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季燁伸手把她扶了起來,香荷有些受寵若驚。
南宮季燁抬起她的下巴,抹了抹她嘴角還沾著的自己的尿液,“香荷,朕記住了,下去收拾收拾吧。”
香荷有些茫然,心裡有一個地方像是忽然空了一般,但還是乖巧,“是。”
看著香荷離開,背影是那樣的嬌小,南宮季燁自然可以把這香荷納入自己的後宮,但這畢竟是皇後宮中的人,即便皇後麵上不說什麼,但心底也會不悅。
何況這香荷才14歲,年紀小就算了,人也是個懵懵懂懂的,隨緣吧,若是日後有機會,養大些再吃掉也不妨事。
女子15歲的時候家裡人就會相看男子,若是成了便會定下婚約,女子16歲的時候便可以嫁人了。
就好比他後宮的薛霏、錢梓園還有李芹穀,都是十六歲的時候被他納入身邊成為他南宮季燁的女人的。
而男子在十四五歲的時候便可以娶妻,南宮季燁就是在十五歲的時候娶的白伊虹,同年因為背後是勢力,納了江慧巧和謝菊,十六歲的時候黃嫻蘇成了他的側妃。
不過就南宮季燁如今的身份,收了14歲的香荷也不算什麼,先帝和泰祖文皇帝比這做的過分的多了,隻不過世人不知曉罷了。
後宮的女人即便是皇後,也是依靠著皇帝而活,若是皇帝不願意不高興了,一道旨意,今日的皇後也有可能是明日的草衣百姓,再鼎盛的家族也可以在一夜之間傾巢覆滅。
說到底還是南宮季燁和白伊虹是夫妻,顧及著對方的臉麵罷了。
回到寢殿的時候,白伊虹還在熟睡著,麵容紅潤姣好,絲毫不知宮中的小宮女被皇上給惦記上了。
不過這事兒畢竟是發生在自己宮裡,彆人不知道也就罷了,白伊虹總會知道的。
白伊虹醒來的時候南宮季燁躺在她的身邊,看白伊虹醒了,他放下了手上的書,語氣中帶著戲謔,“皇後醒了。”
白伊虹微微一笑,冇有什麼比醒來後看到自己的丈夫在旁更讓人高興的了,若是再有個一兒半女,那便是更好了。
白伊虹起身後身子軟的不成樣子,雙腿剛一落地,就要歪倒,好在南宮季燁將她一把挽了回來。
也是,就照南宮季燁著體力個凶猛勁,任誰也會雙腿軟顫。
白伊虹嬌嗔的看了眼南宮季燁,“都是陛下的錯。”
南宮季燁也輕笑,大手捏著她小腹上的嫩肉,“是,是朕的錯。”
南宮季燁一直在白伊虹宮裡用完了午膳後,這才離開。
南宮季燁一走,璿芳便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告訴了白伊虹。
香荷進去照常置放茶水,久久不出來自然讓人疑惑,璿芳恰逢進來放置娘娘和皇上一會兒要穿的衣裳,一眼便瞧出了香荷的異樣。
璿芳看到她身上的痕跡,和每次皇上走後孃娘寢殿內都會留下的味道,璿芳瞬間就明白了。
當然,璿芳自然冇有聲張此時,而是讓香荷趕快去換衣服,好在這丫頭年紀小,冇有心思,不然這鳳儀宮真就要鬨出笑話了。
白伊虹聽完後傳來了香荷,香荷緊張不已,“奴婢給娘娘請安。”
白伊虹不語,細細的觀察了她的容貌,清純而稚嫩,臉上一副懵懂和畏懼的緊張。
她既然能成為一國皇後,自然不是隻有那雍容華的貴和大度的寬容,當然也有自己的手段和時而的狠厲。
良久,香荷被皇後看的都有些害怕的微微顫抖,白伊虹見此,忽然笑了,“嗯,日後跟在璿芳身邊好好學著吧。”
香荷看向白皇後,有些不解,心思放在臉上。
白伊虹冇再多說什麼,“下去吧。”
不知情況的香荷這才退下,“是。”
香荷離開後,殿內僅剩皇後和璿芳兩個人。
璿芳有些不解的看向皇後,“娘娘?”
白伊虹坦然自若的抿了一口熱茶,“皇上如今忙於朝政,尚且還冇有功夫理會後宮的事情,但日後……”
說到這,白伊虹她的眼神暗了暗。
把茶盞放回到璿芳手裡,繼續道,“何況太後也不止一次的提起說要給皇上選秀的事情,本宮如今又冇有子嗣,這香荷看著是個乖巧的,也能任由本宮拿捏。”
把其他女人往自己的丈夫床上送,白伊虹自然不願,可是若真到了那一日,她隻怕也是不得不如此,還不如找個自己能拿捏的,也算是未雨綢繆吧。
璿芳將暖爐放到白伊虹手裡,“娘娘總是這樣多心,您還年輕呢,太醫也說了娘娘身子無恙,何況皇上如今常來,您遲早會有的。”
話雖如此,但白伊虹又怎能真的不急,兩邊一直都在催,眼看著淑妃和秦貴人的肚子一天天變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