口也好啊。”
錢梓園眼睛亮了亮,但……
淑妃是個什麼模樣她不是不知道,平日裡有多跋扈傲嬌,若是她動這些小動作的話。
錢梓園原是六品官員的女兒,隻是她父親一直依附於黃嫻蘇的父親,所以她在後宮中也處處受她的限製,也是忍耐了頗多。
……
翌日,圍帳蜜香的床上,兩條身影依舊緊密相連著,隻是女子露出來的肌膚上有著粉粉紫紫的落痕,看著很是讓人浮想聯翩。
南宮季燁緩緩醒來,大手摟住了還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什麼時辰了。”
簾帳外,宮女的聲音輕輕響起,“回皇上,已經是五更天了。”
五更天了,唉,又要去上早朝了。
隨著南宮季燁的動作,身上的黃嫻蘇也緩緩醒了過來,語氣呢喃,不想讓他離開,“皇上要去上早朝了嗎……”
南宮季燁勾起黃嫻蘇的下巴輕輕一吻,“時候不早了,朕的**還被愛妃的小騷逼咬著呢。”
聞言,黃嫻蘇輕聲一笑,儘是曖昧,她故意收緊自己的嫩穴,弄得南宮季燁悶歎了幾聲,南宮季燁故意頂弄了幾次,黃嫻蘇忍不住的呻吟嬌喘。
黃嫻蘇故意含住南宮季燁的下巴,舌尖細舔,“陛下不如把龍液留在臣妾這裡吧~”
南宮季燁本就有此意,更何況黃嫻蘇如此邀請,一個翻轉,黃嫻蘇被南宮季燁壓在身下。
南宮季燁將黃嫻蘇的雙腿大大的分開,然後進行著早上的夢遺。
“嗯~哈……哈啊……嗯哈~嗬!哈……陛下,臣妾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啊,哈啊……陛下~”
清晨的南宮季燁並冇有像昨夜那樣衝撞猛烈,不過這樣的**也足以讓黃嫻蘇呻吟喘喘了。
南宮季燁忽的一頂,微微抬頭,釋放著自己的龍液以及清晨的**,“哈啊~”
南宮季燁著龍液的量屬實不少,隻見黃嫻蘇的小腹有了明顯的鼓起,昨夜射的精液本就不少,在加上今天早上這些,黃嫻蘇隻感覺小腹有些微微的酸脹和撐撐的。
完事兒後,黃嫻蘇雙腿夾在南宮季燁的腰間,聲音嬌滴滴軟軟的,“臣妾真不想讓陛下走,陛下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來臣妾宮中了~”
南宮季燁伸出舌頭,長驅直入,在黃嫻蘇的小嘴巴裡翻湧了個不停,“小狐狸精,朕今日午膳來陪愛妃吃,這樣可好。”
黃嫻蘇臉上瞬間都是喜悅,“那陛下可一定要來啊。”
二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南宮季燁眼見時候真的不早了,終於是去上朝。
南宮季燁離開後,碧霞剛進來服侍,隻聽黃嫻蘇道,“把母親上次給本宮的那個棕紅色小盒子拿來。”
碧霞將那隻有巴掌大小,拳頭厚度的棕紅色還帶著鎖的盒子呈了上來,“娘娘。”
黃嫻蘇開啟,裡麵有一個棕色的橢圓形類似於塞子之類的東西,一旁還有很小的一個瓶子,裡麵是淡紅色的粉末。
黃嫻蘇自己捯飭了起來,碧霞在一旁看的糊塗,隻見黃嫻蘇把沾好粉末的塞子遞給碧霞,隨後撩開被褥,露出了一晚上的戰績,密密麻麻,青青粉粉紫紫的。
碧霞看見先是一愣,隨後耳根瞬間一紅,“娘,娘娘。”
黃嫻蘇卻不覺得害羞,慢慢扒開了自己的兩片軟肉,此刻的嫩穴已經有些紅腫的可憐了,也是,操了一晚上再加上塞了一晚上,能不腫嗎。
“把這東西塞到本宮那裡麵,往深處塞塞,但也彆太深了。”
這是黃嫻蘇的母親給她的東西,說是和皇上行完床笫事兒後照著方式塞進去,可以快些懷上龍胎。
**裡有異物的感覺總是有些彆扭,但好在還在承受範圍內。
黃嫻蘇從床上下來,隻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通的酸脹,一旁的碧霞見此以為是怎麼了,“娘娘?”
黃嫻蘇擺了擺手,“無妨,給本宮上妝吧。”
陛下射了太多的龍精還有龍液,這實在是有些酸脹啊。
這也是為什麼黃嫻蘇用塞子堵住的原因,這麼多的龍精,她要給皇上誕下子嗣。
梳妝完畢已經是不早了,還要去鳳儀宮給皇後請安,好在有攆轎可坐。
等黃嫻蘇到的時候眾人已經到了,隻等她一個,不過這後宮如今本來就冇有多少人,今天隻不過多了一個剛剛冊封的清良媛。
殿內除了主位的皇後白伊虹,右側首位是一身素綠的賢妃·江慧巧,緊接著的是青粉搭配的嬪·謝菊,然後是一聲段紅的貴人·薛霏。
而左側首位空著,儼然是淑妃黃嫻蘇的位置,接著是一身青綠的清良媛·李芹穀,然後是一身素紫的貴人錢梓園。
黃嫻蘇一入殿內就格外張揚,如同她今日的一身粉紫一般,“臣妾來遲了,還望皇後贖罪。”
嘴上說著贖罪,可是微微一禮後便直接坐到了左側為首的位置上。
皇後見此,心中不悅,可終究還是一副寬和模樣,揮手讓人上了茶,“無妨,淑妃服侍皇上,來晚些也是難免。”
黃嫻蘇笑了笑,臉上一副驕傲模樣,“皇後說的是呢,皇上今走前說,午膳要到臣妾宮裡用膳,所以臣妾出宮前便多嘴囑咐了兩句,這纔來的晚了些。”
皇後的臉上有些微不可查的不悅,謝嬪見此,笑了笑道,“皇上在這幾日在皇後宮中用膳時,每每都會來幾塊綠豆糕,想來是皇上愛吃的,淑妃姐姐可彆忘了。”
黃嫻蘇抿了一口茶,臉上一副淡然,“好是好,不過這綠豆糕吃多了也會膩的,換換口味也是好的,不過那些小玩意也要少吃,萬一吃的不對了可就不好了。”
謝嬪冇再言語,薛貴人附道,“這五月裡了,禦花園的花都開了,到時候撚了坐糕點茶水也是不錯。”
幾個女人你來我往,無非都是在嘴皮子上說上那麼幾說。
謝嬪、薛貴人依附皇後,自然為她說話。
賢妃向來不參與其中,錢貴人是淑妃宮裡的人,清良媛目前有太後護著,自然不用戰隊。
你皇後好是好,但皇上不也還是膩歪了,你們這些迎合的也不是什麼好的。
如今爭來爭去有什麼意思,這宮裡才幾個人,到時候人多了,花香四溢,皇上未必還會賞你這麼一朵嬌花。
給皇後請完安、說完話後,嬪妃要好的走在一起,無事的回自己宮中。
謝菊有些憤憤的,“這淑妃可真是,不過昨晚侍寢罷了,今日就這樣放縱了,哼,還不是仗著皇上寵她,皇後又寬和不與她計較。”
她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可是終究還是羨慕。
賢妃溫和一笑,“她向來就是如此,皇後都不與她生氣,你又何必這麼氣。”左右不過都是羨慕淑妃得皇上寵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