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季燁剛下了朝,臉上心情不錯,僅僅一年的時間,整個朝綱已然在他的把控之中了。
內幫定,外邦安,百姓的生活也在日益復甦,軍隊的治理效能顯著提高,而他這一年的努力也總算是冇有白費。
昨日夜間下了好大一場大雪,也算是瑞雪兆豐年了,一切的發展都很順利。
曾公公見南宮季燁高興,“這天兒前兩日還陰著,皇上今日心情不錯,今天這太陽也掛了起來。”
南宮季燁看了眼他,好心情不減,“曾明康,你這張嘴可真是長對了。”
曾明康也笑,“那皇上,咱現在去哪?”
南宮季燁思索了下,“去霽月殿吧,秦貴人胎像不穩,朕有些不安。”
曾公公:“嗻,擺駕霽月殿——”
南宮季燁去看秦施姍的時候她正歇著,見皇上來了,放下手上的暖爐就要去行禮,南宮季燁攔住她,見她這疲憊模樣,有些震怒,“免禮,怎麼這般冇有精神,下人是怎麼伺候的。”
聞言,殿內的下人們紛紛低頭跪下。
殿內有碳火,倒是溫暖。
秦施姍笑了笑,替南宮季燁脫去暖和毛絨的虎皮罩子,“是妾身自己的問題,與她們有什麼相乾,皇上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南宮季燁挽著秦施姍到自己懷裡坐下,“朕下了朝來看你,怎麼身子愈發瘦了,還不如剛進宮時精神好。”
秦施姍淺笑,“大抵是妾身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個頑皮的吧,都是他折騰的妾身。”
南宮季燁親吻她的臉頰,“等你生下他後,朕到時候要好好為你出氣。”
秦施姍咯咯的笑,“妾身才捨不得呢~”
……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眼瞅著就要除夕了,南宮季燁這些時日卻更忙了起來,好多事情要他扣章。
雖然可以一鍵處理,但是時間也會隨之度過,身體也會相應的疲憊。
曾公公見南宮季燁揉捏眉心,微躬著腰,“皇上,時候不早了,不如歇會再看吧,”
南宮季燁“嗯”了一聲,一旁的若曦給他添茶。
像曾明康這些人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主子高興舒服的,曾公公忽然提議,“皇上,琴音樓最近新來了些樂妓,不如讓她們來給皇上演奏。”
南宮季燁喝著香茶,吃著糕點,身後晴川一下一下的捶打在他的肩膀上,“嗯,你去安排吧。”
不過須臾,隻見莫約有十二三個女子,她們手上抱著月琴,身著青色襖衣,髮型都是如出一轍的雙鬟望仙髻,幾顆青色的珠子點綴著。
南宮季燁倚在紫檀雲龍紋椅上,看著一群年輕貌美的女子們彈奏表演。
身邊是琴棋書畫既然的揉捏捶打,晴川和若曦的遞茶喂糕。
樂曲聲音雖小,但音色卻清脆柔和。
南宮季燁眯著眸子享受,睜開眼,隻見最為首的女子很是大膽的看著他,眼神愛慕。
見南宮季燁看向自己,也冇用緊張,反倒是羞嫩一笑。
幾曲完畢,外頭已經是漆黑一片,南宮季燁睜開眼睛,隨後走到那女子跟前,“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跪在地上低著頭,聲音倒是柔情,“奴婢花若。”
“多大了。”
“十六歲。”
南宮季燁看著她,在一群人裡,她的容貌最是出色,眉眼中帶著綿綿柔情,“彈得不錯。”
留下這句話後,南宮季燁踏步而出。
身後的晴川把南宮季燁冇用完的糕點拿到花若麵前,“這是皇上賞你的。”
花若喜色顏開的接過,朝著南宮季燁離開的方向謝恩,“奴婢謝皇上賞賜。”
一旁的樂妓們都無不羨慕的。
接連著幾天,南宮季燁都讓樂妓們來彈奏,次次都有花若,而南宮季燁次次也都賞賜了她些東西,也唯獨賞了她。
而冇過多久,一道口諭便送到了琴音樓,佑忠去到琴音樓,眾人不知是何事,紛紛跪下聽命。
佑忠尖著嗓音,“傳皇上口諭,琴音樓——花若,容色姿麗,性情柔順,封為答應,賜居夢竹館,欽此。”